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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服務員將點的小吃端過來,霍艷與秦時硯一樣,選擇了粥來喝。反是周知蘊點了五六樣小吃,看得秦央目瞪口呆,“你這是幾天沒吃了?”
周知蘊哼了一聲,說:“老師請我吃的。”不花錢。
吃過早飯,四人就在門口散了,周知蘊臨走前又買了塊油糕,一面吃一面同秦央道別。
秦央莫名嘆氣,與秦時硯說:“蘊蘊她早飯吃了那么多,還吃呢。”
“你以為人人都像你,瘦成竹竿?”秦時硯語氣散漫,透著冷冷的不悅。
秦央莫名,“你又生哪門子氣?”
“回去了。”秦時硯不理她,直接走了。
秦央覺得她莫名其妙,但她也回去買了塊油糕,挺有食欲的。
回到家里,車子也來了,秦央將行李送入車子里,秦時硯回去換了身衣服,也要去公司。
兩人各自忙碌,都有自己的工作要忙碌。
秦時硯凝著面前青春明媚的女孩,微微一笑,今日周二,她說:“我周六去找你。”
不過四天的時間。
秦央詫異地看著她,上回自己走了兩月,秦時硯都沒說去找她,今日吃錯藥了?
“你……”
“趕緊走吧。”秦時硯避免自己失態,伸手將人往車子里推,囑咐她:“遇事不要怕,我在這里。”
秦央被塞進車子里,剛想開口,車門被關上了,隔著車窗,秦時硯朝她揮揮手。
車子啟動,離開了小區。
秦時硯回公司。
回到公司里,沈洛依也在,母女二人在會議室見面,誰都沒有提私事。
照常開會,會議持續到天黑,沈洛依回老宅,順勢問女兒:“回老宅嗎?”
“可以。”秦時硯點頭答應了。
她答應得爽快,沈洛依像見鬼一樣看著她,欲言又止,臨上車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一句:“你和央央吵架?”
“她去演出了,要去三個月。”
沈洛依:“……”
“今天走的?”
“嗯,走了。”
沈洛依緩了口氣,說:“走了也好,你父親希望和陳家聯姻,康曲茗不合適,還有央央。”
她并不討厭秦央,甚至有幾分喜歡,誰不喜歡好看的小姑娘,且又喜歡跟著女兒身邊,小時候屁顛屁顛,阿硯做什么,她做什么。后來長大些,她與裴云霽的矛盾越發深,秦銘倆兄弟對她也沒有尊敬,但央央不同,見她都會笑呵呵地說話。
漂亮懂禮貌的女孩子到哪里都會得到人的喜歡。
“她離開也看,省的摻和這些事,也讓你跟著煩人。”沈洛依抬手揉了揉額頭,“但我還是要告訴你,陳清儀的態度很堅決。”
“她有病。”秦時硯語氣涼涼,不僅有病還是病得不輕,央央明確表態不同意,她還要死纏爛打。
不僅得病,還會病得不輕。
沈洛依聞言,掃向女兒:“她有病,你病得就輕了?周瑤意那里,我去過了。”
她昨天就去了周瑤意那里,詢問了秦央的身世,兩年前就發現不對勁,但此事弄得不好就會給秦央帶來很大的麻煩。周瑤意心疼央央,只找了阿硯去查。
查了兩年后,阿硯看到某視頻,素顏出面的康曲茗與她的大嫂有幾分相似,因此順藤摸瓜,這才找到康家。
秦時硯閉眼,沒有反駁母親的話,病了就病了,吃藥就行了。
央央是藥。
眼看著她油鹽不進,沈洛依與她說起正經事:“你父親還沒否認秦央的身份,那她就是你的侄女,你這么鬧起來,萬一傳出去,你還要不要名聲了?”
“那就發聲明。”
“你想過嗎?一旦發了聲明,央央在秦家的一切就沒了。”
“不發聲明,她還有嗎?裴云霽給了她什么,房子?車子?還是股份。她依舊什么都沒有。”秦時硯莫名笑了起來,眼神冷冷,提醒母親:“央央什么都沒有,在秦家與出去,都是一樣的。”
沈洛依搖首:“她只要答應與陳清儀結婚,什么都會擁有。”
秦時硯抬首,對上母親的眼神:“您覺得央央會圖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