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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滕遇沒明白她的意思。
“我是說,嗯……你現(xiàn)在叫我什么?”
“溫老師?”
“換個稱呼吧。”
“那我要怎么稱呼您比較好?”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叫我什么?”
滕遇愣怔片刻,眼中突然有些驚喜:“姐姐?”
溫祈年點點頭:“可以。”之前沒答應(yīng)對方,這小孩難過的樣子令她也莫名跟著不好受,現(xiàn)在索性借此機會答應(yīng)了吧。
“也不要再用敬稱了。”為了讓對方不至于太拘束,她語氣輕快地開了句玩笑,“雖然我比你大了不少,但也沒差那么大輩分吧?”
滕遇有些不好意思:“當然不會,您……你,我和溫老師……不是……”她徹底凌亂了。
溫祈年忍不住笑了:“別緊張,我又不會吃了你。”
滕遇弱弱地說道:“我……沒緊張,就是一時沒適應(yīng)過來。”
溫祈年:“那你好好適應(yīng)適應(yīng)。之前不是叫的挺順口的嘛?”
滕遇摸著鬢角碎發(fā),紅了臉。
溫祈年不再逗她,恢復了一貫的淡然模樣。心中再一次肯定了之前的看法,這孩子確實挺可愛的。
滕遇想了想又道:“那,要不我私底下叫你姐姐,工作場合還是叫溫老師吧?”
溫祈年微愣片刻,眼里流露出笑意:“好。對了,加個微信嗎?我好像還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
這大概是溫祈年第一次主動要求加別人的微信了。
滕遇驚喜地點頭,立即去拿手機。
兩人加了好友,又交換了手機號碼。
休息過后,再一次開拍。
【在覃染即將走進房間時,韓書也緊緊地抱住了她,喃喃道:“覃染,別把我當小孩子,我……”
覃染頓了頓,輕聲道:“小也,放開我。”
“我不。”韓書也委屈道,“為什么?覃染,你明明也喜歡我不是嗎?我能感覺到。為什么要用這種理由拒絕我?”
覃染附上她的手,狠下心掰開:“小也,別任性。去睡吧,不早了,我明天還有很多事要忙。”
韓書也愣愣站在原地。
在關(guān)上臥室門的前一刻,覃染接觸到她的視線便立刻移開了,沒再說什么,輕輕關(guān)上了門。
韓書也站在門口許久,才轉(zhuǎn)身離開。
而覃染在韓書也看不見的地方,早已雙眼通紅。】
王緒明以為以滕遇剛才的狀態(tài)來看,都不知道還得ng多少次,沒想到第二條就過了。
今天還有兩場重頭戲,分別是溫祈年和滕遇的獨角戲。
【覃染坐在床邊,往日與韓書也相處的種種畫面浮現(xiàn)眼前。她陽光的笑臉,溫暖的話語,細心的照顧,那晚支支吾吾的告白,被自己拒絕后失落傷心,卻又努力裝作沒事的樣子……
她的心像是針扎般的疼,自己這樣的人,怎么配得上小也呢?今晚之后,她們倆一個成了殺人兇手,一個是警察,更加注定無法在一起了。
覃染關(guān)了燈,躺在床上無聲地流淚。
長夜漫漫,滿頭冷汗的她突然從夢里驚醒。夢中那個男人對她的所作所為,以及他最后的死狀一次次出現(xiàn)在眼前,更令她害怕的是韓書也發(fā)現(xiàn)她殺人以后,那樣不可置信又絕望的眼神。
“小也,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他的錯,他該死……”覃染坐在床上,捂著臉低泣。
“他該死,他該死……”覃染不斷地重復這句話,表情漸漸變得有些詭異的神經(jīng)質(zhì),“對,他該死,他們都該死!都是他們害的……都是他們!”
似有什么在心中燃起,她死死抓著被子,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而瘋狂,通紅的眼眸和額角的青筋無不在顯示著她嗜血的欲.望……】
滕遇和其他一干演員圍在監(jiān)視器前看著溫祈年演完這段,不約而同地發(fā)出贊嘆。
獨角戲向來是很難演的,尤其是摻雜了豐富內(nèi)心戲的獨角戲。心痛,不舍,絕望,恐懼,悔恨,憤怒,這場戲摻雜了太多種情緒,溫祈年情緒轉(zhuǎn)換如此自然,毫無表演痕跡,縱然是天賦異稟,可若是沒有花大功夫真正把這個角色吃透,是絕對達不到這種效果的。
“嘖嘖,祈年就是祈年啊。”王緒明由衷感嘆。不用導演說戲,能把角色情感、情緒走向如此準確而真實地表現(xiàn)出來,溫祈年不愧是被譽為40歲以下演技天花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