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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娜咳咳兩聲，梗著脖子倔強道：“雖然他可能不是個壞人，但一定是個笨蛋，他居然不收我做羅賓，我這么可愛，這么厲害，沒眼光，哼哼，反正我不喜歡和笨蛋待在一起！”

杰森翻了個白眼沒有理她。

今天大約是醫生要來的關系，古恩太太也沒有催促，讓孩子們慢慢悠悠吃完飯，待到穿著白大褂的金發英俊醫生走進建筑之時，正好看到孩子們其樂融融正在聊天的景象。

古恩太太表情和藹，拍拍手掌，孩子們便十分有秩序的，將碗疊到一起，然后一排站好。

他朝著他們露出溫和笑容，微微頷首，最后目光落在新來的杰森和艾莉娜身上，自我介紹道：“你們好，我是勞埃德福杰，你們可以喊我福杰醫生。”

他說完便挪開目光，開始從頭給孩子們檢查。

艾莉娜眨眨眼，忍不住感慨道：“好帥的醫生。”

杰森嘖了一聲，吐槽道：“花癡。”

艾莉娜沒有理會他，突然仰著脖子，看向福杰醫生后頭走進，她望著雙手插兜慢慢悠悠走進來的花花公子模樣男人，驚訝道：“等等那是誰，我沒看錯吧？”

“誰？”杰森疑惑道。

他的目光順著艾莉娜的視線望去，擦過古恩太太明顯僵硬的背影，正好對上被稱為哥譚寶貝的黑發男人，帶著笑意卻不由讓人感到冷冽的雙眼。

“韋恩先生，您怎么親自來了。”古恩太太很快便調整好心情，諂媚道。

“有些關心孩子們，所以想來看看。”他溫柔笑道。

他的目光與杰森艾莉娜一觸即分。

杰森瞇著眼睛感覺到些許的不舒服，艾莉娜倒是捧著臉將花癡貫徹到底：“呀，好帥的兩個男人，真希望他們能收養我。”

“哈？說好的絕對不會分開呢。”杰森罵道。

“我們可以一人一個，我大方，你先挑！”艾莉娜挺直腰板說道。

“我才不要，惡心死了！”杰森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又不是沒看過布魯斯韋恩家里的刑具，指不定有什么古怪癖好呢，而且你什么毛病，又不是沒看見過他。”

艾莉娜撓撓臉頰，她總不能說上次偷窺到的布魯斯韋恩，可沒露出這么好看的笑容吧。

他們身邊的瘦弱小孩，直接潑冷水道：“別想了，我們的年紀都太大了，福杰醫生之前收養的阿尼亞才四歲，現在一家三口感情好得很呢。”

艾莉娜眨眨眼，故作遺憾道：“是嗎？那么韋恩先生呢。”

瘦弱小孩上下打量艾莉娜和杰森之后，冷笑道：“說真的，他要是看上你們，你們才該膽戰心驚呢，唯一的好處便是，他就算有些不良癖好，也只會選擇單一性別，所以你們要是不打算分開，受苦的也只有一個。”

他指著杰森不懷好意道：“但依照他原來收養的癖好，你更危險一點，黑發藍眼的漂亮小男孩。”

杰森露出嫌棄表情，他才不想被布魯斯韋恩收養呢。

“聽起來韋恩收養的癖好，和蝙蝠俠收養羅賓的癖好一樣變態。”艾莉娜嘟囔道。

瘦弱小孩沒再理會他們。

福杰醫生從頭到尾替每個小孩都仔細檢查。

他面上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溫和，最后在輪到的艾莉娜和杰森之時，他笑著問道：“可以告訴我你們的名字嗎。”

“艾莉娜。”

“杰森。”

艾莉娜揪著衣擺，怯生生笑道：“我們是被蝙蝠俠送過來的。”

“嗯，他很關心你們。”布魯斯韋恩朝著艾莉娜眨眨眼。

杰森想起剛才瘦弱小男孩的話，擋到艾莉娜面前，戒備道：“你死心吧，不管你在打什么壞心思，我絕對不會讓你對艾莉娜出手的。”

布魯斯：？

他覺得這個場景有些似曾相識，不免又開始胃痛。

福杰溫柔笑道：“別害怕，只是例行檢查身體。”

福杰醫生朝眼前黑發小女孩伸出手，小女孩眼中的戒備一閃而過，隨后便將手搭在他的掌心。

蝙蝠俠在將孩子送到，古恩太太問題少年收留中心的第二天一早，就利用布魯斯韋恩的身份，將他以家庭醫生的身份喊到韋恩莊園。

“你說你見到了兩個很有天分的孩子？”黃昏古怪道。

布魯斯點頭道：“小女孩長得和約爾很像，黑發紅眼。”

黃昏杰聽到這里，便立刻明白了布魯斯的意思。

他垂眸思考道：“約爾小姐肯定不會反對。”

布魯斯點頭道：“你確實應該考慮備用計劃，畢竟阿尼亞，你也明白的。”

黃昏聽到這話，太陽穴立刻開始隱隱作痛。

他忍不住吐槽道：“阿尼亞真的是個很聽話的孩子，但就是不愛學習，而且我真的——已經三年過去了，成績還是每次都是低空飛過，但卻已經獲得三顆雷，布魯斯，我已經看到計劃失敗那天，阿尼亞被開除的場面了。”

他雙手按在膝蓋上，垂著頭一臉沮喪:“可能我真的是個很失敗的父親吧。”

“不，你是個很出色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