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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怎么舍得請我吃早茶?”霍艷笑吟吟地看著兩人,目光落在秦央身上,她先看秦央的眼睛。
那雙眼睛澄澈,眼神若水,恢復往日的生機,也給她添了神來一筆。
“我看了你的表演,還算不錯。”
秦央靦腆地笑了,“謝謝您夸獎,不過我有腰傷,怕是暫時不能回劇團。”
“我記得你有腰傷。”霍艷嘆息,覺得又不甘心,“我可以給你文戲的名額,怎么樣?”
秦央心動了,笑意深深,點點頭:“我答應(yīng)您。”
霍艷滿足了。
“師妹這是訂婚了?”秦時硯在二人談話的時候,目光落在周知蘊的右手中指上,一顆鉆戒,閃閃發(fā)光。
她的話也吸引了秦央,秦央轉(zhuǎn)過去,在周知蘊的中指上看到了價值不菲的鉆戒,最少六位數(shù)字。
秦央心里咯噔一下,周知蘊羞得將手拿下去,訕訕一笑:“訂了。”
“是不是杜明棠?”秦時硯開門見山,說完以后,秦央扯了扯她的手:“你怎么那么兇啊。”
周知蘊本來就害怕秦時硯,她又板著臉來問,周知蘊嚇得不敢說話了。
氣氛陡然低迷,服務(wù)員遞來菜單,秦時硯伸手去接,順勢遞給霍老師,語氣緩和下來:“杜明棠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比起那兩個混賬玩意兒好多了。
杜明棠是懶,而不是好色。且杜明棠愛酒,身上沒有太多的壞毛病,厭惡豪門爭斗的事情,選擇自己躲起來。
聽她夸贊杜明棠,周知蘊呆呆地看向她:“你們認識?”
秦時硯頷首:“很多年的朋友。”
周知蘊明顯松了口氣,不覺露出笑容,明顯輕快許多,霍老師將菜單遞給她,見晚輩不說話,自己說起劇團的事情:“央央,你回來后就去劇團報道,順便養(yǎng)養(yǎng)腰傷。”
“好。”秦央一口答應(yīng)下來。
回來后,她的生活也可以步入正軌。
溝通過后,秦央心里的巨石落了下來,但她坐不住,坐了會兒便覺得難受,冷冷地看了一眼秦時硯。
后者則云淡風輕,面上一片清冷,端的一副高嶺之花的姿態(tài)。
秦央心里吐槽不知多少遍,挨過早茶后,霍老師帶著周知蘊回劇團,四人在門口分開。
周知蘊開車過來的,車也是新的,紅色的奧迪車,顏色明艷但不招搖。
等兩人走后,秦時硯才拉著秦央上車,但秦央不想坐車了,瞪她一眼:“我想走回去。”
“三十公里路,走回去?”秦時硯笑話她,眨了眨眼,笑容意味悠長。
秦央不與她說話,上車去了,明天就是周六,明天晚上有家宴。
兩人系好安全帶,秦時硯開車,秦央選擇將座位調(diào)成平躺的,整個人舒服多了,“送我回家,你自己去選衣服。”
秦時硯:“……”
“這么快就不行了?”
“秦時硯,我今晚要討債的。”
“是嗎?你可以?”
秦央低低哼了一聲,鼻音重重的,“可以。”
她不想去,秦時硯便不想勉強她,讓人將衣服送去家里,免得她兩頭跑。
電話溝通過后,秦時硯便驅(qū)車回家了。
回到家里,笨笨撲了過來,沈洛依不在家,它失去了可以諂媚的對象,再度回到秦央的身邊。
秦央覺得疲憊,踢了兩腳,然后自己上樓。
笨笨委屈又瑟瑟,朝著秦時硯撲過去,秦時硯也不搭理它,甚至拿腳戳戳它的肚子:“沒人要才來找我,后天去茶山,把你送給外婆,別回來了。”
小小的貓兒頓在原地,似乎受到了極大的不公,轉(zhuǎn)身縮進自己的貓窩里去了。
下午助理將秦時硯的狗送了回來,她打算在這里長住,自己房間里的狗自然也要挪過來。
貓窩旁多了一個狗窩,兩窩并立,沈洛依回來后看著新的狗窩,無聲凝視半天。
然后喊來秦時硯:“我不喜歡狗,挪走。”
秦時硯呵呵笑了:“你是喜歡貓嗎?”
說完,轉(zhuǎn)身走了,氣得沈洛依險些去拆了狗窩。
家里陡然熱鬧起來,總是聽到貓的喵嗚聲,而狗倒是十分安靜,安靜地窩在角落里,有吃的便吃一口,沒的吃也不吵。
且看那只貓兒,圍著沈洛依,喵嗚喵嗚叫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