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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和李牧白站在審訊室旁的房間里,從窗戶處朝里看。
閆冰交代的很徹底,
事件始末、兇器、殺人動機(jī)交代的明白易懂。看得出來,她早就做好被發(fā)現(xiàn)的準(zhǔn)備,李牧白帶隊抓人時,她也沒有抵抗,
平靜地接受了這一事實。
在她看來,
寧愿蹲監(jiān)獄,
賠上這條命,也不想昧著良心把姐姐的死拋到腦后。讓她氣惱的是,自己的父母拿著當(dāng)年姐姐用命得來的錢,
開了一間小店,
過的有聲有色,
好像已經(jīng)忘記自己的大女兒是在何等絕望中跳樓自盡的。
這是閆冰最無法接受的。
一條鮮活的生命,怎么能夠蓋上幾張紅色鈔票就算了事?
李牧白手里捏著根煙,白色煙霧從口中輕輕吐出,
他瞇著眼,一動不動地注視著閆冰。
閆冰是借送餐的名義敲開付瀲恣的房間門,其余過程與阿七想象的一樣,
她為了趕時間,踢倒箱子后沒來得及扶起來,據(jù)閆冰交代,直到她匆匆跑回自己的房間后,時間才剛到八點十分。
也就是說,她口中的趕時間其實是自己嚇唬自己,閆冰雖然報仇心切,心理素質(zhì)卻并不好。
心理素質(zhì)不好,離開的又早……
李牧白掐了煙,吩咐:“先去她家里搜搜,看看能不能找到她說的帶血跡的襯衫。”
*
北城的天氣格外晴朗。
天空是許久不見的湛藍(lán)色,藍(lán)汪汪的似一汪清泉,太陽周遭聚集幾片厚重的白云,刺眼的光線被遮住,透過來的都是些平和的、溫柔的光。
回北城后,薄景沅趕回公司處理事務(wù),黃安的催命電話已經(jīng)打了十來個。
這幾日付家人一直聚在薄景沅辦公室前鬧事,沒有消停過。薄氏家大業(yè)大,在北城也有一定地位,媒體記者喜聞樂見的刊登了連載報道,輿論皆指向薄家。
薄家備受指責(zé)。
初意待在公寓里,百無聊賴,拿起手機(jī)一遍遍刷著與曹錚的信息界面,自從價碼提高到六十五萬元后,曹錚沒再來找過她。偶爾初意都想拽著曹錚的衣領(lǐng)問問,薄家擺在這,你就勒索個六十五萬,好意思嗎?當(dāng)壞人都當(dāng)?shù)牟粡氐祝?
然而還得忍。
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躺了半晌,初意漸漸露出笑容,拿起手機(jī)給薄景沅發(fā)信息。
初意:薄總,管你借幾個人。
自動腦補(bǔ)自己嬌滴滴的聲音,順便打了個寒顫。
發(fā)完信息,初意又給羅晴打了電話,約她去逛商場。
商場里,初意專門挑貴的買。買的都是些男式的西裝領(lǐng)帶,看的羅晴只想翻白眼:“恩愛不是你這么秀的吧?就不能給自己買點?”
初意正在看面前的一排男士皮鞋,聽到羅晴的話抬了抬頭,笑笑,低頭繼續(xù)看。
她來逛商場的目的很簡單,就是告訴曹錚自己“腰纏萬貫”,加上薄景沅找的那幾人前去“討債”,想來曹錚不會再像大街上買白菜似的砍價。
只不過拿著薄景沅的錢給自己買衣服這事初意有點做不來,畢竟她現(xiàn)在幾乎是吃薄景沅的喝薄景沅的。
羅晴拉了拉她:“真的都給他買?”
初意點頭:“他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