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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祈年九歲那年,外祖父得了重病,僅僅半年便過世了,外祖母的精神狀態變得很差。母親想接她們回國,外祖母不愿意離開這里,溫祈年也舍不得讓外祖母一個人,于是便一直和外祖母住在莊園里。
溫祈年還記得外祖母常常獨自一人在花園里念著年輕時候常常表演的話劇臺詞,念著念著就開始對著盛放的薔薇發呆。盡管那時自己還小,也知道外祖母定是又在想外祖父了。
每當這時,她就會跑過去和外祖母說話。
家里就只有她遺傳了外祖父的瞳色,外祖母以前常夸她的眼睛很好看,外祖父去世后,外祖母偶爾會看著她出神,像是在她的眼睛里尋找逝去之人的影子。
再后來,外祖母也過世了。觸景總讓人傷情,她便很少再回到這里。
溫祈年看向遠處的壁爐,想起了兒時的她偷偷往壁爐里添柴時,外祖母摸著她的頭溫柔地阻止:“年年,乖孩子不可以玩火哦~”
要是外婆沒那么快離開,知道她成了演員,會很開心吧?
溫祈年回過神來,卻撞進了滕遇滿是關切的目光中。她眨了眨微紅的眼睛,輕輕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葉菱沒注意到兩人無聲的交流,捂著胸自顧自地仰天感慨:“我的老板竟然是從小住在‘宮殿’里的‘公主’。朝夕相處的年姐,突然就成了我高攀不起的模樣……”
“葉菱,其實也沒那么突然,你以前也高攀不起啊……”曉蓁難得大著膽子在溫祈年面前開了個玩笑。
溫祈年無奈淡笑。
“去去去,我說的是純潔的老板和助理的關系ok?”葉菱笑了笑,“你也藏太深了年姐,竟然連我這個貼身助理都不告訴。”
貼身助理?貼什么身了?滕遇心里哼哼。
“不過是長輩的蔭蔽,沒什么值得拿出來說的。”溫祈年淡淡道。
葉菱:“……”好吧,不愧是你年姐。
“對了年姐,那你肯定會說法語吧?”
“嗯。”
葉菱眼里盛滿好奇:“說兩句來聽聽。”
溫祈年:“……”
葉菱,你是真的勇。曉蓁暗自替她捏了把汗。
葉菱后知后覺自己說了什么,頓時磕巴了:“我我我開玩笑來著……”
滕遇忍不住想笑。
茶點很快由兩個女傭端了過來。由于溫祈年一家都長住國內,一年也難得過來一次,莊園長期空置著,傭人也并不多,除管家和保安外,就只有一個園丁和十幾個傭人。
康叔在一旁道:“幾位請慢用。”
“哇,謝謝。”剛好半下午的有些餓了,曉蓁看著面前品相色澤十分誘人的甜點,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康叔:“不客氣,應該的。我先走了,有事請吩咐。”
溫祈年:“康叔,我們明天去馬場騎馬,您安排一下。”
康叔:“好的小姐,我會讓馬場那邊安排好。”
滕遇喝了一口花茶,頓覺唇齒留香。
“那我就不客氣啦,謝謝溫老師的款待!”曉蓁小心地拿起一塊拿破侖蛋糕,雖然知道就這么一小塊,熱量可不低,卻依舊難以抵擋它的誘惑。小東西,太饞人了……
“溫老師,你也吃啊。”滕遇說道。
溫祈年:“你們吃吧。”
葉菱:“疼疼,年姐習慣下午不吃東西的,對吧姐?”
溫祈年點點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葉菱心里感嘆著女演員為了保持身材真是辛苦,一邊端起一杯巧克力慕斯,舀了一勺進嘴里:“嗯……好吃。”口感絲潤綿密,簡直甜進了心里。還好自己不是演員,不然看得見吃不了可太難受了。
曉蓁聞言看向滕遇,提醒道:“疼疼,你只能吃一點點哦~”
已經把手伸向烤布蕾的滕遇:“……”蛋糕也堵不住你的嘴嘛!
接受到滕遇控訴的眼神,曉蓁受不了了:“哎呀疼疼,別這樣看著我,怪讓人心疼的。誰讓你和蔣姐有三口約定嘛。”嘴上說心疼,然而自己吃著蛋糕揚起的嘴角就沒下去過。
“什么三口約定啊?”葉菱好奇。*
曉蓁:“嗯,就是如果想吃一些高熱量的甜食,比如蛋糕、奶茶、冰淇淋,通通只能吃三口。”
滕遇悶悶道:“只要你別和蔣姐打小報告,誰會知道。”
曉蓁:“鏡頭,還有秤。”
滕遇:“……”到底要她怎么證明,她真的不容易吃胖的!
滕遇打量著烤布蕾,心里琢磨著是不是要用個大勺子將它三口吃下。
溫祈年見她癟著嘴眼巴巴的,真是,瞧把孩子給饞的……終于還是開口道:“那就都吃了吧,明天去馬場騎馬多跑兩圈。”
“姐……溫老師說的對!”滕遇一開心差點把私下對溫祈年的稱呼喊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