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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曉楠愣了一會兒,壓低聲音問程景嵐:“狼狼在說什么?”
程景嵐沒說話,只是把自己的手機屏幕遞到林曉楠面前。屏幕上赫然是實時翻譯app,顯示著朗希月剛才的話。
林曉楠看完翻譯,忍不住又問:“那狼狼為什么突然要說英文了?你退役的事,不是早八百年就知道了嗎?現在開始臨時抱佛腳了?”
程景嵐還沒來得及開口,朗希月就搶先一步說道:“那是因為師姐為了彰顯國際禮儀,特意給佐藤美雪讓了一個球啊。她還說佐藤美雪是外賓,卻忘了我是出生在美國紐約的呢!”
林曉楠沉默了一秒鐘,立刻起身朝屋外走,嘴里念叨著:“我去給你們倆拿午飯。”
她走得飛快,像是生怕被卷入這場“國際糾紛”。
程景嵐看著宿舍的門被關上,轉身朝朗希月招了招手,“過來。”
朗希月硬氣地一仰下巴,聲音里帶著幾分倔強:“不!”
程景嵐挑了挑眉,把手機屏幕按滅,隨手往桌子上一扣,語氣里帶著幾分威脅:“你也知道我打完這場奧運就要飛紐約了,你現在不過來,以后別后悔。”
朗希月扁了扁嘴,雖然臉上還帶著幾分不情愿,但腳步已經不由自主地挪到了程景嵐身邊。她嘴上依然不饒人:“這是你的錯,你以前不是教育我了,只有全力打對手,才是對對手的尊重嘛。那你憑什么……”
她的話還沒說完,程景嵐就直接牽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將她帶到自己膝上。程景嵐兩手環住朗希月的腰,低頭在她嘴角輕輕吻了一下,聲音里帶著幾分寵溺:“還氣嗎?”
朗希月的耳尖瞬間染上了一層薄紅,但她還是硬撐著不肯服軟,小聲嘟囔道:“氣……氣著呢。”
程景嵐輕笑了一聲,手指輕輕揉著她的腰,語氣里帶著幾分誘哄:“小狼生氣也生這么久啊。”
朗希月被她揉得心癢癢的,忍不住咬著自己的下唇,努力抑制住喉嚨里快要溢出的喘息聲。程景嵐眼神溫柔,伸手輕輕頂了頂朗希月咬著下唇的牙齒,聲音低啞:“說了多少遍,別咬。”
朗希月輕哼了一聲,像是故意和她作對似的,一手扶著程景嵐的腰,一手輕輕挑起程景嵐的下巴,毫不猶豫地用牙齒磨著她的下唇。她的動作帶著幾分挑釁,卻又透著小心翼翼的溫柔,像是怕真的咬疼了她。
好一會兒,朗希月才松開,眼睛濕漉漉地看著程景嵐,聲音軟得像是在撒嬌:“師姐……”
程景嵐心里一緊,呼吸一滯,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攥住了心臟。她有些克制不住地按著朗希月的后背,把她按進自己的懷里。她的唇吻了上去,舌尖輕而易舉地挑開朗希月的牙關,溫柔卻不容拒絕地逗弄著她的舌尖。
朗希月從喉嚨里發出一陣低低的嗚咽,像是某種小獸的嗚鳴。她的手鉆進程景嵐的衣擺里,順著她的后腰,一路向上,指尖劃過她緊繃的背肌,最后攀上她的肩頭。另一只手則按在程景嵐的小腹上,指尖輕輕打著圈,像是某種無聲的挑釁。
程景嵐猛地撇過頭,深喘了幾聲,試圖平復自己紊亂的呼吸。朗希月卻不依不饒地追了過去,手指輕輕挑起程景嵐的下巴,眼神里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
程景嵐看著朗希月,她的眼里像是燃著一團火,燒得程景嵐心頭滾燙。她連忙抬手蓋住朗希月的眼睛,又將她的腦袋輕輕按在自己的肩頭,聲音低啞得不像話:“小狼,小狼……你要乖。”
不然師姐怎么舍得離開。
朗希月咬了咬后槽牙,突然笑了一聲,聲音里帶著幾分得意:“師姐,你也動情了。”
程景嵐無奈地笑了笑,手指輕輕撫過她的發梢:“你師姐也是俗人。”
她咽了咽喉嚨,聲音里帶著幾分鄭重:“這是我們最后一場比賽了,也是你擊敗我的最后一次機會了。所以,好好準備這場比賽,好嗎?不要讓程景嵐的運動生涯留有遺憾。”
朗希月沒有說話,只是緊緊地環住程景嵐的腰,將臉埋在她的肩窩里。她的眼眶有些泛紅,喉嚨里像是堵著什么,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她很想問問程景嵐,如果自己一輩子贏不了她,那她會不會打一輩子的球,永遠站在球臺對面,等著自己去追。但她知道,這只是自己的白日夢。總有一天,她要獨自一人挑起中國隊的大旗,而她也清楚,她的師姐更愿意看見自己這后浪,將她拍在沙灘上。
朗希月緩了一會兒,等呼吸漸漸平復下來,才從程景嵐的腿上起身。她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聲音里帶著幾分故作輕松的調侃:“師姐,我去睡午覺了。下午,賽場見。”
程景嵐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幾分不舍和溫柔:“去吧,好好休息。”
朗希月轉身朝臥室走去,腳步有些沉重,卻又帶著幾分堅定。她知道,這場比賽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程景嵐。這個教會她防守、教會她戰術、教會她如何在賽場上咬緊牙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