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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的魔氣越來越快,很快形成一個小型旋風將陸卿安包裹住。
以她為中心點,越來越多的魔氣進入了陸卿安的體內。
不足一個月,陸卿安的修為迅速向上攀升,煉氣,筑基,金丹。
直到將要到達突破金丹境界,到達元嬰的時刻,陸卿安才停下突破的腳步。
她外面接二連三的雷聲響起,混雜著雨聲,并不突兀,讓人以為是平常的一場大雨。
陸卿安也是這樣認為,她甚至并沒有意識到她的突破了。
只是覺得身體越發輕盈,和世界的聯系也密切了起來。
她可以聽見雨滴砸在屋檐上的聲音,她的鼻尖縈繞著雨水的濕潤混雜著泥土的聲音。
似乎在這一刻,她成了天地間微小的一部分。
她從地上站起,站在窗前,看著屋外連綿不覺的大雨,心中又不自覺的想到前兩天所看見的殘酷景象。
不知道外面是否下雨了。
陸卿安感覺腿邊被什么撞了撞,低下頭一看,是小白。
小白正依偎在陸卿安的腿邊,用頭蹭著陸卿安的小腿,再向前走,身子擦過陸卿安,最后用尾巴輕輕勾了勾陸卿安。
陸卿安此刻心中沉悶著,見到小白,把它從地上撈起,放在懷中摸了摸。
三兩下之后,陸卿安感受著手中滑順的觸感,心中的郁結也散了不少。
她下一刻才猛然反應過來,她懷中的人是柳若行。
沉甸甸的小白貓陡然變得沉重起來,恍若燙手山芋般,讓陸卿安進退兩難。
她放也不是,繼續摸也不是,便又把小白端到桌子上。
抱歉,我忘記小白是柳師妹了。
陸卿安沖著桌子上的小白彎腰道歉。
小白端坐在桌上,盯著陸卿安,藍色煙霧閃過,她變成了柳若行的模樣。
她似乎身上有什么變了,陸卿安看著她,心中想了想。
柳若行伸出一根食指,點了點陸卿安的鼻尖。
我去了妖族,見到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柳若行即便舉止親昵,可陸卿安只感覺鼻尖便一根冰涼的冰錐戳了戳,沒半分曖昧。
陸卿安只好順著她的話問下去,誰呢。
她的語氣有一些敷衍,柳若行的手向下滑了滑,抵在陸卿安的上唇。
陸卿安皺了皺眉頭,覺得這個動作有一些不妥,她的膝蓋彎曲,打算朝身后退一退。
我看見了解依瑤。
陸卿安瞳孔顫了顫,她的膝蓋半彎,腳尖點地,就這樣停在了半空。
陸卿安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么。
巨大的驚喜砸的她頭暈目眩,讓她忘記了這有一些過分親密的動作。
柳若行的手指依舊抵在陸卿安的唇上,她甚至往下壓了壓,感受著手中的彈性,柳若行身上的冰雪似乎消融了一些。
陸卿安的語氣是壓不住的驚喜,依瑤她還好嗎,有沒有受傷,你是在哪里見到她的。
陸卿安恨不得現在就飄到解依瑤身邊。
她覺得最近發生的一切苦難都值得,她過于開心的等著柳若行的答案,沒有想到,柳若行反而不出聲了。
柳若行坐在桌面上,如同貓兒一樣高傲,淡藍色的眼睛俯視著陸卿安,透著小貓獨有的矜貴。
陸卿安這個時候想起來,柳若行不愛說話的性格,被喜悅沖昏的頭腦清醒一些。
她也意識到這個姿勢不太對勁,她將后腳跟在地上踏實在,朝身后退了半步。
她成功和柳若行拉開距離,柳若行放在她上唇的食指被成功分開。
柳若行盯著陸卿安的瞳孔,似乎鎖定了獵物一般,看的陸卿安后背發涼。
她咽了咽口水,敏銳的察覺到了不對。
柳若行的眼神她似曾相識,在那天晚上,和柳蕪雙的眼睛一模一樣。
陸卿安不自覺的向后摩擦著,警覺起來,時刻準備轉身逃跑。
畢竟這樣的場景經歷多了,陸卿安竟然詭異的產生一種熟練感。
可柳若行只是從桌子上下來,并沒有對陸卿安做什么。
這讓陸卿安心中避免產生了一種尷尬,暗罵自己草木皆兵。
畢竟柳師妹可是在流云宗時一句話沒有說過的人,兩人接觸又不多,怎么可能會對她產生那樣的心思呢。
她現在當上了狐族的族長,在貓族和狐族的對戰中,取得了勝利,現在已經當上了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