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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呢?”
看似踏入雷霆,實則不過是最正常的感情。
“你不告訴我,你從來不說。小姑姑,我不喜歡你這樣對我,不公平。”
秦時硯的視線在她面上探尋,試圖找到什么,可秦央露出失望的表情,秦時硯不理解她的說法。
“已經(jīng)過去了,再提有意思嗎?”
“看似是過去了,但你不覺得自己有錯,秦時硯,我是個人啊,不是你的小貓小狗。”
說完,她轉(zhuǎn)身打開門,朝外走去。
走到樓梯口,周知蘊與霍老師站在那里,她疾步走過去,朝霍老師致歉:“讓您擔心了?!?
“我不擔心,有人很擔心。”霍艷笑容慈愛,眼前的年輕人比起三月前穩(wěn)重許多,她的眼睛不再那么亮,似明珠蒙塵,失去了原本的光芒。
她見過許多演員,不會忘記初見秦央那回,那雙明亮的眼睛,十分干凈,像是精心呵護出來的,沒有經(jīng)歷過磨難和挫折,始終澄澈如水。
她看著年輕人,再看自己的學生,無端笑了,“走了,該回劇團?!?
周知蘊小心地走過去,抱抱自己的搭檔,“我等你回來哦?!?
秦央沒有回應,如果是以前,她肯定會高興地答復,現(xiàn)在的她,對這些失去了興趣,了然無趣。
目送霍老師離開后,她轉(zhuǎn)身,看到秦時硯站在大廳里,身影纖盈,纖細的雙腿筆直修長,十分養(yǎng)眼。
秦央掃了一眼,轉(zhuǎn)身走了,走到門口,門口的助理走過來,給她打開門。
她頓了下來,轉(zhuǎn)身越過助理,直接走了。
助理詫異地看著她,又看向秦總,低著頭不敢吭聲。
“央央,回家?!鼻貢r硯追上她的腳步,試圖勸說她別鬧脾氣,“央央。”
聽著她喊央央,秦央莫名煩躁,停下腳步看著她:“我想自己走走,可以嗎?秦總。”
“不行,這里靠近劇團,很多人認識你。”秦時硯極力去解釋,小心翼翼地打量她面上的表情,“你不想回去,我送你去周女士那里。”
秦央的眼神迅速落在她的身上:“你為什么要決定我的去處?你是不是覺得我無處可去?”
秦時硯解釋:“我沒有這么想,你若是不開心,想去哪里都可以?!?
她難得低頭,臉色在太陽下曬得發(fā)紅,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在笑,看得秦央心口發(fā)酸,轉(zhuǎn)身走向車子。
祖宗上車了,助理笑了笑,等秦總上車后,自己關(guān)上車門。
開車。
“秦總,我們?nèi)ツ睦铮俊敝砻銖娢⑿χ_口,她不大理解兩人鬧的矛盾,昨晚不是很好嗎?
昨晚玩得那么開,今天就吵架?
秦時硯沒有回答,她知道自己一開口,央央就會雞蛋里挑骨頭,然后再吵一架。
等了兩分鐘,助理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了,見狀,識趣地看向闔眸的秦小姐:“秦小姐,您想去哪里?”
“你家秦總金屋藏嬌的房子?!鼻匮氪浇菗P起,毫不留情地在助理面前譏諷秦時硯。
秦時硯沒有反駁,助理立即讓司機開過去。
車里空調(diào)溫度很低,莫名透著詭異。窗外烈日炎炎,與車內(nèi)像是兩個國度。
小區(qū)靠近著劇團,十分鐘的距離,車停下來,秦央先下車走了。
秦時硯不急,略顯得愁悶,她吩咐助理:“去我家將藥拿來?!?
又是拿藥……助理友好地笑了,“好,我這就去。沈總希望您回家一趟,老爺子身體不太好,她讓我告訴你,家里要辦訂婚宴,是為了秦三小姐和陳小姐?!?
聽著‘秦三小姐’的稱呼,秦時硯平靜的面上浮現(xiàn)幾分波瀾,在她茫然的時候,助理提醒她:“是秦家剛找回來的那位,不是這位?!?
裴云霽控制不了秦央,但她可以掌控康曲茗。
秦時硯點點頭,下車、回家。
秦央進門后進入書房,秦時硯不好去打擾,自己坐在餐桌旁處理工作。
三點的時候,助理將秦央的藥送過來,附帶了些肉和菜。
工作到五點,秦時硯打開冰箱,里面的菜都壞了,秦央喜歡買,買了自己又不做,夏天蔬菜壞得快,兩天不吃就不新鮮了。
她將不新鮮的菜處理了,將助理買來的菜重新放進去,又將冰箱里多余的東西拿出來,分門別類地擺好。
在她做這些時候,秦央走出來,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秦總打算在這里長住嗎?”
“秦總做這些事情,你媽媽知道會不會心疼?她說你的手是用來工作賺錢的,不是做家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