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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覺都給她的腦子燒壞了。
接下來好幾天,都是這樣的結果,柳蕪雙只能又去找人要了個敗火的藥方。
這樣一來,陸卿安一頓要和兩頓藥。
柳蕪雙端著兩碗藥,放在桌上,還在和陸卿安商量,卿安,你要是不吃那么多的蜜棗,就不用再喝一碗藥了。
不是不讓你吃了,只是不讓你吃那么多。
陸卿安盯著新增的一碗藥,然后緩緩的搖搖頭。
柳蕪雙以為她是想通了,臉上浮現出開心的笑容,下一秒就僵住了。
她聽見陸卿安說,我要吃棗。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底陸卿安徹底好才結束。
面色紅潤健康的陸卿安在院子中拿著劍,舞的虎虎生風,卻又靈巧的像是一陣風。
柳蕪雙在旁邊看著她,一時間看入了迷。
等到陸卿安停下舞劍的手,她才回神,連忙鼓掌,好不吝嗇她的夸獎,真厲害。
陸卿安擦著汗走到柳蕪雙的身旁,有一些不好意思低下頭,她提著地上的一顆小石子,盯著它滾來滾去。
這半個月,謝謝你照顧我。
身體上不舒服,就想要精神上舒服,陸卿安這半個月完全回到了小時候,又任性又犟。
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月明星稀。
陸卿安和柳蕪雙兩個人走在路上,時不時的聊著天。
現在你可不能那么見外的叫我柳門主了吧。
柳蕪雙半是認真,半是開玩笑的說道。
陸卿安仔細的想了想,那我叫你又又?
雙字拆開就是兩個又字。
陸卿安說出口后,覺得有一些不妥,還是你來說吧,想要讓我怎么稱呼你。
柳蕪雙見她這樣為難,臉上閃過失落,一瞬即逝,她笑著說道,就叫我又又吧,聽著很親切。
陸卿安見她這樣說,也不再糾結了,她露出個輕松的笑,試探的叫了一聲,又又?
柳蕪雙自然的點頭。
微風吹過樹上,紛紛擾擾掉落的粉色花瓣灑在兩人之間,帶著清雅的香氣,陸卿安看見,有幾枚小花瓣從柳蕪雙的眼睫上擦過,從她的鼻尖擦過。
陸卿安沒在向下看,她兩個大跨步從這棵樹下走出去,順便掃去落在她的肩頭的花瓣。
柳蕪雙獨自一人,神情晦澀的盯著陸卿安的背影。
在陸卿安轉身看過來的時候,她又恢復了正常。
她自然的走到陸卿安身旁,與陸卿安并肩走在一起,怎么,不喜歡剛才那棵樹。
陸卿安點點頭,花瓣太多,有一些看不清路了。
柳蕪雙卻笑著從她的發絲中揪出一抹粉色,放在掌心,你可真無情,也不知道這些花等了多久才等到你,全讓你給拂了。
陸卿安視線在她的手心停留一瞬,又把目光放在前方的路上,花年年都會開的,會遇到很多人,不是在等我。
九凄門稱這種樹為姻緣樹,常有定情的人將名字寫在紅色布條上,拋向樹枝,要是掛在樹上,就說上天認定她們有緣,終成眷屬。
柳蕪雙緩緩說道。
陸卿安好奇的追問,要是掉在地上了呢。
那就再扔,直到掛在樹上。柳蕪雙笑著說。
陸卿安本以為掉在地上就代表無緣,但柳蕪雙的答案仔細想想,也有道理。
陸卿安縮了縮脖子,不知道為何感覺都有一些冷,她微微晃晃頭,調笑著說,事在人為嘛,還挺好。
是啊,事在人為。
這話從她嘴中說出來,陸卿安又感覺后背一涼。
她看了看柳蕪雙,并沒有從柳蕪雙臉上瞧出什么。
盯的時間有一些久了,柳蕪雙轉過頭,給了陸卿安一個疑惑的眼神。
陸卿安趕緊將頭轉正,她捏著劍柄的手微微用力,強迫她自己忘記剛才這股不知怎么來的寒冷。
有些想小白了。
陸卿安問,柳師妹呢,怎么這段時間沒有見她?
妖族內戰,她作為妖王的女兒,被叫回去了唄。
柳蕪雙話語中透著一股輕蔑,她冷笑著出聲,丟在魔族這么多年,也沒有見妖族管過,聽見她能修煉了后,馬不停蹄的將人接回去了。
這九凄門,就和篩子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