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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她曾偷偷到過好幾個醫(yī)院檢查,但都查不出原因,醫(yī)生也說她的身體非常健康。
發(fā)作起來的感覺太讓人羞于啟齒,因此溫祈年這些年來一直默默忍受著,沒告訴過任何人。
一波情動剛過去,她總算得到了片刻清醒。敲門聲響起,她有些愣怔,是葉菱?
溫祈年強(qiáng)撐著發(fā)軟的雙腿,走到洗漱臺前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的眼神不那么迷蒙。
“滕遇老師?”
一個男聲在寂靜的走廊響起,滕遇驚訝地看去:“你是?”
“噢,我叫張鑫,是漢哥的助理。滕遇老師你好。”張鑫滿臉笑容地打招呼。
“你好。”
張鑫看了一眼房號,見是溫祈年的房間,便說道:“那,滕遇老師你忙,我先走了。”
滕遇點(diǎn)點(diǎn)頭。見他離開,再次伸手敲了敲溫祈年的門,剛敲了一下,門突然開了。
“什么事?”溫祈年只開了一條縫,看到門外的人卻愣住了,“滕遇?”
“姐姐?我聽導(dǎo)演說你生病了,現(xiàn)在感覺還好嗎?”滕遇關(guān)切道。自從上回聊過以后,她私底下對溫祈年的稱呼就變回了“姐姐”。
“別擔(dān)心,沒什么事……”溫祈年勉強(qiáng)笑笑,抓著門把手的手指都泛白了。
“是感冒了嗎?有沒有吃藥?你出了好多汗啊……”看起來好嚴(yán)重。滕遇透過門縫看著臉上濕漉漉的溫祈年,十分擔(dān)憂。
“不是汗,是水。滕遇,下次再說好嗎?我想休息了……”那感覺又來了,溫祈年已經(jīng)快要站不住。
對方語氣明顯十分虛弱,見她要關(guān)門,滕遇情急之下伸手擋住:“姐姐,先等等!”
溫祈年卻已經(jīng)支持不住軟倒在地,滕遇一下慌了,連忙推開門進(jìn)去。
“你怎么樣了?”
一進(jìn)到房間里,空調(diào)冷氣裹挾著濃郁的白蘭香氣席卷而來,滕遇的腦子登時一片空白,幾乎要本能地?fù)湎蛎媲暗膐mega。
用力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找回了意識,她急忙關(guān)上了門,蹲在她面前啞聲道:“姐姐,你……你發(fā).情了?!”
即使溫祈年已經(jīng)被折磨到跪坐在地上快要失去清醒,聞言也不免呆愣了一瞬,緊接著就是羞惱。雖然……但是這孩子的話也也太沒禮貌了吧?!什么發(fā).情……她又不是動物!
臉紅成一片的溫祈年惱恨地瞪了滕遇一眼,卻因此時的難堪情形沒什么威懾力:“你胡說些什么?!”
滕遇不自覺吞咽了一下:“是真的,姐姐,你……”
“閉嘴,你給我出去!”溫祈年心里難堪又氣惱,小心翼翼好不容易藏了十八年,連父母家人都不知道的秘密,竟然就這樣被這個小孩撞破了。
滕遇:“……”她差點(diǎn)忘了,對于在這個時代長大,完全沒有任何前世記憶的溫祈年而言,這樣說也太冒犯了。
“抱歉……”滕遇吶吶道,“姐姐,我抱你去床上。”
溫祈年推開她的手,強(qiáng)撐著想站起來,還沒站穩(wěn)便又跪了下去。
滕遇連忙扶住她,眼中滿是心疼。姐姐本該是天裕帝國最高貴的公主,現(xiàn)在卻這樣狼狽地跪在地上,承受著難以忍受的折磨。
她再也不忍看下去,不顧對方的推拒,將人一把抱起,輕輕放在了床上。
溫祈年立刻用被子裹住自己,閉著眼睛冷下語氣:“你快走吧,我想一個人待著。”
“姐姐,你這些年都是這樣過來的嗎?”
“與你無關(guān),快……出去。”溫祈年根本沒多余的心力去細(xì)想她的話,忍不住側(cè)身夾緊了雙腿,表情十分痛苦。
要是有抑制劑就好了!為什么這個時代沒有抑制劑呢?!滕遇抓著頭發(fā):“會有辦法的,我想辦法……”
想辦法?溫祈年苦澀地想道,自己難道沒想過辦法嗎?無法忍受的時候,她試過自己疏解,可欲.望像是將她的身子鑿出了一個缺口,一次次的滿足仿佛隔靴搔癢,筋疲力盡換來的是更大的空虛。后來,她試過用安眠藥讓自己睡過去,以為這樣就不會有感覺了,可依舊是于事無補(b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