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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元晟摸著額頭,嘿嘿笑道:“國師,你聽到我這么說,是不是高興壞了。”
肖木奇橫了他一眼。
說話間,馬車已經(jīng)回到了安國塔。
祁元晟將肖木奇抱到了輪椅上,一路推回了臥室。
趁著周圍沒外人,肖木奇最后說了一句,“你若真不想說便算了,陛下那兒我替你拖著。”
祁元晟心不在焉地應(yīng)了。
肖木奇看著叛逆的少年,內(nèi)心很不是滋味,明明小時候很聽話的啊,他說往東就絕不敢往西,現(xiàn)在居然連喜歡的人都不肯告訴他了。
兒大不由爹啊……
咦,這個形容好像有點奇怪?
幾日過去,肖木奇又試探著問了祁元晟幾句,最終被對方一句“國師,你現(xiàn)在越來越八卦了”給噎了回來,再也沒有問過。
祁元晟現(xiàn)在在老皇帝面前的表現(xiàn)愈發(fā)出色,肖木奇不知道他是怎么應(yīng)付的,反正最近回來的時間越來越晚。
轉(zhuǎn)眼便到了秋分。
秋分是百姓播種的時節(jié),肖木奇照例要為來年的收成祈雨祝福。
儀式結(jié)束,他意思意思地吐了幾口血,便歇下了。
可也是從那一天起,祁元晟開始夜不歸宿了。
肖木奇一開始是沒發(fā)現(xiàn)的,可素來喜歡纏著他的小少年突然失去了蹤影,一連幾天都沒有出現(xiàn)過,難免會產(chǎn)生疑惑,祁元晟究竟干什么去了?
但人家畢竟已經(jīng)十八歲了,總該有自己的生活,肖木奇雖然有些失落,但也沒有派人出去尋找過。
倒是圓方發(fā)現(xiàn)了他的魂不守舍,提議過要不要將七殿下叫回來一次,被肖木奇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就在肖木奇寂寞難耐了五日后,祁元晟終于出現(xiàn)了。
跟著他一起出現(xiàn)的還有幾箱東西。
祁元晟風塵仆仆地進了安國塔,笑容滿面,直沖肖木奇的臥室,把還躺在床上的肖木奇給吵了起來。
肖木奇昨天在藏書樓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本小話本,意猶未盡地看到凌晨才睡下,如今睡過去才沒兩個時辰,被強行拉起來,臉色難看得可怕。
祁元晟興致勃勃地說了半天,就看到國師大人黑著臉瞪著他,不由地閉上了嘴。
“國師,你是不是生氣了?”祁元晟小心翼翼地問道。
肖木奇一動不動,閉上眼睛就躺了回去。
祁元晟把他的動作當成了默認,急得連忙趴了過去,解釋道:“我真的不是故意不回來的,是父皇派我去辦一個案子,我緊趕慢趕才把事情辦好,立馬就回來了。”
肖木奇被他壓得皺了皺眉。
祁元晟還在那兒不知死活地晃著肖木奇的手臂,撒嬌道:“你就別生氣了嘛,我給你帶了禮物,父皇給我的賞賜我都抬回來了。你看見喜歡的隨便拿,或者全拿走也沒關(guān)系,好不好?理理我嘛……”
肖木奇被吵得頭疼,猛地一發(fā)力,將祁元晟推到了一邊,自己坐了上去。
兩人位置忽然調(diào)換,讓祁元晟懵了半天,嘴巴也停了下來。
肖木奇終于得到清靜,剛才的兇狠也不復存在,腦袋昏昏沉沉地就倒了下來,整個人趴在祁元晟的身上,沒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可苦了祁元晟,躺在下面,一動都不敢動。
他輕輕拍了拍肖木奇的手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顯然已經(jīng)睡死了過去。
祁元晟苦著一張臉,肖木奇雖然瘦,但屁股上似乎還挺有料,圓潤挺翹的正好壓在他那個位置。祁元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對方又是自己心儀的人,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撩撥,那處十分不爭氣地就站了起來。
肖木奇似乎感受到了不適,貼著他微微蹭了蹭。
祁元晟:“……”
這是要命的節(jié)奏啊!
祁元晟知道自己應(yīng)該推開肖木奇的,可他就是狠不下心,這樣的機會失不再來,他怎么舍得放棄。
于是自作孽的祁元晟就這么苦苦地熬著,一直熬到了大中午,肖木奇自動醒來。
肖木奇一睜眼,就覺得身下的觸感不太對,顏色也和他的床單不太一樣。他皺著眉坐起來,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是跨坐在某樣物體上的姿勢,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國師,早啊。”祁元晟躺在他的身下,一臉尷尬的笑容。
肖木奇:“!!!”
祁元晟見肖木奇的表情只有震驚,并沒有嫌惡,暗暗松了口氣。
幸好他之前憑著堅定的意志力將*壓制了下去,否則要是被肖木奇發(fā)現(xiàn)了,就解釋不清了,他還不想這么快捅破窗戶紙。
肖木奇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祁元晟身上的時候,內(nèi)心幾乎是崩潰的。
他強繃著臉,默默地從祁元晟身上爬了下來。
“回來了?”
肖木奇這一句話,就讓祁元晟明白,他之前說的那番話肖木奇根本沒聽進去,便耐心地重復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