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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是滾燈,上上次是旋木娃娃,上上上次是選官圖。
可現在姚蕪雙身體一緊,似乎是很不習慣這樣的觸碰。
陸卿安和她貼的近,感受到姚蕪雙身體的緊繃,她心頭一跳,低頭聞著身上濃烈的酒味,嗆人的緊。
你是不是也覺得酒很難聞,我以后不會再喝了。
陸卿安有些委屈的說道,她也覺得酒難聞難聞,可是那登頂比賽卻非要喝酒才能爬。
她想立刻去把身上衣服換了,卻更加的想要姚蕪雙看看她贏來的簪子,于是原本想要離開腳步停下,腳尖稍微旋轉了個方向,又被她恢復了原來的位置。
陸卿安嘴里嘟囔且炫耀,看,我贏回來的,我覺得和你特別合適。
她松開捂在姚蕪雙眼睛上的手,努力讓自己交錯恍惚的視線集中。
我給你戴上,然后我就去換衣服洗澡。
白玉簪子反射著不甚明亮的光,簪子尖端圓潤,陸卿安摸索著,將簪子插|入她的發間。
從身后看,這簪子在盤起的墨發間穿插,宛若于一片混沌中衍生的朵純白的花。
陸卿安本想繞在她身前,仔細的看看自己的杰作,卻在坐在姚蕪雙對面的那一刻,再也撐不住,兩眼一閉,昏睡了過去。
睡之前又最后一個念頭,她再也不要喝酒了。
在她暈過去后,姚蕪雙盯著她半晌,將簪子從頭上取下,抵在她的脖頸,姚蕪雙手上用力,拿出簪子的手指發白,尖端陷進皮肉,壓下一個小坑。
如果再用力些,陸卿安身體里正泂泂流動的鮮血,必定從被刺進的地方噴灑出。
黑暗中,姚蕪雙的眼睛忽明忽暗。
第二天正午,烈日炎炎,陸卿安捂著痛到要裂開的頭,艱難的睜開眼睛,嘶了一聲。
她拿起被放在桌上的白玉簪,腦中隱約閃回著昨天的片段,大部分的記憶已經全然消失了。
她捂著頭,在記憶的片段里翻找,她記得她把簪子帶在了姚蕪雙的頭上,現在怎么在這。
陸卿安坐在石凳上,緩著因為宿醉而有些跳動的過于快速的心臟,她捏著白玉簪,忽然懷疑昨天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梨樹下頭陰涼,她專門去找了催生的藥粉,灑在了梨樹根部的土壤上,原本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樹干,如今已經粗壯了不少,枝繁葉茂,陽光此刻被遮擋的嚴嚴實實,陸卿安坐在這,一點都沒有被太陽曬著。
陸卿安將下巴擱在手背上,趴著休息了一會,不時會傳來陣微風,吹到臉上涼爽,她舒服的瞇了瞇眼睛。
小院正中間的房屋突然響了一聲,門朝內而開,姚蕪雙從中走了出來,她身上還是穿著一身宗門內的弟子常服,稍微低著頭,放在人堆里根本一點都不起眼。
可陸卿安卻總能找到她,在七星峰弟子開會的時候,陸卿安可以一眼找到她在哪。
半瞇著眼睛,陸卿安發現今天的姚蕪雙似乎有些不一樣。
陸卿安直起身子,手拿著那個白玉簪,往姚蕪雙身旁跑過去,只不過是十米長的距離,她走過去也沒有多久,但陸卿安就是要用跑的。
姚蕪雙微不可察的露出一抹笑意。
等到陸卿安跑到姚蕪雙身邊,她停下了腳步,又和姚蕪雙并排走著,兩人的衣角纏在一起,顯得纏綿。
剛離開那個石桌還沒有多久,陸卿安又回到這里,只不過她現在和姚蕪雙共同坐在一起。
陸卿安將白玉簪遞給了姚蕪雙,你看看,喜歡嗎,我昨晚上贏回來的。
她又想起在翎落峰的發生的事情,有些疑惑的說,我記得昨晚送給你了,但今天醒來才發現,還是在桌子上。
陸卿安此刻正笑著,彎著眼睛,眸若星河閃爍,耀眼無比,不等姚蕪雙回答,她自己先說了,也許是在夢中送給你的吧。
姚蕪雙摸著那個簪子,聽著她說的話,微不可察的往她們頭頂的梨樹上看了一眼。
陸卿安并不知道,她拉著姚蕪雙,正在左右翻看著她的袖口,忽然眼睛一亮。
你不是把衣服改了改,袖口變緊好多。
這也是為什么陸卿安覺得她今天有點不同,流云宗發的弟子服飾,一般為了符合所有人的身材,是會往大做許多。
姚蕪雙身材也比較小,往常衣服穿在她身上,是有一些不合身的。
陸卿安也問過她這么穿不難受嗎,當時姚蕪雙說,難受,但這樣不顯眼。
陸卿安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流云宗的弟子會身穿門派內的衣服,像陸卿安這樣穿常服的是少數人,扎眼的很。
可今日姚蕪雙穿的弟子服,經過她改動了之后,是完全契合她的身體,無比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