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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后炮?”秦央微笑,唇角翹起,將那只不規(guī)矩的手拂開,聲音帶了兩分甜美,“我不想聽,沈夫人知曉你在這里金屋藏嬌的事情嗎?”
提起沈洛依,秦時硯的面上多了兩份冷意,她看著面前的笑顏,道:“不知道。”
秦央將她的猶豫看在眼里,清眸中終于閃過一絲玩味,腳尖逼近一步,緩緩地靠過去,紅唇在她看不見的時候抿起弧度,“小姑姑。”
舞臺上清沉的嗓音,此刻聽起來有幾分軟綿綿。
“逗我,就是你報復我的手段?”秦時硯眼眸微閃,秦央?yún)s說:“你敢結婚嗎?”
秦時硯倒吸一口冷氣,極重的呼吸聲讓秦央笑了起來,她伸手推開秦時硯,唇角勾出一抹若隱若現(xiàn)的笑容。
秦時硯盯著她的臉,怔了幾秒,“秦央,那件事,我可以道歉的,我本想著知會你……”
“不用解釋。”秦央不耐煩地打斷她的話,只要一提起來,便覺得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徐徐開口:“我接下來有自己的打算,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
“央央,我們可以商議的。”
“我的事情,為什么要和你商議,你的事情,你和我商議了嗎?”
寂靜的書房里,兩人四目相接,秦央擺出一副薄情的姿態(tài),“逢場作戲,你我都玩夠了,好聚好散,不妥嗎?”
以前,她們在一起,瞞著家里人。
現(xiàn)在,她們在一起,身份不般配。
豪門大小姐和假千金?怎么會有人想來扶貧呢。
她的冷淡與默然,像是傾訴自己的委屈,秦時硯望著她,再度低頭,“我想和你結婚。”
秦央清冷的眼里漾過一絲懵然,呼吸悄悄地重了些,下一息,對方的氣息席卷而來。
柔軟的唇角略顯冷意,像是海水侵襲,裹著冷意,待適應后,又帶著幾分刺激。
頭頂上空的中央空調(diào)呼呼作響,霧色彌漫中,秦央承認自己再度被她折服了。
濕意的吻,溫熱又繾綣,讓這個夏夜顯得十分漫長。
她的唇沿著她的唇角弧度,舌尖探出,慢慢地描繪。不經(jīng)意間帶著深情,帶著水色。
秦時硯冷白色的面容上浮現(xiàn)溫柔,眼尾浸透一點紅,隨著吻意加深,那點紅,由眼尾暈染至耳廓。
熱吻,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成年人的雷池,一旦跨入,就沒有出來的意思。
秦央闔眸,感受著秦時硯的主動。這朵高嶺之花,被她摘了。
柔軟的濕意停在了她的唇上,如同蜻蜓留戀花蕊,一圈一圈的流連。
明知是陷阱,秦時硯閉著眼睛踏入,她的眼底閃著興味,殊不知秦央頃刻間剝奪她的主動權。
秦央的吻,帶著年輕人的熱情與癡迷,不同于秦時硯溫柔的探索。
壓下的唇瓣中帶著一股熱意,如同高熱后的雷雨,帶不了冷意,反而添了幾分洶涌。
空調(diào)的聲音已掩蓋不住兩人呼喚的呼吸聲。
第6章 一眼就看到床上的人,身上裹著毯子,雙腿筆直。
秦央出生的時候,秦時硯已經(jīng)有七歲了,跟著母親去醫(yī)院看著嬰兒床的小孩子。
秦央的養(yǎng)母裴云霽與杜洛依不大對付,秦時硯過去的時候,裴云霽并沒有給她好臉色看,甚至不準她靠近。
醫(yī)院里消毒水的味道不大好聞,裴云霽臉上的厭惡更是讓六七歲的孩子怔在原地。
杜洛依并沒有多待,表達過歉意后就領著女兒走了。
再見面的時候是在秦央的抓周宴上,她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公主被眾人來回抱著。
那一天,秦時硯見到了世界上最干凈的眼睛,澄澈如泉水。
秦央的眼睛很大,烏黑發(fā)亮,肌膚雪白,胖乎乎的,走路不算太穩(wěn),但她壞得很,不喜歡人抱著,專門往角落里跑。
兩房本就鬧得不痛快,秦時硯對她沒有太多的關注,但架不住對方往她這里跑,眨眼的功夫,爬上她的沙發(fā),躲入她的懷里,屁股對著人,腦袋埋進她的懷里。
顧頭不顧腚。
眾人大聲笑了出來,就連賞臉來的杜洛依也跟著笑了,笑容淺淺的,轉瞬即逝。
唇上的發(fā)麻,讓秦時硯收回思緒,黑曜般的眼眸帶了幾分深夜的漆黑,激吻過后添了幾分霧色,勾人心弦。
下一瞬,秦時硯將人按坐在椅子上,手摸到了鼠標,點開了屏幕,“你應該看的是小生,看霍老師做什么。”
她的聲音帶著疏離清冷,與方才擁吻時判若兩人。
秦央側眸看著她,她的唇角帶著明艷的紅,如清晨的玫瑰,嬌艷欲滴,引人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