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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沈洛依手段強硬,入秦家后,火速拿下主導權,讓大房顯得很被動。前些年秦時硯進入戲曲圈子,不問生意上的事情倒還好,尤其是秦時硯回秦家接手生意后,裴云霽就不準她與秦時硯來往。
秦時硯淡淡回應:“分公司給我了。”
“之前是誰的?”秦央好奇。
秦時硯語氣平平:“你哥的,吃回扣吃出了事。”
裴云霽有兩個兒子一個女兒,兩個兒子沒什么商業頭腦。秦家看似不錯,在景城首屈一指,可家里的孩子太多,分到手的東西便不多了,要靠自己的本事去爭。
秦央臉紅一陣白一陣,她懶得去過問這些事情,問清楚后,心里有數,她疑惑地又問一句:“是你揭發的,對嗎?”
“對,是我。”秦時硯坦白地承認,悠閑自若,在一堆指甲剪里挑選了一遍,選了一個最簡單,繼續說:“那晚,他欺負了你。”
那晚,欺負秦央的人可太多了,言語譏諷,逼得她不得不離開。
秦央記得那晚,她哥罵她是喪門星。秦央從小就是秦時硯身后的跟屁蟲,秦時硯去哪里,她就去哪里,兩個哥哥對她早就不滿了,礙于兄妹情分才沒開口。
當那層薄薄的兄妹情分被撕開后,原形畢露。
秦央眼中閃過玩味,紅唇輕啟:“秦時硯,你才是罪魁禍首呀。”
“秦央,手。”秦時硯面上沒什么表情,示意秦央將手遞過來,秦央懶懶地伸手,提醒她:“注意分寸。”
“你讓我注意分寸,你注意分寸了嗎?秦小姐。”秦時硯壓低了聲音,略顯幾分低沉,透著與往日不同的韻味,高山闊遠。
秦央挑眉,正欲開口,手機微信響了,是視頻。
還是周知蘊。
秦央遲緩,秦時硯替她劃開視頻,屏幕里出現周知蘊的大腦袋,“央央,你在忙什么?”
忙什么?
秦央張口回答:“剪指甲。”
“大晚上剪指甲干什么?”周知蘊的語氣婉轉。
秦時硯恍若沒有聽到,握住秦央的手,咔噠一聲,剪走了多余的指甲,再慢慢地修剪。
視頻里只出現秦央的半張臉,周知蘊沒有發現她身邊有人,秦央尷尬地想找個地洞鉆進去,“以后就知道了,你該睡覺去了。”
“你看直播了嗎?”
“我、我沒看。怎么了嗎?”秦央莫名心虛,要了小號卻不看直播,告訴周知蘊,準保氣得跳腳。
對面的人愣了下,改口說:“不看就不看,早些睡覺。掛了。”
她掛得很快,透著心虛,秦央覺得事情不對,準備點開視頻軟件去看,可剛滑進去,手機就被拿走了。
“換只手。”秦時硯似乎如同世外高人,對秦央擔憂的事情絲毫不在意,將她左手纖細的手腕攏入掌心,提醒一句:“你和徐明顏簽訂協議,是她毀約在前的。”
徐明顏看重秦央年輕,她是新秀,巡演過,有一定的基礎,想用她來豎立招牌。
所以她主動出手要了秦央。
山外有山,她又挖了虞蕊過來,可一山難容二虎,她只能放棄秦央。
在劇團里這樣的事情不新鮮,怪就怪在如今是網絡時代,劇團到處都是直播。虞蕊從來幫忙到常駐,秦央無故離開,怎么瞞也瞞不住。
想吃網絡這碗飯,自然就該準備接受其相對的一面。
“其實不算毀約。”秦央點明要害。
“是不算毀約,只是逼你走。”秦時硯語氣薄涼,凝著秦央粉妍的指甲蓋,下一息,秦央反握住她的手腕。
家里有中央空調,秦時硯洗澡后穿了真絲長袖的睡衣。
是長袖,不是短袖的,更不是露肩。
微涼的溫度,讓秦時硯停下動作。
剛剛剪過的指甲弧度圓滿,貼在她的手腕上,輕輕地摩挲,一寸寸往里探尋,想要探入長袖內。
秦時硯拂開那只不安分的手,繼續說著事態發展,“在公司里,老板將你從總監的職位調去茶水間,你是可以去告她的,但在劇團,不在法律約束范圍內。”
所以,這就是道德博弈。
秦央靜靜地聽著,側過面,唇角貼上她的側臉,瑩潤如玉的臉頰悄悄紅了,她不理解,不是第一回了,怎么還那么容易臉紅。
秦時硯緩緩抬眼,眼內的波瀾不驚早就被秦央的挑逗逼得退出去了,她望著她,她笑著回視。
下一秒,秦央握住她的手腕,將指甲剪丟了出去,譏諷她:“你這副高高在上批判世人的樣子,配上臉紅,禁欲又沉淪。秦時硯,你這副禁欲系的面孔下藏著一副早就爛了的心。”
話說完,秦時硯不害羞了,斜睨她一眼,無需言語,也透著高位者的凌然氣息。
一眼過后,她傾身過去,抵著秦央的肩膀,吻上她的唇。
細碎的吻,落在秦央的唇,堵住她不滿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