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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時硯面露凝重,提醒母親:“我覺得聽過談一談買斷的事。”
“買不了,買不起,暫時買不起。”沈洛依苦笑,有心無力,“你看過報表嗎?你知道實驗室用著她的成果繼續(xù)研究嗎?涉及的方面太多了。我們知道,她也清楚,三年就是將近九位數(shù),你覺得買斷是多少。”
秦時硯沉默下來,沈洛依繼續(xù)翻閱著會議資料,不忘說著以前的事情:“我去談過,她不肯,說三年簽約,她還可以控制質(zhì)量,一旦不妥就是取消合約,若是直接買斷,她就無法控制質(zhì)量了。她是不放心自己的研究成果,害怕被糟蹋了。”
“我知道,她對秦家掌家人不滿意。”秦時硯冷笑,面上籠罩陰霾,“她就是不放心她兒子。”
“走一步看一步,要不然你讓央央去試探她的意思?”沈洛依想起秦央的好處了,秦央不管公司的事,周瑤意又喜歡她,保不齊會說出自己的想法。
剛說完,她就遭到女兒的白眼:“央央去問了,周瑤意對她的好感就會降低。”
“降低就降低……”
“我不答應。”
秦時硯拒絕得十分干脆,讓沈洛依很沒有面子。沈洛依剜了女兒一眼,將會議資料丟給她:“我給她好處,不成嗎?”
“什么樣的好處?”秦時硯唇角勾了勾,似是得逞了。
沈洛依生無可戀地看著她,知曉自己上當了,但好歹撕了口子:“你想要什么?結(jié)婚不行,我做不了主。”
關上會議室的門,兩人坐下來細說,秦時硯占據(jù)上風,目光不疾不徐。
“你先說你能給什么?”
“老宅的房間?”
秦時硯露出驚訝的眼神:“要房間干什么,有什么用?”
沈洛依郁悶,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但還是哄著她:“你說說你的條件。”
秦時硯故作思考,眼神凝重,一看就像是在打小算盤,沈洛也不等她了,直接起身:“說,別耽誤我時間。”
“錢。”秦時硯開口。
沈洛依低頭看她:“你什么時候這么低俗了?”
“她缺錢。”秦時硯開門見山。
之前換角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就為了十二萬,秦央將自己的尊嚴踩在腳底下。
沈洛依擺擺手,覺得她女兒也被帶得低俗,轉(zhuǎn)而一想,發(fā)現(xiàn)不對勁:“你不是有錢嗎?”
秦時硯無奈:“我的副卡在她那里,她不要。”
“不要你的,就要秦家,她可真善良。”沈洛依嘴角抽了抽,這一對,可真是算計到家了。
處處算計。
沈洛依不客氣地翻了白眼,也不顧自己優(yōu)雅的姿態(tài)了,繼續(xù)說:“我想知道周醫(yī)生怎么打算的。”
“媽,其實周女士還年輕,身體比你都好,至少還可以再活二十年。”秦時硯故意刺激一句,唇角彎彎,氣得沈洛依險些拍桌,“閉嘴。”
秦時硯下意識閉嘴,但是當著她的面給周女士打電話。
沈洛依詫異她要干什么,電話撥通了,秦時硯先開口:“周女士,我是秦時硯。”
“知道你是秦小七,干什么?”周女士語氣硬邦邦的,沈洛依嗤笑一聲,笑自己的女兒不自量力。
秦時硯直接貼臉開大:“我媽想讓秦央來問問您,您死后,與秦家合約的事怎么辦?”
“給秦央什么好處?”
周瑤意的專注點讓沈洛依崩潰了,她合理懷疑這兩人就是來圈她錢的。
秦時硯說話直接,不走彎路:“您說您的想法。”
周瑤意只說兩個字:“捐了。”
“好的,謝謝您。”秦時硯微笑,隨后掛了電話,面色凝重,望向母親:“您應該趕緊研發(fā)更深層次的成果才是。”
沈洛依也沒心思開玩笑了,周瑤意竟然當真不給自己的孩子,也真是讓人意外。
“我知道了。”她敷衍一句。
秦時硯點點頭,拿起會議資料,轉(zhuǎn)身走了:“記得你給的好處。”
沈洛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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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央定時到了劇團,顧聲聲也在,不過她坐著輪椅,見到她過來興奮地招招手。
“央央,這里。”
秦央狐疑,但還是走過去,顧聲聲給她拿了杯果茶,巴掌大的臉上浮現(xiàn)笑容:“感覺如何?”
原來是問這個。秦央搬了椅子坐下,心中愉悅:“還不錯,你腿怎么樣了?”
顧聲聲的腿還帶著石膏,但精神不錯,眼若清泉,澄澈明亮,她望著秦央,十分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