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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蓁:“哈哈哈哈,上癮了可還行。”
“你都沒怎么吃吧?她們剛烤好的。”溫祈年朝她招手。
滕遇當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晚上,葉菱和曉蓁兩個在房間里組隊打游戲,拖著滕遇一起加入。
對這游戲滕遇提不起太大興趣,被硬拉著玩了一局,送了十次人頭后徹底沒了興趣。
“我不玩了,你們玩吧。”
她放下有些發(fā)熱的手機,打開窗子,站在窗邊外面的夜色,夜里的秋風拂亂了額前的劉海。
不知姐姐這會兒在干什么呢?明天就要回國了,想來該有一段時間見不著她了,真舍不得啊……滕遇彎腰趴在窗臺上,輕嘆一聲。
“誒?”她低頭看向樓下庭院,花園里那個人不是溫祈年是誰?
第36章 “溫老師?”她試探地叫了一聲。滕遇在二樓,溫祈年十分輕易地……
“溫老師?”她試探地叫了一聲。
滕遇在二樓,溫祈年十分輕易地就聽見了聲音,轉頭朝聲音來源望去。
是滕遇啊。溫祈年招了招手示意她下來。
滕遇這時才注意到她面前的紅酒,原來她竟是在一個人喝酒么?
滕遇穿著睡衣一路小跑來到了溫祈年面前,見對方在接電話,便沒出聲。
溫祈年分出一道視線看向她,眉頭微動:“怎么外套也不披一件?”
“啊,我……沒事,不冷。”滕遇動了動露在外頭的腳趾。
“過來坐。”
滕遇在她對面的位置坐下。見溫祈年似乎在和電話里的人閑聊,一時半會兒不會掛斷,便拿出手機打發(fā)時間。
“你不認識。”溫祈年一邊對電話那頭說著,一手將托盤上倒扣的酒杯拿了一個起來,給滕遇倒了一些紅酒。
“你說了我不就認識了?”
電話那頭說話的,正是網上傳聞的溫祈年的入幕之賓之一,飛鳶影視的老板,卓錦辭。
溫祈年淡笑著抿了一口紅酒。
沒得到回答,卓錦辭輕哼一聲:“你不說我自己猜。那聲音不是葉菱。我想想,和你一起去法國拍戲的……噢——是不是最近和你打得火熱的那個小滕遇?”
溫祈年愣了一下,眼神瞥過滕遇,有些不自在地回道:“什么火……沒有的事。”
“猜對了吧?哈哈哈哈……”
得意的笑聲連滕遇都聽見了,她好像知道和姐姐的打電話的人是誰了,也只有那個人才敢和姐姐這樣肆無忌憚地笑鬧。
“我可看微博了,之前她整夜整夜的在你房間照顧你,現在拍完戲你倆也不回來,又是教騎馬,又是送藥膏,這還不算‘火熱’?”
卓錦辭不提還好,這一提,溫祈年又想起這幾個月以來和滕遇的負距離接觸,耳朵便不自覺發(fā)起熱來。還好滕遇聽不見,她強自鎮(zhèn)定道:“朋友間的正常相處,有什么好奇怪的。”
“行吧,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咯。”
卓錦辭也不爭辯,轉而問起了溫祈年的回國日期。得知對方明天回來,興致勃勃地說要向她介紹自己的新女朋友。
“之前那個池……小池呢?”顧及到滕遇在旁邊,溫祈年沒說對方的名字。
“唉,年年,你這就提到我的傷心事了。你說我對池迦不好么?要什么給什么,那沒良心的,剛把她捧出點名氣,迫不及待就和我劃清界限了。”
她嘴上說傷心,溫祈年卻聽出她的語氣里沒有半點傷心的樣子。
果然,那頭的人嘆了口氣,語氣輕松道:“算了,反正喜歡姐姐我的人大把多,下一個更乖。對了,我現在交往的這個小姑娘,就挺有意思的。每回在床上……”
“打住!”溫祈年連忙打斷,扶額道,“這種事就沒必要和我說了。”
“哎呀,不是……算了,不說就不說。”
對方果然不繼續(xù)剛才的話題,轉而勸起她來:“年年,你也該學學我,人生苦短,及時行樂。你再這樣下去,會把自己給憋壞了……”
自從在某次聊天中得知溫祈年無法接受和任何男人建立一段親密關系后,卓錦辭便認定溫祈年和自己一樣是喜歡女人的。盡管溫祈年表示自己對女性說不上喜歡或者討厭,并且對卓錦辭所說的幾種類型的女孩子都表示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