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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了?”岑曼曼一臉好奇。
“哼…反正就是過分。”倪初夏回想了,那貨就喜歡占便宜、坑害她,可是這些又不能拿到明面上說,只能自己憋著氣。
岑曼曼笑了笑,這個厲先生很厲害。能讓想來淡定的倪初夏如此不淡定,可不就是厲害。
輕車熟路走進(jìn)客房,岑曼曼洗好澡,從浴室走出來,見倪初夏在床上,疑惑問道:“你怎么在我房里?”
她不是應(yīng)該和厲澤陽睡一屋嘛?
“我陪你睡不行啊!”有他在房里,她不想回去。
“我怕你老公找我麻煩。”岑曼曼順勢躺下,閉上眼睛,她最好的朋友都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妻子,真好。
“他敢。”哼了哼,倪初夏抱住她的手臂,“曼曼,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會陪在你身邊。”
岑曼曼鼻音很重的嗯了聲,將頭靠在她肩膀上。
受傷時,她比你還急,哭泣時,她比你還難過,有這樣的人在身邊,一定要珍惜。
倪初夏于岑曼曼便是如此,反之亦是。
翌日。
因為睡得晚,接近十點兩人才起床。
洗漱下樓,除了做飯阿姨,家中沒有人。直到中午時分,外面才傳來車子引擎聲。
“爸……”
倪初夏迎上去,見厲澤陽和倪德康并肩走來,她轉(zhuǎn)動眼珠,爸竟然和這貨一塊出門,神神秘秘的。
“倪伯伯,你好。”
“曼曼啊,好久沒見你了,瘦了不少,你們這些小姑娘別因為美糟蹋健康知道嗎?”倪德康目光移開落在倪初夏身上,“夏夏也是,瘦的一陣風(fēng)都能吹跑了。”
“爸,你也太夸張了。”倪初夏挽著他,落座吃飯。
岑曼曼打量著厲澤陽,她想如果不是倪初夏,這輩子都不會認(rèn)識這樣……不同的男人。不似云辰的平易近人,也不屬于岑南熙的高瞻遠(yuǎn)矚,而是第一眼就覺得遙遠(yuǎn)的人。
于是,她坐到他們夫妻倆對面,盡可能忽略倪初夏那雙含恨的眼神。
期間,倪初夏分別給倪德康和岑曼曼夾了菜,動作嫻熟。
厲澤陽見到這幕,眉頭緊蹙,薄唇緊抿,可見心情并不好。
吃過飯,厲澤陽起身,“爸,下午還有事,就先走了。”
倪初夏放下碗筷,禮貌地?fù)]手示意,男人卻連眼神都沒給她,起身離開。
臥槽!
這么嬌俏漂亮的老婆和他打招呼,竟然理都不理!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岑曼曼憋著笑,垂下頭扒飯。
倪德康直接笑出聲,用手輕拍自家女兒的頭,“夫妻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澤陽休假不易,要好好珍惜兩人相處的時間,知道嗎?”
“我們沒吵架。”倪初夏郁悶開口。
倪德康好笑看著她,一副‘我是過來人,你騙不了我的’表情,起身離開飯廳。
倪初夏扒拉頭發(fā),抬眸看向岑曼曼,“你不會也覺得老娘和他吵架了吧?”
“不然你解釋為什么昨晚死活不去自己房里睡覺?”岑曼曼了解她,心煩意亂的時候就會捋頭發(fā),看樣子她還不知道自己在煩什么,突然有點同情厲澤陽。
“吃完了吧,走,我陪你去岑家。”倪初夏直接忽略了她的問題,起身朝著玄關(guān)走去。
——
水岸雅筑,岑家別墅。
岑家管家領(lǐng)兩人進(jìn)了家門,對著端坐在真皮沙發(fā)上的貴婦人報告,“太太,小姐回來了。”
貴婦人五十歲上下年紀(jì),是岑奕兆的原配夫人朱琦玉,她端起茶杯,輕抿一口茶水,“大小姐還知道回來?我以為是翅膀硬了要飛了呢?”
“媽,昨晚我……”
“閉嘴!”朱琦玉眼睛微瞇,話落下就將手里的茶水潑出去。
倪初夏眼疾手快,將人拉到一邊,水全數(shù)潑在地板上。
“岑太太,手抖這毛病要是經(jīng)常有就得去醫(yī)院看看,萬一是羊癲瘋得盡早治療。”
“倪初夏,自己家的事情都顧不了還來管別人家的事,呵呵,你爸在牢里還好吧……”朱琦玉臉色變青,卻強忍沒破功。
“媽,您別這么說。”岑曼曼咬著唇,眼眸閃動。
“夜不歸宿,我平時就是這么教你?滾上去反省!”朱琦玉惡狠狠瞪著她,長了一張白凈無害的小臉,整天在家討嫌裝可憐,看著就心煩。
“我……”
“曼曼,我們上樓。”倪初夏拽著她上樓。
到了房里,倪初夏從柜子里拿出衣服,利索地收拾,不出十分鐘,東西已經(jīng)收拾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