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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帶回客棧療傷。
怎么流這么多血,這個魔修,還沒有之前碰上的那個修為高,之前那個魔修,季師姐一人就降伏了,這次怎么會傷的這么深。
誰知道呢,我看師姐在交手的時候,好幾次都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對對對,我也看見了,師姐好像在想什么。
幾個弟子又談論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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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卿安身邊的姚蕪雙緊跟著她,一步一步,對陸卿安依靠的不行。
夏輕亦趴在窗邊,遠遠的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心頭一喜。
那道人影也在她的期盼中越來越近,夏輕亦害怕她發現自己在看她,撐開窗扇的手立刻縮了回去。
窗扇撞在窗框上,發出砰的一聲,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砰砰直跳。
夏輕亦覺得這一道聲音太大了,生怕陸卿安聽見,惱怒的瞪了一眼紅木制成的窗戶。
真是煩人,做的那么響。
但陸卿安離她又數百米,哪里能聽得見。
夏輕亦快速的坐在一個煉丹爐前,臉上非常認真。
那個專門用來放置丹藥的柜子,此刻丹藥已經全然換了新的藥物,滿滿當當全然都是用來治療身體的藥。
五個煉丹爐同時燃燒著,爐身旁擺著的桌子上,正是今日她新煉制的丹藥。
自從那日陸卿安被罰了以后,傷的那么重,她便將全部都精力都放置在練習治療類丹藥上。
她的天賦卓絕,如今已然能同時控制著五個煉丹爐,且煉制出的品級都是中階。
陸卿安敲了敲門,在等待的時候,眼睛向下一看,卻看見姚蕪雙的雙手交合。
再仔細一看,其實一根手指已經被扣的泛紅,再嚴重一點,就要流血了。
陸卿安心頭一震,將她扣的險些泛出血的食指抬起,輕輕吹著氣。
很緊張嗎。
她問。
姚蕪雙看她的認真的眉眼,有些失神,沒回答。
陸卿安便又問了一次。
姚蕪雙怔了一下,手指下意識的瑟縮了一些,被陸卿安抓著緊,沒有成功。
輕亦妹妹,似乎性格有些。,她話沒有說完,但是陸卿安已經知道她的意思了。
輕亦是被當做小孩子一直帶大的,有時候是有些不受拘束,自由慣了。
陸卿安小心的握住她的手掌,生怕碰到了她那根受傷的手指。
院中有一顆不知栽種了多久的梨花樹,樹干兩個人抱都抱不住,樹下有一個玉石做的棋盤石桌,橫豎線交錯,應該是以前的人用來下圍棋的。
如今有些線已經被磨的看不清了。
陸卿安之前在宗門內比練劍的時候,練習累了,就會在此處休息。
拂去凳上的掉落的樹葉,她按著姚蕪雙的肩膀,讓她坐在那處。
那你先在這休息,我先去和輕亦說話。
陸卿安摸了摸被她扣起的透明色的皮肉,順著紋路,捋平了許多,可不許再扣了。
她沖著姚蕪雙笑了笑,陽光灑在她的臉上,仿若渡了一層金光,柔化了眉眼間自然生出的冷清,顯出幾分平常里見不到的溫和。
姚蕪雙朝她點頭。
陸卿安這才放心的轉身。
看著她的背影,姚蕪雙垂下眼眸,定在陸卿安剛剛吹氣的那根手指上。
嘴角上顯出一抹神秘莫測的笑。
陸卿安進了煉丹房中,看見一身藕粉色的紗衣,且剛滿十八歲,正是愛好鮮麗的時刻。
陸卿安給她買的衣裳,也大多數是好看為主。
內里的衣服是淺淺的紗白,袖口作成了蓮花苞的形狀,開散而飄散,外頭穿了個在衣襟出點綴著粉色花瓣的小馬甲。
額頭上的劉海顯得她乖巧幾分,頭上的有一縷發絲扎成了小辮子,像是一個小小的頭箍,橫在頭頂上。
耳后的也挑出一縷發,扎成細細長長的寬松的小麻花辮,同時被還穿插著嫩綠色的細線,閃著細碎的光,用了同樣色號的布條綁在發尾,看起來可愛非常。
頭上掛了一個小小的淡粉色的小首飾,藥瓶模樣,大小如同小拇指,墜在發間。
那是陸卿安偷跑出流云宗,下鎮子的時候,在一家小店鋪的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