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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晟臉一垮。
肖木奇:“……”
這臭小子,怎么越長大想法越奇怪,看來他真的是老了。
肖木奇不想再看到他這副欠揍的表情,話鋒一轉(zhuǎn),問道:“那名小宮女是什么人,你調(diào)查了嗎?”
“當(dāng)然,”祁元晟又正經(jīng)起來,“她似乎是太后娘家的女兒,算是侄女吧,還要叫廢太子一聲表哥。”
肖木奇不解道:“太后的侄女,為什么要來爬你的床?”
“可能想讓她生下我的孩子,然后維護她太后的權(quán)利?”祁元晟聳聳肩,“隨便她去好了,反正也不過是跳梁小丑罷了。”
肖木奇默然。
祁元晟登基之后,便將原來的皇后升為了太后。
可這太后卻是一點實權(quán)也沒有的,鳳印在李薔手里,李薔是一宮之主,太后不過是個擺設(shè)。更別說她親生的兒子已經(jīng)被廢,送到偏遠的邊疆去當(dāng)清苦王爺了,她想要個一兒半女傍身也不是不能理解,只可惜她打錯了算盤。
祁元晟恨她雖不至于入骨,卻也絕不會有好感,再加上他現(xiàn)在彎得不能再彎,就算找了十幾個美女脫光了站在他面前,祁元晟估計也不會有任何念想。
表面平靜的日子過了沒多久,麻煩便接踵而至。
就皇帝與國師的不正當(dāng)關(guān)系,在朝堂上爭論許久不得結(jié)果之后,丞相一家坐不住了。
丞相是三朝老臣,又是當(dāng)今太后的父親,早就對這個擠掉自己外孫當(dāng)上皇帝的家伙看不順眼。后來又聽說祁元晟和國師有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更是篤信他走了后門,不配坐這個皇位。
想要換掉國師的人當(dāng)中,他首當(dāng)其沖。
而鎮(zhèn)國將軍,也就是李薔的父親,雖然不見得希望自己的皇帝女婿有任何閃失,但對于霸占皇帝獨寵的國師大人也是意見頗大。若是國師是皇帝的心頭寶,那他女兒成什么了?
祁元晟每天在朝堂上被吵得頭疼。
丞相和將軍分為文武兩派,每人都集結(jié)了不少朝臣,每天進諫的中心主旨只有一個——換國師。
當(dāng)然,這三個是不可能明目張膽地提出來的。
國師是一國之師,若是貿(mào)然行事,也許會因為惹怒國師而遭到天罰,這是他們不敢承受的。
可是朝中文臣無數(shù),還有好幾個曾經(jīng)的狀元郎,有一百種方式讓肖木奇下臺。
祁元晟到底是十八歲的少年人,閱歷不足,說也說不過他們,已經(jīng)連著罷了好幾天的朝,宮也很久沒回了,每天都窩在安國塔,倒在肖木奇的膝上尋求安慰。
“國師,你是不會拋棄我的,是不是?”祁元晟睡在肖木奇的大腿上,指尖纏繞著他的發(fā)梢。
肖木奇看著他頭頂?shù)?9,言不由衷地點了點頭。
祁元晟的心情果然由陰轉(zhuǎn)晴,稍顯青澀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肖木奇越看他這副模樣,心里越難受,難不成等他走了,真的要祁元晟殉情嗎?
這個問題沒能得到答案。
因為肖木奇自己遇上了麻煩。
祁元晟罷朝十幾日,群臣都有了極大的意見。
他們不敢擅闖安國塔,便排排坐在安國塔外的空地上,更有甚者,居然集結(jié)了京中的文人墨客,開始對肖木奇進行口誅筆伐。
肖木奇倒是覺得不痛不癢,那些所謂的文章,不去看不去聽便罷了。
倒是祁元晟聽了幾日,不得不回朝。
祁元晟一回去,安國塔門口就清凈了,大臣不靜坐了,都會朝上去煩祁元晟了。
肖木奇頓時覺得祁元晟更可憐了。
回朝后的第一天,祁元晟回來就和肖木奇說:“國師,我不想做這個皇帝了。”
肖木奇竟無言以對。
從這些天群臣的態(tài)度就可以看出,雖然國師在一個國家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始終還是在皇帝這“一人”之下的,若是事及皇室,被舍棄的肯定是國師。
肖木奇下意識就想答應(yīng)了,可話到口中,始終有些猶豫。
如果他答應(yīng)了和祁元晟離開,那么等到任務(wù)完成,祁元晟又該何去何從。
“讓我考慮一天吧。”肖木奇最終還是給出了這個模棱兩可的答案。
祁元晟似乎知道他會這么說,雖有些失望,卻也沒說什么。
若是肖木奇知道之后居然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他絕對會把說出考慮這句話的自己拍死,然后連夜跟著祁元晟離開。
祁元晟回朝后,幾乎每天都被群臣纏到將近中午才能脫身。
肖木奇待在安國塔,也不太敢出門,只能百無聊賴地看書消磨時間。
要是任務(wù)能馬上完成就好了,那樣他一死,祁元晟也不用再這么為難,十八歲也正是青春年華,祁元晟完全可以尋找第二春。他覺得李薔就是個很好的人選,畢竟是原劇情中的官配。
只是祁元晟頭頂剩下的那1點,死活不肯往上漲。
這天,肖木奇正看書看累了,將書打開蓋在臉上,閉目養(yǎng)神。
圓方就跑過來說,皇后娘娘又來了。
肖木奇忍不住皺起了眉,李薔……難道是宮里出了什么事,還是又有人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