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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掀開被子躺了進去,溫祈年立刻窩進了她的懷里,像一只遭受欺負尋求庇護的小貓。
精神極度疲累的溫祈年很快在令她安心的懷抱里沉沉睡去,滕遇摟著她,卻是滿心的后怕,一夜無眠。
***
滕遇從浴室出來,見溫祈年已經(jīng)醒了,忙關(guān)切道:“姐姐,今天感覺怎么樣?”
溫祈年點點頭:“還好。”
支起身子下了床,在浴室刷牙的時候,溫祈年才從鏡子里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腕處一圈烏青,另一只手也是。
昨晚的記憶又涌現(xiàn)出來,濃烈的海腥味令她不由得干嘔幾下。再次抬頭時,鏡子里的她眼里通紅一片。
昨晚的事情網(wǎng)上已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滕遇看著網(wǎng)上的評論,氣得不行。可惜小號早就暴露了,不然她非得和那些噴子對戰(zhàn)三百回合不可!
“怎么了?”
溫祈年從浴室出來,見滕遇滑動著手機屏幕,臉臭得厲害,便問道。
滕遇忙點了幾下返回,退出微博界面。
“嗯……姐姐,早晨大哥打電話來了。他打你手機關(guān)機,就打給了我。”
溫祈年差點忘了,她的手機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處于關(guān)機狀態(tài),估計這會兒堆了不少消息了已經(jīng)。昨晚的事鬧得那么大,外界想不知道都難。
她拿過手機開了機,問滕遇道:“他都說什么了?”
“他……他很擔心,也很生氣。連夜從澳洲飛回來,這會兒應(yīng)該快到了。”
溫祈年揉揉太陽穴,嘆了口氣。
“他讓我們先別去警局,在家里等他,他下了飛機馬上過來。”
溫祈年點點頭,她手機里有好些未接電話,除了哥哥的以外,宋沛然和葉菱也打了好幾個,都轉(zhuǎn)到了語音信箱,微信未讀消息也不少。
她給宋沛然打了電話,宋沛然十分著急地詢問她昨晚的事。
印象中,溫祈年第一次聽宋沛然用這么著急的語氣說話。她并沒有說太清楚,只是讓對方不用擔心,自己沒事,等會兒要去一趟警局,等事情解決再和她解釋,也讓她轉(zhuǎn)告葉菱不要擔心。
等待江聞峻時,溫祈年打開了微博。果然,昨晚的事已經(jīng)在熱搜上爆了。
滕遇:“姐姐,你別看那些,他們不清楚事情經(jīng)過,亂說的。”
溫祈年不置可否,點進了詞條。
已經(jīng)有不少視頻流傳到了網(wǎng)上,最多的就是滕遇抱著她離開的畫面,此外尹世驍滿臉是血躺在擔架上被抬出酒店的視頻被眾多營銷號爭相轉(zhuǎn)發(fā)。接著又有人把視頻截圖和前兩天上熱搜的孚尹珠寶二公子進行對比,得出結(jié)論二者是同一人。
『我一個朋友昨天就在那家菜館,隔著一條走廊都聽見了尹公子的慘叫聲,滲人得很』
『那可不?聽說用凳子砸的,砸的嗷嗷叫』
『真的是滕遇打的嗎?有沒有現(xiàn)場怪』
『來了。我叔是這酒店的保安,聽他同事說當時滕直接一腳把尹踹飛了出去,然后又是用凳子砸又是朝著頭一頓猛踢,幾個男的都拉不住她,完了還給尹下面來一腳[捂臉哭][捂臉哭]』
『臥槽這么暴力?有視頻嗎?求視頻』
『難怪尹公子叫那么慘,估計成爆丸小子了』
『天吶,溫老師沒事吧?好心疼[大哭]』
『不像是沒事的樣子。被滕遇抱著出來的,可想而知……』
『啊啊啊氣死我了!!!qjf給我死!!!』
『內(nèi)部消息好像說是未遂』
『可惜了溫祈年,惹上了尹家人,估計得退圈了』
『不愧是內(nèi)魚第一女a(chǎn),戰(zhàn)斗值爆表』
『那句“不勞煩”帥哭我』
『這對不結(jié)婚真的很難收場』
『弱弱的問一句,疼疼會不會進[橘子]啊?』
『不會吧?難道不是正當防衛(wèi)嗎』
『華國的正當防衛(wèi)條件很嚴格的,加上尹家的勢力,ty估計有難了』
『不會吧不會吧?還真有人相信這個圈子里有真正無辜的受害者啊?一個巴掌拍不響,py交易罷了』
『有人又懂了,以溫祈年在演藝圈的地位根本不愁資源,還需要用這種方式?』
『樓上一看就是小孩子,wqn在演藝圈地位再高,在真正的有錢人面前屁都不是。你猜為什么那么多女星想要嫁入豪門?娛樂圈的身份地位就是塊跳板而已』
『不會還有人不知道這家菜館的別名叫做鴛鴦私會菜館吧?wqn能在這種地方和尹見面,能干凈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