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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陸卿安能拜入她的門下,心底是十分開心的。
即便只見了祁滿夢幾面,她心里也高興的。
只是祁滿夢這樣的教徒弟的性格,實在是不適合當一個好師傅。
夏輕亦的天賦那么好,陸卿安真心希望她可以找到一個認真負責(zé)的師傅。
她的劉海隨著低頭的動作,微微晃動,像是田野中成熟的小麥,被風(fēng)一吹,在陽光下?lián)u晃。
可不夠長的劉海遮不住她臉上的表情,她心中在想什么,一眼便看的出來。
我要求嚴苛嗎?
陸卿安猛猛搖頭,高馬尾在背后左右搖晃。
祁滿夢向前走了兩步,逼近陸卿安。
陸卿安也不知道怎么了,腳像生了根一樣,直挺挺的站在那,瞳孔倒映著帶著笑的女人走來。
一步、兩步,直到來到陸卿安面前,才停下了腳步。
而這時她們之間的距離貼的非常近。
陸卿安甚至可以感覺到,祁滿夢的呼吸打在她的下巴上。
她咽了咽口水,眼睛直直看向前方,余光卻在向下瞟。
掃過光滑潔白的額頭,接著是偏向小巧精致的鼻尖,勾著奪人心魄的紅唇。
眨了眨眼睛,那睫毛像刷子一樣,在陸卿安臉頰上撲閃兩下,似乎撓在在陸卿安心上。
那顆心臟又在不爭氣的跳動了。
陸卿安感受到胸腔的震動,有些麻木的想。
每次見到祁滿夢都是這樣。
蜻蜓點水一般,祁滿夢又從陸卿安身旁抽身離開了。
她掏出一塊玉牌,陸卿安對這個十分熟悉,她日日夜夜帶在身上。
她看向腰間懸掛著的物件。
祁滿夢往夏輕亦那邊一扔,玉牌啪嗒,掉在地上,發(fā)出不大不小的聲音,卻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陸卿安知道,夏輕亦根本就沒伸手接。
連忙幾大步跑了過去,撿起那塊掉落的玉牌,她笑著對祁滿夢彎腰恭敬道。
多謝師傅。
她此刻和夏輕亦站在一起,她后又壓低的了聲音,悄悄的對身旁人說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夏輕亦搖了搖頭。
這是被師傅收為弟子的象征。
夏輕亦哦了一聲,忽然想到了什么,臉上浮現(xiàn)出笑容,那這個意思是,我是你師妹了?
陸卿安同意這個說法。
下一秒,她手心的字牌被掠走。
扎著小麻花鞭的夏輕亦笑得一臉開心,寶貝似的握著那個剛剛還被她嫌棄的冷玉牌。
祁滿夢過來,似乎只是為了收個徒弟,一轉(zhuǎn)身,又走了。
一直在暗中偷窺的孔野云待不住了,她暗暗跟上祁滿夢。
待到遠離陸卿安幾人,祁滿夢停下腳步,她食指饒起落在鎖骨的一根發(fā)尾,打著轉(zhuǎn),眼睛鉤子似的看向一處。
孔野云便知道自己暴露了,她從暗處走出來。
你故意的。
孔野云幽怨的開口。
***
夏輕亦端詳著手中的玉牌,她明顯看得出來,灰青的質(zhì)地夾著著幾道黑色斑痕,這塊玉并不是什么好的材質(zhì)。
放在臨安城,夏輕亦看都不會看一眼。
但是現(xiàn)在,夏輕亦看向陸卿安腰間掛著的那塊,和她手中一樣的東西,滿意的笑了笑。
快速的將玉牌也掛在了自己的腰間。
同一位置。
她仰著頭笑瞇瞇的一臉天真可愛。
陸卿安,那我是不是能像你和她那樣,和你一塊練習(xí)劍術(shù)了。
陸卿安并不知道她為什么那么執(zhí)著于這件事情,但教她修煉很合乎常理,她說道,對,你想學(xué)的話,我可以教你。
夏輕亦當即點頭,笑得一臉開心,白皙帶著稚嫩的臉上,又顯出幾分小孩子的活潑可愛。
她高興的時候,身上一點壞脾氣都看不見,仿若之前所有的無理取鬧都是假象。
陸卿安牽著她的手腕,剛想離開這里,被一道溫溫柔柔的聲音止住了,季知星提醒道,卿安,今日晚上,我們需要去巒雨峰展示修煉成果。
季知星站在距離陸卿安五步遠的地方,隔空看著她,眼中充滿了一個師姐對師妹學(xué)業(yè)的關(guān)心,真誠而又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