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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淡得要命。秦時硯走過去,就這么站在她的面前,擋住她欣賞風景的視線:“央央。”
廚房門口上方有綠色的透明雨棚,夏日里遮擋陽光,雨季時擋雨,秦央的身影恰好躲在陰影內,這時,她抬首,看向面前的人:“我記得今天是周六,是康曲茗訂婚的日子,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和我有關嗎?”秦時硯反問秦央,大房的事情里只有秦央與她有關,其余的時候,就算大房著火,她也不會去管,何況是剛回來的大房女兒,與她更沒有什么關系。
她冷漠的語氣,堵住秦央接下來要問的問題,她的性子冷淡,大房的事情確實不會讓她分心。
“央央,我想困,你的床在哪里?”秦時硯扶額,略有些頭疼,無端顯出幾分脆弱。
秦央沒說什么,轉身走到廚房旁邊的門前,推開門,里面擺著一張床,床不大,一人睡剛剛合適,兩人睡的話,有些擁擠。
這是康曲茗逢年過節回來暫時住的房間,秦央來后,老太太將里面的東西都換了,尤其是被子,都是新的。
看著床,秦時硯拿出手機,繼續撥打助理的電話,去買張床。
要不然,她晚上得睡地鋪。
房子朝西曬,此刻里面很熱。秦央走進去,打開空調,調了好了溫度,示意秦時硯進去:“吃飯的時候喊你,晚上回去。這里只有一張床,睡不下。”
“我讓助理去買床了。”秦時硯語氣輕緩,修長的指骨在她臉上戳了戳:“我不想離開,央央。”
她的語氣很認真,眸底流光閃爍,完美地遮掩眼中失望的情緒,她步近一步,繼續說:“央央。”
她輕輕地呼喚秦央,帶著她的溫柔與依戀。秦央別扭地偏過臉頰,夏日的酷熱讓人莫名煩躁,“別喊我。”
“央央。”秦時硯似乎故意與她作對,又喊了一聲,覺得一聲不夠,又了一聲:“央央。”
秦央覺得一句句呼喚,如同火苗讓自己的心口燃燒起來,灼燒著自己的肌膚。
她眉尖微動,對上秦時硯的眼神:“你喊魂啊,我人在這里,魂也在。”
秦時硯笑了,眼神盈著笑意,“幾日不見,脾氣又大了,和我回去,好不好?”
“做你的金絲雀?”秦央幾分悵然,她不想依附秦時硯,說話間,面上浮現幾分譏誚,“金屋藏嬌,是不是讓你很滿足?小姑姑。”
她的故意咬重‘小姑姑’三字,秦時硯做不到無動于衷,只能壓低聲音:“我們回老宅,我們結婚,成嗎?”
秦時硯何時這么低聲下氣過,她的驕傲她的底氣,都被拋開了。秦央像是聽到了笑話一樣笑了起來,“你問過你媽媽了嗎?裴云霽不敢生吃了你,會活剮了我。”
“你害怕?”秦時硯冷靜的糾正她的話,“你只要點頭就可以。”
“要瘋自己去瘋,別拉著我瘋,我不想嚇到外婆。”秦央轉眸,目光掃過她襯衣扣子下的肌膚,光影流連下,陰影覆蓋而上,饒是如此,依舊無法遮掩那處帶來的誘惑。
她轉眸的動作帶著幾分僵硬,恰好落在秦時硯的眼中,秦時硯緩了口氣:“央央,我們可以在一起,你想回劇團就回去,我的工作與你互不打擾。”
“秦總想隱婚?別忘了,戶口本還在我媽那里,你做夢。”秦央嗤笑一聲,覺得她在自欺欺人,不得不提醒一句:“結婚后,你的收入要分我一半的。”
她的眼中閃著光,瀲滟秋水,秦時硯彎唇笑了:“秦央,你有沒有想過你自己的身家?”
“我沒錢,我窮。”秦央下意識就說了一句,她在秦家的東西都沒收回去了,只有秦時硯送她的那套房子了。
她說:“房子可以還給你。”
秦時硯眼皮一跳,嘆了口氣:“我們之間非要分得這么清楚嗎?你給外婆添置這么多東西,還有錢嗎”
之前去劇團要添置行頭,花了不少錢,從頭至尾不肯用她一分錢。
“央央,我的錢,你可以隨便花。你得想想,你不花,以后就有其女孩子來花,你甘心嗎?”
秦央翻了個白眼,隨著時間推移,門前的溫度也熱了起來,她往門里走了走,將門關上。
空調是新買來的,賣力地吹著冷風,掃凈了夏日的酷熱。
門關上后,一冷一熱,極易摧毀人的理智。秦時硯在秦央的床上坐下來,秦央看著她身上的白襯衣,目光往上,落在第一顆紐扣下,那里解開了,露出白皙的肌膚、還有好看的鎖骨。
那里的肌膚是何模樣,秦央最清楚不過的。她轉身去柜子里去拿睡衣,“你先去洗澡,洗洗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