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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曾經(jīng)是最愛她的人,如今卻是逼她最狠的人。
秦央后退一步,看著眾人去呼喚裴云霽,心里恐慌,她不覺又退一步,再退時,有人攬住她的腰:“再退就要踩到我的腳了。”
“秦、小姑姑。”秦央無力極了,渾身發(fā)涼,緊張地回頭看著她:“我……”
“她只是暈了,可能是疲憊所致,不會有人被活活氣死。”秦時硯唇角翹了翹,伸手去摸了摸她腫起的臉頰,“頭暈嗎?我?guī)闳メt(yī)院。”
秦央被她說糊涂了,被打了一巴掌不至于去醫(yī)院。
秦時硯拉住她的手,轉(zhuǎn)身離開:“杜小姐,煩請你跟一下,送她去醫(yī)院。”
大堂經(jīng)理迎面走來,秦時硯上前喊住她:“貴賓室有監(jiān)控,對嗎?”
“有的。”大堂經(jīng)理點點頭。
秦時硯微笑:“麻煩您給我一份半個小時內(nèi)的監(jiān)控錄像,我這里有人暈倒了。”
大堂經(jīng)理正是因為這件事來,聞言后臉色凝重,立即給予反應(yīng):“我立即去調(diào),您稍等。”
她走后,秦時硯拿起手機(jī),對著秦央腫起的臉頰去拍,嚇得秦央捂住她的攝像頭,這么丑了還拍什么。
“乖,留證據(jù),萬一她們告你蓄謀傷人呢。”秦時硯拍開她的手,語氣清和,不忘提醒呆子:“你應(yīng)該有防備的心思,她們告你,你還得進(jìn)去蹲監(jiān)獄。”
秦央:“……”
一時間,秦央說不出話,秦時硯拍好照片后,有人將裴云霽抱出來,門口停著車,直接送去醫(yī)院。
杜明棠跟著過去了,好友囑咐,她不敢掉以輕心。
秦時硯也拉著秦央去醫(yī)院,掛外科,并且告訴醫(yī)生:“她頭暈。”
一旁的秦央張了張嘴,她沒有頭暈啊。
接診的醫(yī)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zhuǎn)身在電腦上的打字:“頭暈的話就去做個頭部ct看一看。”
“好的,謝謝醫(yī)生。”秦時硯認(rèn)認(rèn)真真地道謝,看得秦央一頭霧水,她只是挨了一巴掌,看著厲害,實則什么事情都沒有。
但秦時硯還是拉著她去做ct,前前后后檢查一遍。
拿著結(jié)果,去找醫(yī)生。
醫(yī)生開了外傷藥,囑咐回去好好擦一擦,年輕人肌膚嬌嫩,明天就會消腫。
兩人去拿藥,拿過藥以后,秦時硯又將帶去醫(yī)院急診,裴云霽在那里躺著,人已經(jīng)醒了,康曲茗哭紅了眼睛,她細(xì)聲安慰女兒。
秦央站在門口,看著裴云霽蒼白的面容帶著溫柔,她已經(jīng)許久不見養(yǎng)母這樣的表情了。
她低著頭,轉(zhuǎn)身想走,秦銘喊住她:“秦央。”
語氣兇狠,像是來興師問罪。秦時硯聞言,對上秦銘的視線:“我又不是聾子,你那么大聲音干什么?”
秦銘見到秦時硯像是老鼠見到貓,臉色一紅,不甘心地說一句:“是她將我媽氣暈的,她還敢過來。”
“是嗎?你報警了嗎?”秦時硯莞爾,甩了甩手中的藥單,“我看到了酒店視頻,是大嫂先動手的,真要鬧起來,大嫂要不要去派出所待兩天,秦央從頭至尾都沒有動手。”
“你……”秦銘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竟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但他看向秦央:“你報警了?秦央,媽打你一巴掌,你竟然報警,就算報警又怎么樣,媽媽打女兒,最多算是家庭紛爭。”
秦央揚唇譏諷:“現(xiàn)在說我是裴女士的女兒了?”
秦銘想爭辯,裴云霽閉上眼睛:“這里不用你,你走吧。”
秦央本來就不想過來的,轉(zhuǎn)身想走,秦時硯拉住她的手,自己面向裴云霽:“大嫂,有些事情勉強不得,也做不得,如果這件事公布,你說丟人的是誰?”
事到如今,破罐子破摔。
裴云霽緊緊閉著眼,翻過身子,面朝里側(cè),似乎不想再看一眼,也不想回答秦時硯的問題。
她如此抗拒,秦時硯也不好再說什么,“央央,走吧。”
病房里散著消毒水的味道,這種味道讓人無法喜歡,反而讓人心神不寧。
秦央本想離開的,可見到眼前一幕,放眼去看了裴云霽,該醒醒了。她轉(zhuǎn)身,跟著秦時硯一道走。
“媽,你看看她,跟著小姑姑,無法無天。”秦銘氣得跳腳,想起秦央得意的姿態(tài),他就坐不住,“小姑姑怎么就愿意寵著她。”
他不理解,甚至覺得秦時硯的腦子有病,一旁的康曲茗卻是心知肚明,像看傻子一樣看自己的親哥哥。
她知道,但她會守口如瓶,如同秦時硯絲毫不在裴云霽面前提她和虞蕊的事情。
各自心里明白,不會去打破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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