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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警局后,面對警方的審問,小黃毛又開始了裝糊涂。鑒識員提取了他的指紋,將其與在死者錢包上提取的指紋對比,確定拿走死者錢包的人正是小黃毛。
韓書也將指紋鑒定結果放在了小黃毛面前,警告他再不說實話,他會成為這起兇殺案的頭號嫌疑人被重點調查。
小黃毛雖有些油嘴滑舌,膽子卻小,被韓書也一嚇就說出了實情。原來他非但認識死者閆鵬,還是閆鵬的手下之一。
“……前天晚上我到酒吧玩,在后門尿尿的時候正巧看見老大和一個女人在親熱。老大看見我罵了我幾句,讓我快滾,我就趕緊進酒吧了。”
韓書也:“看見那女人長什么樣嗎?”
黃毛搖頭:“沒……當時太黑了,老大又擋在她面前。”
韓書也:“后來呢?”
“后來……大概過了半個小時,老大還沒進來,我有點好奇……不是,有點擔心,就偷偷去后巷看老大還在不在。結果就看見老大倒在地上,渾身是血,那個女人也不見了……”黃毛咽了咽口水。
那女人八成就是兇手了。韓書也面不改色:“繼續說。”
“我嚇得要死,大著膽子過去看,發現老大真的死了。我就……”黃毛瞥了一眼物證袋里的錢包,“我就拿走了他的錢包,把里面的錢拿走,錢包就隨手丟進了垃圾堆里。”
韓書也點點頭:“看見有人死了,不第一時間報警,反而偷走死者的錢包。”
黃毛哭喪個臉雙手*合十:“我錯了警察姐姐,我鬼迷心竅,給你們添麻煩了……”
韓書也:“真的沒看見那女人的長相?”
黃毛搖頭:“真沒。我也就尿尿的時候碰巧看到那么一眼,然后老大就罵我了,我哪敢再看啊?”
韓書也:“別的特征呢?高矮胖瘦、長發短發、衣服鞋子,任何你記得的特征。”
黃毛皺著眉想了想:“長頭發,好像挺瘦的,也挺高的……應該有一米七。穿……穿的裙子吧,其他的實在想不起來了。”
韓書也點點頭,收拾好桌上的東西,起身離開。
黃毛伸長脖子道:“誒,等等警察姐姐,我能走了嗎?”
韓書也笑了笑:“你說呢?”
審訊室門被關上,黃毛蔫頭耷腦地趴在了桌上。】
***
溫祈年蜷縮在床上,感覺身體深處好像被什么啃出了一個洞,不斷有水從中蔓延出來。修長的腿緊緊交疊著,將卷成長條的薄被夾在其中,卻始終不得要領。她粗重地喘息著,用盡渾身力氣對抗焚身的欲,脆弱的背脊即使在空調下依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清醒的時候,她能義正辭嚴地告訴滕遇好好拍戲,不要受自己的影響。可一旦發作起來,理智便失去了對大腦的控制權,她想念那個緊到讓人發疼的懷抱,渴望那種充實到疼痛的感覺。
滕遇……怎么還不回來?
幾乎要被欲.望折磨到發狂的溫祈年不知第幾次在心里喊滕遇的名字。
渾渾噩噩間,她似乎聽到了敲門聲。是滕遇嗎?一定是滕遇回來了對嗎?強撐起虛軟的身子,帶著一種不顧一切的急切跌跌撞撞走到門口,甚至沒來得及從貓眼確認門外的人是誰就打開了門。
“姐姐——”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稱呼。是她!是那個能將自己從無邊火海中救起的人。
跌進那人懷里的那一刻,溫祈年死死抓著她的衣領,忍不住掉下了眼淚。
第22章 #滕遇夜會劇組大佬#
下午的太陽熱辣辣地照射在大地上,即便四五點了依舊熱度不減。曉蓁在片場休息處無聊地刷著微博,面前的小風扇賣力地工作著,為她帶來了些許涼意。
刷著刷著,一則消息讓她目瞪口呆。
#滕遇夜會劇組大佬#
啥玩意兒?曉蓁看了一眼正在拍戲的自家藝人,連忙點進了這條熱搜。
這是一個名叫“范吉吉”的娛記爆的料。說在電影《殊途》的拍攝期間,滕遇連續兩晚進入某大佬房間過夜,并有發了多張照片和視頻為證。
“范吉吉”的個人介紹里寫著他是“捕風工作室”的簽約記者。捕風工作室是圈里久負盛名的狗仔工作室,旗下狗仔眾多,專挖明星隱私,而且基本都是實錘。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位藝人“遭殃”,其中還有不少知名藝人。藝人們深惡痛絕的同時又不敢得罪他們,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手上有沒有自己的料。
沒一會兒工夫,#滕遇夜會劇組大佬#的詞條已經上升到了熱搜第十。
曉蓁簡直滿頭問號,視頻里的人的確是疼疼沒錯,眼看著熱度還在上升,她忙聯系了經紀人蔣靜禾。
蔣靜禾一聽也是驚訝萬分,自己帶出來的孩子什么性子她能不知道嗎?說平日里老愛偷吃零食她信,夜會大佬?扯淡嗎這不是?
曉蓁:“蔣姐,現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