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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長的眼睛輕蔑的掃了一下霍靈寶,明晃晃的挑釁著蔣太太。
霍靈寶心底冷笑,面上卻笑靨如花,漂亮的圓眼眨了眨,搖了搖蔣仲煬的胳膊,“你收呀。”
我哪敢?蔣仲煬心說一個喬敏兒已經讓她不高興了,再來一個蔣楚晴,只怕他今晚都進不了房間。
他可不想剛結婚,就獨守空房。
男人冷漠的表示:“我不喜歡花。”
霍靈寶覷著蔣楚晴尷尬的神色,笑意更濃。
“老公!”她嬌滴滴的喚了一聲:“可是我好喜歡妹妹手里的花啊,你送我好不好?”
蔣仲煬算是明白了什么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在車上怎么哄著她,她都不肯叫。被蔣楚晴這么一刺激,“老公”都肯叫了。
嬌軟的身子倚著他,雪白綿軟的部位有意無意的摩擦著他的手臂。
這哪里是要花,簡直是要他的命。
立刻把花拿過來交到她手里,趁機輕吻了一下她的臉頰,“鮮花送美人,新婚快樂,蔣太太。”
蔣楚晴看著夫妻倆在她面前濃情蜜意,抱著她采的花漸漸走遠,僵住姿勢才變換過來。
她暗罵了一聲:“小人得志!”快步跟了上去。
進了正廳的門,又穿過一個小花廳,就是明亮寬敞的大客廳。
歐式水晶大吊燈照得整個屋子熠熠生輝,蔣仲煬的父親蔣成勛正在打麻將。
牌搭子是他二婚的妻子楚紅霜,以及他的大哥大嫂。
蔣楚晴跑了幾步,親昵的摟住楚紅霜的脖子,“媽媽,你看誰回來了。”
楚紅霜也生了一雙細長的眼睛,雖然年近五十,身材卻保持得很好,相貌依然頗有風韻,舉手投足自帶一絲嫵媚。
纖長的手指玩弄著的麻將,笑著悠悠然的調侃:“仲煬你可算回來了,你妹妹常念叨你呢。
今兒要不是旁邊這位小姐,怕是要等到中秋才能見到你的人影兒。也不說多給家里打打電話,你父親惦記你呢。”
話音未落,蔣成勛立刻否認:“我不想他。天底下只有兒子先想老子,沒有老子先想兒子的道理。
人家蔣總裁日理萬機,哪有空想我這個老不死的。”
霍靈寶暗暗吸了口氣,這窒息的感覺太熟悉了。跟她那個父親和繼母比,有過之而無不及。
來之前蔣仲煬完全沒跟她提過這個父親,只說是來見爺爺,她還以為他父親已經掛了呢。
沒想到還活著,能打麻將,還能說能罵能招人煩。
她看著蔣仲煬慍怒的神色,心疼得悄悄安撫著他。
蔣仲煬感覺到嬌嫩的小手包裹著他下意識攥緊的拳頭,不禁心頭一暖,溫柔的回握住她。
他看著小妻子擔憂的神色,緩和了些許怒火,漠然道:“我今天是帶靈寶來見爺爺的,父親不想見我,我們見了爺爺就走。免得您妄動肝火,氣大傷身。”
“兔崽子,你咒我呢?”蔣成勛把牌一推,眼瞅著就要急了。
大伯母連忙出來打圓場,“你看看你們父子倆,好好地,一見面就掐。跟冤家似的,別嚇壞了新媳婦。”
大伯母叫衛淑儀,她比楚紅霜年長幾歲,看起來卻更年輕。玉女面相,端莊優雅,氣質超然,連聲音都是溫溫柔柔的。
大伯蔣成爵也道:“都少說兩句,仲煬啊,給大伯個面子,你帶老婆回來大伯也是要見見的嘛。今晚不許走,就在老宅住下。”
周管家適時提醒:“大老爺、二老爺,都請移步到餐廳吧。廚房已經準備好了,我這就去樓上請老太爺下來。”
眾人在餐廳落座,蔣成勛這才正眼看了看霍靈寶,“你今年多大了?”
霍靈寶老實回答:“上個月剛剛滿二十歲。”
“工作了嗎?”
“還在讀書,明年六月份就畢業了。”
“你叫什么名字?”
“霍靈寶。”
“哦。”蔣成勛將沉重的身子往紅木餐椅上一靠,瞇著眼問:“哪個霍啊?”
他這么一問,蔣仲煬剛剛壓下的怒火又燃起來了。
有些資本的家族,仗著有些名聲,都喜歡查問資歷。
一遇到姓許的,就問哪個許?一聽是做房地產的許家,立刻熱情招待,跟見了親人一般。
一遇到姓馬的,就問是杭州那個馬還是深圳那個馬呢?
一聽哪個都不是,得嘞,一邊涼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