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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貓是不能寵的。
“笨笨。”秦時硯走過去,揪起貓肚子就要提走。
笨笨喵嗚喵嗚叫了兩下,顯得十分可憐,沈洛依扭頭看她:“你和一只貓過不去,是不是有病?”
“它什么都懂。”秦時硯淡淡說一句,提著貓,將貓丟進剛買的籠子里,居高臨下地看著它:“待一個晚上,好好反省,餓到明天這個時候再吃東西。”
沈洛依捏著手機,這些訓人的話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聽到過,一時間也想不起來。
陡然間,她想到了,秦時硯從小就是這么訓秦央的。
罰站、面壁思過、不準吃零食。
沈洛依好笑,瞧著可憐不已的犯錯貓,輕輕揚起眉梢,而秦時硯轉身走了,上樓去換被子。
床單已經被扯下來了,丟在地上,床上也換上新的,天藍色的被罩還沒換好,顏色淡淡的,里面一面是粉色的,外面是藍色,而床單是粉色的,兩種顏色搭配得很舒心。
秦央正在努力的套上被罩,見她回來,直接丟在床上,“你自己換,我累死了,腰疼。”
床單好換,被罩不容易,秦時硯自覺地接過來,三兩下討好,抱起地上的床單被罩,看向她:“我去洗,別郁悶了,下樓去吃點東西。”
兩人一起下樓,還沒靠近客廳就聽到喵嗚喵嗚的聲音,貓籠子就在沙發一側,沈洛依低頭玩手機,時而抬頭說一句:“你別喊了,你媽把鑰匙拿走了。”
一句話透著沈洛依的無奈,那么大的人和一只貓計較。
貓籠子擺在角落里,本不起眼,但它實在是太吵了,循聲望過去,一眼就看到了。
秦央裝作什么都沒看到,去廚房端了水果出來,放在沈洛依面前,琢磨了下不知道怎么稱呼對方,只好干巴巴地問了一句:“您吃水果嗎?”
沈洛依驚訝地看她一眼,“你現在直接連稱呼都沒有了嗎?”
秦央頓覺頭疼,不得不改口:“董事長,您吃水果嗎?”
沈洛依:“……”
“滾遠點。”
秦央匆匆跑開,溜去了洗衣房找秦時硯:“我怎么辦,我怎么稱呼你媽?”
阿意這個稱呼是絕對不行的,突然間縮小了一輩。以前的稱呼也不能用,不然隔了一輩,稱呼董事長,她又不滿意。
秦央覺得腦袋都大了,三個稱呼都不妥當,也不合適,但也找不到更好的稱呼了。
“沈總?”秦時硯選擇一個最普通的稱呼,“就這樣,別人都是喊她的。等結婚后再改口,改口太早,少了改口費。”
本就焦躁的人聽到這句話后,不覺抬頭看向秦時硯:“你都惦記上改口費了?”
“自己的東西本來就應該爭取。”秦時硯不以為然,“記住,挺起胸膛,不要被她迷惑。”
這對母女當真是相愛相殺。
洗衣機轉動后,兩人一道走出去,頭頂暖白色的光落在沈洛依的身上,她正接著電話,應了兩聲。
掛斷后,她看向走來的兩人:“你大嫂約這個周六吃飯,說什么家宴,我答應了,你倆去嗎?”
“去!”
秦時硯先開口,“她既然敢請,我就敢去,也不怕她的鴻門宴。”
裴云霽自己腦子不開竅,但她的女兒康曲茗比她開竅,或許是女兒勸媽成功了。
沙發上的沈洛依松下脊背,光色鍍上她的周身,添了幾分年輕感,深深的不解讓她五官靈動了些。
“我是好奇你大嫂家家庭聚會,喊我們去干什么?”沈洛依覺得宴無好宴,若是拒絕,面子上過不去。
左右都不好做人。
秦央主動開口:“我邀請了我,周奶奶問能不能帶女朋友,我媽沒答應,顧及換了個方法,邀請您過去。”
沈洛依看她一眼:“你二哥要結婚了,好像是雙方父母見一面,無端喊我過去,合適嗎?”
“周奶奶也過去。”
聽到這里,沈洛依明白過來,多半是周瑤意要求的,若不然裴云霽怎么會想見她,恨她都來不及。
“既然邀請便過去,也不是什么鴻門宴,你倆自己準備。”
說完,角落里傳來喵嗚一聲,三人齊齊看過去,秦央走上前,提著貓籠子往陽臺上走去,丟進去,關上門。
聲音聽不到了。
看著她熟練的動作,沈洛依不覺看向女兒:“她是不是也會這么對你?”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