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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只感覺躺著的不是硬邦邦的石頭,反而像天上的云朵般,軟綿綿的,利用這一會,放松累到極致的身體。
見她這樣,季知星便也蹲下來,坐在了她旁邊,慢慢等她休息。
一時間,到也有些歲月靜好。
陸卿安好奇心重,眼前的人,年紀應該不大,想到剛剛她話中也提到了師傅二字。
你是我師姐嘛。她猜測著說道。
她翻身側躺,面朝向坐在旁邊的女人。你長的可真好看。
陸卿安目光注視著她,不自覺的出聲。
季知星剛準備點頭,就聽到緊隨而來后面的這句話,不禁輕笑,禮貌的說聲謝謝
陸卿安耳朵動了動,聽到這聲淺笑,覺得她在不信自己的話,我是說真的。
被人這樣說,季知星視線下移,看到剛爬上山的人閉著眼睛。
陽光毫不吝嗇的打在她臉上,照的她皮膚更加白皙細膩,像是被人把玩許久的玉,泛著柔光一般。
汗珠貼在臉上,順著慣性,留下一道道水印,沒入后頸衣領。
她拿出手絹,擦了擦陸卿安到現在都沒有消下去的汗珠。
陸卿安正在閉著眼睛休息,突然聞到一股香味襲來,接著感覺額頭鬢角粘膩的感覺被人拭去。
睜開眼睛,卻只來得及看到一道輕輕薄薄的布料離開。
這個手絹,你給我,我來洗吧,洗完還給你。
陸卿安出聲說,抬起酸軟的胳膊,已經準備去拿那方手絹。
面前人卻將手一翻,手絹憑空消失,陸卿安手指剛觸摸到布料,什么都沒有抓住。
季知星笑盈盈的向她解釋,衣物門中弟子會有專人負責清洗。
現在身體如何,是不是感覺好很多。她嘴角勾著初見陸卿安以來,未曾改變過的弧度,溫溫柔柔的聲音問到。
陸卿安動了動手,發現酸澀還真的消失了。
哇塞,你是怎么做到的,難道是剛剛那個手帕?
陸卿安驚訝道,眼睛里都是好奇,像剛出生的狗崽子,往季知星原來拿著手帕的手蹭去。
按照在家調皮被罰的經驗,這一身的酸痛,沒有一周是下不來的。
因著上山炎熱,陸卿安又貪涼爽,衣服脫的就剩一件薄杉。
伴著她起身的動作,原本就沒有被系好的領口,這下裸露出一大片精致肌膚來。
季知星轉頭剛想開口,就被白色晃了眼睛。
把衣服穿好。季知星不動聲色的將剛剛愣神的那一刻掩蓋,輕輕說道。
陸卿安經她一說,低頭看去,注意到衣服的不妥,手忙腳亂的系好腰帶。
這下好了。對著腰帶一用力,死死地打了個結,低頭檢查了一下衣服,起身站到季知星的面前,張開雙臂,在季知星面前緩緩的轉了一圈。
或許是過于慌張,腰帶被她系的很緊,完完全全的被束縛腰間,勾勒出一抹勁瘦的腰來,顯得肩寬腰窄。
季知星將這一抹景色收入眼間,垂下眼簾,面上柔和嗯了一聲。
繼而聊起剛才的話題,這里是流云宗,呼吸間的靈氣不止修煉,對全身脈絡亦有好處。
陸卿安點點頭,拍了拍身上的灰,拉著還坐在地上人的手腕。
走吧,我們去找師傅。
季知星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竟沒有躲開。
察覺到入手的手腕這么細,陸卿安有些驚訝,流云宗的伙食不好嗎?
她疑惑的望向已經站起來的人。
發現自己站在了剛剛季知星的下面,陸卿安抬腳,與她站在同一臺階,發現季知星比自己還矮一點兒。
季知星也發現了這點,笑了一下,并非,流云宗有伙食房,味道尚可,只不過那些都是外門弟子吃食的地方,我現在已經辟谷,無需進食。
陸卿安點點頭,轉而說起自己的故事,我小時候體弱,家人到處求醫,又天天喝藥,反倒把身體給養好了。
不然又是跑步,又是上山的,要是個體質不行的人,半路就暈了。
兩人邊說邊走,一路上倒也沒有無聊過。
陸卿安剛上山,對一切都十分好奇,指著這里指著哪里,問來問去,季知星也不嫌煩,一一解答。
到了。
季知星見身旁之人,被眼前大殿吸引住目光,這才把被攥了一路的手腕抽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