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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間又是幾月天”
播放間奏時,圍在電腦前的幾人迫不及待地討論開了。
“這也太好聽了!我好喜歡溫老師的聲音……”曉蓁看向溫祈年,一臉被迷成智障的表情。
滕遇掃了她一眼,眸光微凝,朝她眼前揮了揮手隔絕那看向溫祈年的火熱視線:“我唱的不好聽?”
“哪能啊?都好聽,都好聽,嘿嘿。”曉蓁心說溫老師的是御姐音,冷淡中又透著股溫柔勁兒,這是她做夢都想擁有的聲音。
溫祈年:“其實錄音師功勞更大。”
“年年,你就別謙虛了。”關芷閑笑著說,“人錄音師都說以你的嗓音條件,練上一段時間都可以跨界去當歌手了。”
眾人一時間似是失去了語言能力。
蘇顏以前和溫祈年不熟,對圈里人對她“行業(yè)天花板”的評價還沒有實感,這部戲下來,算是有了切身體會。作為演員,不論是顏值還是業(yè)務能力,她的確是*天花板級別。據(jù)說還是江氏集團的千金,這下好了,連唱歌也手拿把掐。分明是老天爺明目張膽的偏心,卻讓人完全生不起嫉妒的念頭。
“真不知道上帝為年姐關閉了哪扇窗。”蘇顏由衷感慨道。
一旁傳來笑語:“痔瘡吧。”
眾人:“……”
關芷閑忙點了暫停,驚訝起身:“卓總,您怎么又……有空過來?”
“這不惜時快要殺青了嗎?我來接她。”卓錦辭看了看傅惜時,粲然一笑。
在眾人或羨慕或揶揄的目光下,傅惜時臉熱著轉移話題。
“小光沒來?”
“上學呢,哪能天天玩兒。”
“卓總,不是說你們這樣的霸道總裁都是分分鐘幾百萬上下的嗎?你怎么這么閑?”滕遇擠兌道。
卓錦辭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年輕人,不要老想著賺錢,太俗氣。人生比錢重要的事兒有很多,要做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
滕遇:“……”
葉菱:“怎么辦,我拳頭硬了。”
曉蓁也是十分無語:“好好一個大美女,是個啞巴該多好……”
“我就當你在夸我了。”卓錦辭挑眉笑。
“好了好了,歌還沒聽完呢。”傅惜時笑著打圓場。
關芷閑也適時點了繼續(xù)播放。
主副歌唱完第二遍后,溫祈年和滕遇一人一句演唱著最后的部分:
是誰佇立宮闕前
望天邊祈愿
是誰獨坐青帳外
看寒星幾點
朝朝暮暮
歲歲年年
兩人相視一笑,合唱道:“共此一輪月圓。”
現(xiàn)場幾人不約而同地小聲“哇”了出來。
“先別哇,沒完呢。”滕遇忙提醒。
幾人收住了聲音,只見視頻中溫祈年一人唱道:
“朝朝暮暮
歲歲年年”
她目光看向滕遇,滕遇也回望過去。溫祈年莞爾,貼近麥克風輕唱最后一句:
“與你共此月圓”
唱完眼底的笑意還未散去。性子冷淡如她,平常就算是笑,也多是出于禮貌的笑。這一笑,仿佛春風化雨,眼角眉梢都是溫柔。
“救命……溫老師怎么能笑得這么……這么……”曉蓁麻了。這樣溫柔的溫祈年是真實存在的嗎?疼疼可真是好命啊。
卓錦辭用肩膀聳了聳溫祈年:“就是說啊,怎么能笑得這么蕩漾,太不矜持了。”
溫祈年:“……”
“我不是這個意思啊!卓總你別瞎說……”生怕被這姐的口無遮攔誤傷,曉蓁連忙擺手。
感覺到溫祈年那里刮來一陣涼意,卓錦辭識相地從她身邊退開半步,又看向滕遇。
“難怪嚷嚷著讓我們聽完最后一句。小樣兒,又給你暗爽到了是吧?”
滕遇白她一眼,嘟囔:“……那不應該聽完整首嗎?”義正辭嚴還不到片刻,嘴角已經(jīng)忍不住上揚。
“知道你心里美,嘴角壓不住咱別壓了,啊。”曉蓁拍拍她的肩。
眾人揶揄的目光看來,滕遇終究沒忍住笑開了。
溫祈年見她這模樣,也搖頭輕笑起來。
盡管在場幾人基本都知道她二人的關系,畢竟還沒擺到臺面上來,關芷閑和蘇顏其實并不清楚。
蘇顏笑說:“年姐和疼疼感情真好,難怪那么多cp粉呢,我都要忍不住嗑你們了。”
卓錦辭:“那你算是磕到……”“真的了”幾個字還沒說出口便被葉菱笑著打斷。
“疼疼還是一顆小豆芽的時候年姐就認識她了,看著長大的小孩,感情肯定深的。”
這話也不全對,畢竟中間的十幾年都斷了聯(lián)系,不過這會兒自然沒人去較這個真兒。
腰被傅惜時悄悄捏了一把,卓錦辭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摸摸鼻子附和道:“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