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未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瘋了。”秦時硯頭疼不已,“你別摻和了,一堆亂事,央央好友是公眾人物,你別亂來。”
杜明棠被她媽媽逼瘋了,已經慌不擇路地開始禍害周圍的人。
杜明棠卻不管:“是哪個?”
“那年巡演中的祝英臺?”秦時硯提醒她。
秦時硯曾經的工作讓杜明棠對這些事情多少是有些了解的,秦央巡游的時候她還買了票,回憶一遍,想起舞臺上小臉精致得像娃娃的女孩子。
她想了想,拿起手機去搜索這個女孩子,一搜就搜到了,眼前一亮:“合適呀。”
秦央翻了白眼:“不合適,她是要好好工作的,下半年還要去比賽拿獎。”
“我又不耽誤她拿獎,她只要時常給我媽打電話就好了。我又不和她住一起。”
杜明棠絲毫不在意秦央的抵觸,秦央氣得不輕:“我覺得她也會拿了你媽的錢再拒絕了。”
一句話讓杜明棠偃旗息鼓。
秦時硯端著酒杯,笑到被中的酒水搖晃,“不喜歡你的人都會拿錢跑路。”
“別說話,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再不行,我就去和陳清儀相親去。”杜明棠哀嘆一聲,她也不想啊,但她媽總說她年歲不小了,該結婚就結婚,躲在山里不像話。
隨后,她看向秦央:“我媽曾經給我提了建議,選擇你或者選擇秦時硯。但我和秦時硯玩得太好,眼里沒有對方。后來我就看到了你。”
秦央眼皮一跳,一旁的秦時硯輕咳一聲:“你做夢。”
“秦小七,你這是近水樓天得月。”杜明棠哼哼一聲,轉而去禍害秦央:“你們最近不想結婚的話,不如和我試試?”
秦央狀若無辜般喝了口牛奶,說:“我有病,病得不輕,你還要我?”
杜明棠疑惑,目光落在秦央白凈的面上,仔細端詳一眼:“你哪里有病?”
秦央:“精神方面的病。”
杜明棠閉上眼睛,沒眼去看這對喪心病狂秀恩愛的戀人,指著門口:“趕緊滾。”
“我不是開玩笑。”秦央很認真地看著杜明棠,“真我有病,不信你問阿硯。”
一旁的秦時硯手中抖了抖,聽到‘阿硯’這個稱呼,羞得難以抬頭,隨口應付:“嗯。”
杜明棠的目光立即變得很微妙,悄悄地看向秦時硯,陡然發現她的耳根發紅,大為不解:“你耳朵紅什么?”
難道這個病有什么名堂?
“她喜歡臉紅。”秦央主動給她解惑,“別管她,你就別惦記我,我和秦家已斷了關系,日后,也不會是秦家的女兒,所以,你換一個人去害。”
昨晚,她與裴云霽說得清清楚楚,她也不會再去惦記秦家的事情。
杜明棠忽而說:“那就是說你養母日后不會給你錢?”
又是錢。秦央無奈極了,“就算我賴在秦家不走,她們就會高看我一眼?”
“嘖嘖嘖,嘴里說的好聽,行動上是什么都沒有看到。”杜明棠嘆息,轉而看向秦時硯。秦時硯手中的酒杯已空了,她順勢放下來,說:“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大哥大嫂早就放棄央央,何必去湊上前。”
裴云霽覺得自己多關心秦央一分,就是對康曲茗不公平一分。所以,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她不會給與秦央金錢方面的支持。
杜明棠嘖嘖一聲,又給秦時硯調了杯酒,耐心說:“既然如此,那你們可以結婚了。她沒有資格反對你們,你媽也同意,擇日不如撞日,明日去領證。”
新調的酒呈現棕黃色,輕輕搖晃,酒液誘人。
秦時硯淺淺嘗了口,她頷首道:“我聽央央的。”
皮球被推到秦央這里,秦央膩她一眼:“我有病,你不知道嗎?”
秦時硯淡笑:“我知道,我不在的時候,你吃藥才能睡覺,還有嗎?”
聲線輕勾,勾起幾分媚態。
杜明棠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秦央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將人推出去,勉強開口:“對,我就是有病,你隨便。”
“秦時硯,你滾出去。央央,你留下,把你好朋友的聯系方式給我。”杜明棠笑得歪倒在沙發上,很難想象得出她這位好友竟然會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秦央不語,她知道,秦時硯說的是真的。
回到景城,若是秦時硯不在,她會吃藥再睡。
景城這個地方,讓她莫名覺得壓抑。
她低頭,罕見地不說話。
時間不早,秦時硯一口喝下杯子里的酒,拉著秦央就要回家,“你開車。”
“對了,央央,我聽說你昨晚出車禍了,怎么樣?”杜明棠聽到‘開車’兩個字才想起今天聽到的消息。
因為是秦家的事情,她媽打電話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