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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買的藥呢?拿來給我?!睖仄砟觊]著眼睛說道。
“哦?!?
服了藥,溫祈年對她道:“沒事了,快去吧。”
滕遇點點頭:“姐姐,我晚上再過來?!?
“晚上再說,別一直想著我這邊,好好拍戲。”
滕遇走了,溫祈年趁著現在還清醒,打算去浴室沖個澡,一身汗濕了干、干了濕,黏黏膩膩很難受。還有床單被褥,也要叫保潔來換過。
滕遇回到自己房間,也進了浴室。
浴室水汽蒸騰,蓮蓬頭的水淋漓而下,水流源源不斷順著單薄的肩頸一路往下,途經起伏的山丘,來到平坦緊實的腹部……
一整夜的親密讓她和溫祈年的信息素相互浸染,不知想到了什么,身體又有了轉醒的趨勢。
滕遇抿緊了唇。
***
片場。
【之前的案件還沒有找出兇手,城里又出現了一起命案。
尸體在一家酒吧后門的小巷中被發現,致命傷是胸口的兩刀,額前有一道五公分左右的豎直刀傷,除此之外,他牛仔褲的褲鏈開著,要害處一片血肉模糊。
韓書也觀察四周,發現小巷里唯一的監控似乎被破壞了。
手段如此殘忍,顯然不是為謀財。高國進判斷兇手大概率是女性,且對死者有強烈的恨意。
韓書也提出了自己的猜測——額前那道刀傷十分刻意,像是兇手留下的標記,或許代表數字“1”。
如果這一猜測正確,意味著可能很快會出現“2號”被害人。
現場勘驗后尸體被運送回局里,韓書和師父高國林留在現場對相關人員進行問話。
報案人是酒吧經理,韓書也介紹道:“你好,我們是市刑偵支隊的,這是我們支隊長。”
“支警官,您好您好!”經理忙上前握手笑道。
韓書也和高國進對視一眼,忍著笑道:“什么支警官,我說的是支隊長。”
“噢!是是是,瞧我這不會說話的,支隊長,支隊長您好!您這姓還挺少見的哈。”
韓書也捂嘴輕笑。
高國進無奈擺擺手:“我姓什么不重要,說正事兒。你認識死者?”
主管點頭道:“認識,他是我們酒吧的常客?!彼笥铱戳艘谎?,低聲說道:“他是這一帶出名的混子,大家都叫他閆哥。”
韓書也:“知道他本名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他們這些道上的,出來混都不用真名?!?
高國進:“你具體說說,當時發現尸體時的情形,回想一下,當時現場有沒有什么異常?!?
“當時我在例行巡視,注意到后門開著,我就去看了一眼……”
詢問完經理,韓書也和高國進再次來到酒吧后巷尋找線索。
韓書也在巷尾的垃圾堆里找到一個錢包,里面除了有死者的身份證外,空空如也。
稍加思索兩人便明白了,殺人的和拿走錢包的不是同一人,而且拿走錢包的很可能是尸體的第一發現人。
高國進將錢包裝進物證袋里,韓書也注意到有個一頭黃毛的小年輕笑嘻嘻地走進巷子里,看見有警察拔腿就跑。
韓書也立馬追了上去。追了三條巷子,翻過兩道圍墻,終于在對方爬上鐵門即將逃走的時候,韓書也猛沖過去一腳蹬墻壁上,借力躍起,一把將人拽了下來。
黃毛還想跑,韓書也抓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他肩膀,隨即身體向后擰轉將小黃毛摔倒在地,跪壓在他身上。
“哎喲疼疼疼——警察叔叔輕點兒,我不敢了……”小黃毛痛叫出聲。
“還跑嗎?”韓書也手上用力。
“哎喲——不跑了不跑了!”小黃毛扭著脖子向后看,嘿嘿一笑,“原來不是警察叔叔,是警察姐姐啊?!?
“少廢話!說,干什么了?為什么跑?”韓書也沉聲問道。
“這不是急著回家吃飯嗎……”小黃毛半邊臉被壓在地上依舊嬉皮笑臉。
“回家吃飯翻墻走???你自己信嗎?”韓書也將人拽起,“認識死者嗎?”
小黃毛立刻搖頭:“不認識?!?
韓書也笑了一下:“我說是誰了嗎你就不認識?”
小黃毛摸了摸臉上的沙土,干笑道:“這不是昨天我經過這里碰巧看見你們警察在調查現場,我就過來看了一眼?!?
韓書也瞥見他手臂內測和閆鵬同樣的紋身,一把抓住他的手將紋身暴露出來,笑道:“這紋身挺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