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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曼曼:你和厲家二少是怎么回事?
厲先森:自行體會
wuli夏:壓與被壓的關系
025、女孩子污一點才可愛
岑曼曼的視線落在電腦屏幕定格的那幕上,試探性開口,“你和厲家二少是怎么回事?”
屏幕定格恰巧是厲澤陽攜倪初夏離開時的那幕,說是叔叔,誰會相信?!
“你覺得怎么回事就是什么唄?”懶懶地開口,淺瞇起漂亮的眼睛。
一天都在斗智斗勇,實在有些累了。
岑曼曼抿了抿唇,對于倪初夏模棱兩可的回答,頗為無奈。
在自己印象里,倪初夏和厲澤陽根本就沒有過交集。可若真是這樣,厲澤陽為什么會三番兩次為倪初夏解圍呢?
難道是……
岑曼曼白凈的臉上染著懷疑,問道:“初夏,你說一個男人和我不熟又總是幫我,是為了什么呢?”
“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個男人是誰啊?”完全沒有往別處想,倪初夏眉頭上挑,顯然很感興趣。
“你先分析為什么?”
“還能為什么?他想上你唄!”簡單粗暴說出自己的想法,勾人的眼眸中點綴笑意。
厲澤陽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頓住,余光掃了眼倪初夏,目光轉深,意味不明。
“咳咳……”岑曼曼清咳兩聲,再次將目光落在電腦屏幕上,這么說厲澤陽是想……
倪初夏這么說了,十有*是了。
她對倪初夏的話是深信不疑,如同倪初夏信任她一樣。正因如此,倪初夏根本沒想過岑曼曼會給她下套。
“會不會有別的原因?”岑曼曼不確定地問。
“有啊,他是想通過你上岑南熙。”調侃,倪初夏雙眼彎下,極為明艷。
岑曼曼語結,緊張地看向坐在沙發上看報的男人。
“初夏,你……不和你說了,先掛了。”雖然習慣倪初夏的簡單粗暴,但提及岑南熙,她還是會不好意思。
不經逗,倪初夏興致缺缺,歪頭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以后不許那么說話。”厲澤陽偏頭看了她一眼,粗魯流氓的話和外貌實在不搭。
“我說話也礙你事了?”眼睛沒睜開,看樣子困極了。
“說話流氓像什么樣?”紅燈車子停下,男人伸手輕彈她額頭。
“唔…很痛哎。”驀地睜開眼,眼神幽怨看向他,“你懂什么?女孩子污一點才可愛!”
厲澤陽一定是直男癌,鑒定完畢!
“謬論。”厲澤陽看著她,黑眸幽深。
他的眼睛深邃、明亮,仿佛能將人吸進去,陷進去后,便難以自拔了。
“困死了,送我回家。”干脆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車子平穩行駛在路上,許是真的累了,倪初夏靠在座椅上不一會便睡著了。
倪家別墅,毗鄰江邊。
將車停在一邊,厲澤陽視線落在倪初夏臉上。
她的睡顏很柔美,沒了醒來時的張牙舞爪,兩指并攏捻起她粘在嘴角的發絲,眼底暈染深意。
時間慢慢過去,她都未有醒來的跡象,厲澤陽下車繞到副駕駛將她抱出來。
倪程凱站在別墅外望著這一幕,一時傻了眼。
不久前的報道他也看了,所以才等在別墅外,卻沒想到自家小姐竟然被這個自稱是叔叔的男人抱在懷里?!
“這位先生……”
厲澤陽搖頭止住倪程凱的話,壓低聲音,“她的房間在哪?”
倪程凱瞥見倪初夏睡著了,立刻噤聲,領著厲澤陽上樓。
倪初夏這一覺睡的很沉,醒來也是被餓的。
舒服地翻身、撐懶腰,驀地將眼睛睜開,入目看到熟悉的環境,怔了一下,她不是在車上嘛?!
掀開被子,余光瞥見窗戶邊站了人,不受控制的大叫起來。
“是我。”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厲澤陽緩步走過來。
房內燈被打開,倪初夏還是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顯然被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