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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在外頭玩呢,被叫回的突然,什么都沒準備,母親也未叮囑太多,只是讓她跟著她,說拜她為師。
走到一處,師傅掐了個訣,一道流光化作劍形,落在地上。
突然的變動打破了寂靜的氛圍,陸卿安見到出現如同話中才會出現的場景,哇了一聲,蹲下戳了戳劍柄,冷的她打了一個哆嗦。
師傅,這是你的劍嗎,我以后也能這樣嗎?陸卿安圍著劍轉了一圈,笨拙的模仿剛才女人掐訣模樣,興奮的說道。
那把泛著盈盈白光的劍,被露著腳背的女人踩了上去。
師傅,那我也要站在上面嗎。
陸卿安看到她的舉動,心中的高興勁還沒有散去,像得到了什么好東西一樣,圍著師傅蹦來蹦去,身上的白狐毛隨著她的動作起起落落。
女人看到她這樣,紅唇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不,我在上面。
而你。她伸出瑩白的手指,深紅色丹蔻格外惹眼,點了點地面,隨著她的動作,露出潔白的手腕,你在地上跑。
這是陸卿安第一次聽她開口,感覺心里似乎被什么撓了一下,酥麻了半邊身子。
她揚起不染雜質的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小狗眼中亮晶晶的,好啊,好啊,我還從來沒有看過人在天上飛呢。
女人也不和她客氣,往前飛去。
陸卿安則飛奔跟在她后頭。
陸卿安慢了,劍就會慢,陸卿安快了,劍的速度也會快。
她與劍尾的距離,兩三米,進不得,退不了,調戲一般。
陸卿安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只感覺雙腿都在打顫,上氣不接下氣,嘴里呼吸似乎都有血沫出現。
師傅,師傅,你慢點,我跑不動了。
女人聽到后面喘到不行的呼喊聲,挑了挑眉,在她面前緩緩停下劍。
陸卿安額頭上的汗滑進眼睛,蟄的生疼,干脆就閉上了眼睛。
她如同無賴一樣,往地上一躺,像條風干的咸魚直挺挺的嚷道,師傅,我不要跑了,我跑不動了。
這套在家里百試百靈的招數,此刻又被她使了出來。
可半天沒有等到反應,又讓陸卿安心里沒底,想著將眼睛瞇條縫,看看女人什么情況。
如玉般的臉離她只有分毫。
陸卿安嚇了一跳,眼睛瞬間睜的老大,心中毫不懷疑,她再稍微動一下,就能和她有個親密接觸。
她不自覺屏住呼吸,師傅?
女人淺笑一聲,起身遠離了她。
陸卿安也不敢再躺著,緊急從地上爬起來。
跑不動了,就過來。
女人的聲音響起,陸卿安只感覺有股電流從肩頭一直貫穿到心尖,麻了半邊身子。
她看過去,那把劍的后面特意為了她留個位置,小狗一般趕緊湊過去,生怕女人下一秒就改變主意。
腳剛踩上去,寶劍立刻升到空中,向前飛去。
陸卿安還沒有站穩,一個趔趄,慌張之中扯住前面女人的衣袖。
只感覺一片布料被她扯了下來,隨著她倒下,想到此刻在空中的高度,陸卿安只感覺要完蛋了。
就在她欲哭無淚,遺書都在心里打好的時刻,忽然感覺腰帶被人勾住,傳來股強大的力道,將她往前一提。
順著這個勁,陸卿安想保持住站立狀態,卻用力過度,整個人往前一撲,將前面那道身影環進懷中。
鼻尖被鈴蘭花環繞,入手一片細膩。
陸卿安意識到她現在動作,臉紅的宛如煮熟的龍蝦,連忙放開了手。
女人轉頭,似笑非笑的瞥了她一眼,小心點,我可不會一直那么好心。
她指的是剛剛勾住陸卿安腰帶的事情。
說罷,從陸卿安手中抽出外衫。
薄如蟬翼的外衫被女人重新穿在身上,遮住翩然若飛的蝴蝶骨,半透明的布料緩慢蓋住圓潤瑩白的肩頭,若隱若現。
陸卿安呆了一瞬,在意識到自己看癡了以后,她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
幸虧她站在了女人的正后方,沒讓女人看到她這個樣子,不然的話。
不然會怎么樣,陸卿安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識覺得,不能讓女人知道這件事情。
腦海中那副勾人畫面卻揮之不去,陸卿安搖了搖自己的腦袋,想把它給甩出去。
她的眼睛隨著搖頭的行動,將旁邊的鵝毛大雪收入眼中,雪下的有些急了,有些都是結成團落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