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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葵好像沒有想到真的被放過了,湊近了仔細(xì)地看著我。
“怎么了,小葵?”一直盯著我看。
“青姐今天心情很好呢。”小葵突然看著我說。
“嗯?有嗎?”我不明所以。
“哪里沒有?你今天一直在笑哦。”她大聲地反駁我,眼睛都瞪得圓圓的。
我捂住我的嘴,才發(fā)現(xiàn)我的嘴角一直在上揚(yáng)。
原來我在笑啊。
第14章
找到我的時候小葵的興致不高,垂頭喪氣地出現(xiàn)在了在碼頭,我在碼頭替他們數(shù)貨,計算進(jìn)出口。
她像一只霜打的茄子,悶悶不樂地拽著我的手。
“怎么了?”我蹲下來,平視著小葵。
小葵是個比誰都堅強(qiáng)的孩子,露出這種表情實(shí)在不適合她。
“阿姚她不會再來上學(xué)了。”她郁悶地說。
“阿姚是那個經(jīng)常跟你一起玩的朋友?”小葵的性格陽光,在學(xué)堂有很多好朋友,但是阿姚這個名字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不是。我跟阿姚不是好朋友,因?yàn)榘⒁偸且粋€在角落里讀書,從來不跟我們說話。”
“大家都說她很奇怪,夏天也穿著很厚的衣服,頭發(fā)也不經(jīng)常洗,看起來很陰沉的樣子。”
“到底怎么了,小葵?”聽到這我感到不對勁,我直視著小葵的眼睛問她:“為什么阿姚不能來上學(xué)了?”
“老師說是因?yàn)樗依锾F了,揭不開鍋,只能打工去了。”小葵小聲說著,我知道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事情應(yīng)該不只是這樣。
“可是那次我去找她收作業(yè),我不小心把作業(yè)的角碰了她一下,真的很輕很輕哦,但是她疼得直不起腰來。”我好像隱隱明白了那個叫阿姚的女孩身上發(fā)生了什么。
輕輕地碰一下就疼,說明那個孩子身上本來就有傷。她肯定長年累月都在受傷,只能夏天也穿著厚厚的舊衣服,來掩飾傷疤。
“我嚇壞了,但是她說‘沒有關(guān)系’。昨天,我?guī)退帐皷|西好帶回家,但是水杯灑了,我把衣服借給她,我就不小心看到她的身上全是傷痕。”果然如此,陽光之下沒有新鮮事。
“我問過叔叔,他說阿姚的爸爸是個壞人。把家里的錢都拿去賭了,還總是打阿姚和她的媽媽。這次所以阿姚才不能來上學(xué)了”
“那你那個時候?yàn)槭裁礇]有跟我說呢?”小葵并不是一個能憋住話的孩子。
“……因?yàn)槭迨逭f,這種事情,如果阿姚媽媽不愿意離開她爸爸,即使是巖王爺來了也沒有辦法。”
摩拉克斯沒辦法是因?yàn)樗鞘匦虻纳衩鳎俏也皇恰?
“小葵,你想去看看阿姚嗎?”我問小葵,看得出來小葵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感到內(nèi)疚。
小葵是天使一樣的好孩子,我不希望讓她的善良蒙塵。
“!好。我去把她落下的課本送給她。”小葵稍微打起了一點(diǎn)精神。
我在碼頭上打聽了一下阿姚家的住址,牽著小葵的手過去了。
我敲敲門,走出來一個瘦削的女人,生活看起來對她并不友好。
她跟她的女兒一樣,穿著很厚的舊衣服,但是即使她穿了領(lǐng)子很高的衣服,我也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她脖子上青紫色的淤青。
“請問是阿姚的家嗎?你是阿姚的媽媽嗎?”小葵上前一步。
“嗯,是的,你是她的同學(xué)嗎?”那個女人看起來很吃驚的樣子。
“我是小葵,這是我的姐姐,我來把東西還給阿姚,她現(xiàn)在在家嗎?阿姨。”我沉默地看著這一切,把主導(dǎo)權(quán)交給小葵。
“啊,好。她在房間里面。請……請進(jìn)來吧”看得出來那個女人對這種展開很生疏。
這是一個簡陋又溫馨的家,看得出來她們過得并不富裕,但是女主人把這里收拾得很干凈。
小葵進(jìn)房間里面去找阿姚,我就站在客廳里跟阿姚的媽媽站著說話。
“孩子不接受系統(tǒng)的教育是不行的。”我想了一個委婉一點(diǎn)的說法。
“沒辦法,我們家太窮了。”她徒勞地掩飾著,即使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只好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聊著天,等那兩個孩子說完話。
但是當(dāng)那個男人一進(jìn)來,氣氛就陡然變化了。
他搖晃著步伐直接闖了進(jìn)來,身上的酒腥味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