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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希月:師姐,網上的消息我看到了,大家都說你是在查崗呢。
朗希月:師姐,我現在回房間跟黃指還有趙隊商量怎么回復。
朗希月:師姐,另外,幫我問下程隊,我有條她還不知道的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向她匯報。
程景嵐很快也發了一張照片過來:球臺對面的陪練正在比耶。
程景嵐:練球,沒空查崗。
程景嵐:語氣平和點,不要隨時隨地發脾氣。
程景嵐:程隊問是和誰有關的?
朗希月看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地揚起。她幾乎能想象到程景嵐發這條消息時的表情,眉頭微皺,語氣冷淡,但眼神里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她停下腳步,靠在走廊的墻邊,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擊:
朗希月:師姐,原來你是沒空查崗,不是不想查啊。
朗希月:至于那條消息,當然是和師姐的唐師妹有關。
手機在球臺上震動的瞬間,程景嵐正用毛巾擦著汗。她瞥見屏幕亮起的新消息,手指倏地收緊,礦泉水瓶被捏出細碎的咔響。
程景嵐:撤回功能用不用隨你,但回來加練三小時是定了。
程景嵐:程隊說,國家隊沒有唐師妹,只有現役隊員唐嘉寧。
程景嵐:程隊說,唐嘉寧的事,朗希月歸隊再說。
她按下發送鍵時,陪練正巧撿球路過。瞥見屏幕上“唐嘉寧“三個字,陪練識趣地縮回腳步。全隊都知道,每當程隊用句號結尾而不是問號,就代表有人要倒大霉了。
手機在掌心震動時,朗希月剛剛踏進自己的房間。她低頭盯著程景嵐那條消息,眼底倏地竄起一簇火苗,指尖在屏幕上劃出細碎的響。
朗希月:師姐要加練三小時呀~(小狼叼玫瑰.jpg)
發完消息,她將手機放在桌上,目光落在左手腕那道淡粉色的疤痕上。那是上屆奧運會留下的印記,也是她和程景嵐之間最深的羈絆。她抬起手腕,對著燈光仔細端詳,隨后拿起手機,對準傷疤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疤痕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清晰。她將照片發了過去,配文道:
朗希月:可是它說今天好疼。
發送完消息,她將手機輕輕放在床頭,整個人陷進柔軟的床墊里。她知道,這條消息發出去后,程景嵐一定會皺眉,會心疼,甚至會立刻發視頻過來訓她。但她就是忍不住,忍不住想看她為自己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想試探那道冷硬外殼下的柔軟。
果然,手機很快震動起來。朗希月沒有立刻去接,而是任由它響了幾聲,才慢悠悠地拿起來。屏幕上顯示著程景嵐的名字,她嘴角微微揚起,按下了接聽鍵。
“朗希月,你是不是又沒按時做理療?”程景嵐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語氣里帶著幾分壓抑的怒意。
朗希月眨了眨眼睛,語氣乖巧得像只收起爪子的狼崽:“報告程隊,我在塞維利亞當地時間下午5點打完決賽,6點做完理療,7點去見了我的啟蒙教練,9點吃完晚飯。”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程景嵐顯然意識到自己被誆了,聲音里多了幾分警告:“那為什么現在還疼?”
朗希月輕輕笑了一聲,語氣里帶著幾分撒嬌般的狡黠:“因為它聽見師姐要我加練啊。”
朗希月剛想再逗她兩句,程景嵐卻已經搶先一步,語氣恢復了往日的嚴肅:“快和黃指還有趙隊商量事情吧。”
朗希月乖乖地點了點頭,結束了通話。她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指尖輕輕滑動,隨后將黃指、趙隊和程景嵐拉到了一個群里。她快速敲擊屏幕,發出一條消息:
朗希月:黃指,趙隊,程隊,我剛剛和大衛吃完飯。他提到,很多美國的小球員原本非常期待我們上個月和他們的友誼賽,但因為比賽暫緩,他們很遺憾。這次‘乒乓無界’的友誼賽,他們大部分人可能也沒有足夠的資金來中國參加。我跟大衛說,我會和我父母還有經紀公司商量,看看能不能給他們提供一部分資金支持。還有,我能不能在線上和那些不能來的小球員見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