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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兒進去后就窩在沙發(fā)上不動了,杜明棠掃了一眼,推開窗,夏風吹了進來,也不用開空調(diào),自然風的冷意就足以吹散人心口的燥熱。
秦時硯也坐了下來,伸手解開襯衣上第一顆扣子,漂亮的鎖骨就這么露了出來。倒酒的杜明棠皺眉,提醒她:“你老婆跑了就跑了,你是來色誘我的嗎?”
如今的秦時硯身上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散漫的動作給她添了幾分誘惑力。
杜明棠說完以后,周遭靜得可怕,秦時硯沒有接酒杯,掀開眼皮,淡淡地看向她:“我自己開車來的。”
“你不來喝酒,你找我干什么?”杜明棠自己抿了口,隔著薄薄的鏡片,她笑了起來,說:“秦時硯,你知道嗎?你眼中的占有欲強得可怕,趕緊買副眼鏡裝起來。”
“占有欲?”秦時硯后知后覺地撫上自己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向杜明棠:“你這半個出家人也懂占有欲?”
一句話陰陽怪氣,成功讓杜明棠翻了白眼:“你那個假侄女真老婆是不是跑了?”
要不是跑了,你半夜不摟著人家,跑來我這荒山野嶺干什么?
杜明棠似乎喜歡在她傷口撒鹽,笑呵呵地晃了晃紅酒杯,紅色的酒液帶著欲望遞到人的面前,喝下它,欲望會吞噬自己的理智。
“你來了不說話是什么意思?”杜明棠受不了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秦時硯看著玻璃杯中的酒杯,想起一身紅裙的秦央,笑容明艷,有種玫瑰的熱烈。
“她走了。”
“哦,我知道了,跑了。”杜明棠得意地笑了起來,拍了拍好友的肩膀,唇角勾了了然的笑:“不如這樣,你搬來我這里,待上七天,享受這里輕松,保管你將這些事情忘得干干凈凈,別說老婆了,就連你媽都不要。”
秦時硯涼涼地瞥她一眼:“我想結婚。”
“結婚綁住她?”杜明棠吞了口酒液,壓下震驚,有點好笑:“你媽會答應你嗎?你媽那么強勢,你準備偷戶口本嗎?”
“不需要戶口本。”
在秦時硯冷冷的視線內(nèi),杜明棠笑出了聲音,甚至瘋狂大笑。
“秦時硯,你瘋了。”
秦時硯沉默,靜靜地看著她笑,不明白她在笑什么,結婚不是正常的事嗎?她等了幾分鐘,等到杜明棠喘過氣:“你笑什么?”
“秦時硯,你談過戀愛嗎?我記得你那個侄女……”
“不是我侄女。”秦時硯嚴肅地打斷她的話,“注意你的言辭。”
護妻之心,擺在了臉上。杜明棠一口飲了杯子里的酒,收斂了笑容,繼續(xù)說:“她好像二十歲出頭,就是小姑娘,該哄就哄啊,該低頭就低頭,誰愛得深,誰就會先低頭。這個階段的女孩子向往著愛情,你知道什么是愛情嗎?”
“我走了。”秦時硯聽不下荒唐無稽的話,起身想走。杜明棠晃了晃空空的酒杯,繼續(xù)說:“秦時硯,你低頭是不是因為你做了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她倆也算是一起長大的,秦時硯骨子里驕傲,什么時候低過頭。
杜明棠將酒杯放了下來,認真打量秦時硯陰沉的臉色,似乎窺探出冰山一角:“你知道嗎?你的性子太直了,認定的事情九頭牛拉不回來。你和她,是不是出現(xiàn)了無法轉圜的矛盾,讓你想起用結婚來綁住人家?”
秦時硯不由停下了腳步。
第20章 央央,你女兒怎么不吃。
凌晨一點,山間里的燈火通明,杜明棠調(diào)了杯酒遞到好友面前:“明天再走,再不行,我讓人送你回去。”
看著玻璃杯內(nèi)棕色的酒液,秦時硯伸手接了過來,但她沒有喝。
秦時硯平日里自持,輕易不碰酒,生意場上能避就避過。在她發(fā)呆的時候,杜明棠晃了晃自己玻璃杯:“你需要放松自己。跑了就跑了,你要什么樣的沒有呢?”
秦時硯歪頭看著酒液,心中空蕩蕩,猶豫了三分鐘,遲疑地開口:“我的想法不對嗎?”
“你的想法不是對不對的問題,而是有沒有病的問題。”杜明棠沒好氣地懟了一句,正色地看著她:“家族聯(lián)姻就算了,你情我愿,你這樣做不是有病是什么?”
兩姓聯(lián)姻,各自為了家族,欣欣繁榮。秦時硯不是聯(lián)姻,卻搞這一套,不是專橫是什么?
杜明棠在她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見她面色陰沉,實在是嚇人,不由好奇:“你干了什么?我記得秦央雖說是抱錯的,但外面不知道,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