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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嫌棄我臟?”
“我回來給你擦擦。”
“算了,你別回來了。”秦央躺了下來,秦時硯給她蓋上毯子,將床頭柜的手機遞給她:“自己玩兒,我很快就回來。外面有小護士。”
秦時硯給她推薦一款游戲,秦央還以為是什么落地成盒的游戲,結(jié)果是連連看一類的。
秦央:“……”指望她推薦什么好游戲,不推薦俄羅斯方塊就算好的了。
玩了會連連看,周女士忙完了,端著一盒飯坐在她的面前吃。
秦央放下手機,看著她吃飯,吃到一半,她才開口:“沈洛依來了。”
“被你氣走了?”
“算吧。”
“然后來我這里,給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周女士捧著飯盒的手一頓,然后看向她:“活該,誰讓你喜歡她女兒的,她女兒是好看了點,又不是什么寶貝疙瘩,值得你這么惦記。央央啊,我和你說,女孩子那么多,別掛在一棵樹上,你長得這么好看,又年輕。”
“您還是先吃飯,別噎著。”秦央平躺下來,輕嘆一口氣。
周瑤意吃完了,將飯盒丟在一邊的床頭柜上,秦央給她遞了張抽紙,她接過來擦擦嘴,繼續(xù)說教:“秦小七那個人狡猾極了,央央,你這么蠢,玩不過她的。”
秦央不高興:“我有那么蠢嗎?”
“你不蠢被她玩了兩年?”周瑤意又嘆氣,語重心長地勸說晚輩:“央央啊,我不反對你,也不贊成,秦小七這樣的人,比她媽狡猾多了。我也是看著她長大的,論心機論手段,你是沒有的。”
“奶奶,我也有優(yōu)點的。”秦央不滿意她的說辭,“你是在勸我分還是勸我和?”
周瑤意抬手拍了拍她的腦袋:“分,她這個人,狡猾至極,將來肯定欺負你,不如早點認清她,該分就分,當然,陳清儀也不好,我給你推薦幾個可靠的。”
秦央默默看著她,覺得她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肯定是秦時硯耍了心機。
“發(fā)生什么事了?讓你這么盛贊她,又這么覺得她可怕?”
“沒什么事,我只是勸勸你。”周瑤意嘆氣,伸手摸摸她的腦袋,秦央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秉性如何,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跟著秦時硯,未必是好事。
秦央自然是不信的,她反握住奶奶的手:“你肯定有事瞞著我,您告訴我一下,我自己度量,我是大人了,自己可以想明白的。”
“你想明白?呦?”周瑤意閉著眼睛不去聽她的鬼話,“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說和好就和好,鬼迷了心竅,喝了迷魂湯。”
秦央沉默。
周瑤意吃過飯,訓(xùn)過孩子,起身就走了。
她顯得過于神秘,秦央覺得納悶,這些人在打什么啞謎?
問不出來。
等秦時硯過來再問。
等到九點,她撐不住,自己先睡著了。
秦時硯到這里已經(jīng)快十點,人家蒙著被子已經(jīng)睡著了,空調(diào)的風呼呼作響。她走過去,看了眼,沒再喊醒她,將帶來的水果放進冰箱里,明天再吃。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秦央睡得早,醒得也早,外面的陽光照進來,不自覺地就醒了。她醒得早,有人更早,坐在一旁處理工作。
她翻了個身,面對秦時硯,昨晚的談話不自覺地在耳邊回想,她和秦時硯之間沒有秘密的。
“昨晚,奶奶找我,說給我介紹好看的小姑娘。”
鍵盤上的雙手頓住,冷白的指骨蜷曲起來,她沒有回頭,指尖攥緊后又松開,隨后敷衍一句:“然后呢?”
“你怎么惹她了?就像是我昨天惹你媽那樣?真是奇怪了。”秦央喋喋不休,聲音卻軟軟,清早起來還有些困惑感。
秦時硯終于轉(zhuǎn)身,看向她:“你答應(yīng)了?”
“沒有,她不和我說話了,你告訴我,你怎么惹她不高興了?”秦央嘆氣,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秦時硯:“你可定算計她了?要不然她不會說你狡猾,還說以后欺負我。”
秦時硯笑了,眸色冷冷,秦央莫名往被子里縮了縮:“那不是我說的啊。誰讓你去招惹她,你媽都被氣走了。”
周瑤意就是不可觸碰的存在,秦家人見她,個個都成了鱉孫。
秦時硯放下鍵盤,走到她的面前,直接坐下來,就在這時,秦央的手機叮了一聲。
秦央趁機去打開,發(fā)現(xiàn)是一條轉(zhuǎn)賬信息,她疑惑地數(shù)了下幾位數(shù),七位數(shù)。
“你給我的?”
“看看誰給你匯的?笨蛋。”秦時硯拿她沒有辦法了,轉(zhuǎn)賬來了,光看數(shù)字,不看匯款方。
她咦了一聲,看了眼,秦氏藥業(yè)的名字,“你媽給我這么多錢干什么?”
“大概喜歡你了。”秦時硯敷衍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