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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婪,你還是不是人!”
姚婪笑笑:“剛剛才是不久。”
沈夜焰:“小師叔一直很有能力,而且不是也一直想要很久了嗎?”
“我什么時(shí)候想要了!你們長這么大眼睛喘氣的嗎!什么時(shí)候看見我有能力了?我有什么能力,始亂終棄的能力嗎!”李鴻毅氣得扇子都快扇飛了,“你們這是胡說八道!”
“那師弟是不愿意?”姚婪挑眉,“那我們就不走了,繼續(xù)留在這里……”
“走!趕緊走!“李鴻毅氣急敗壞,“一刻都不要停留!”
“趕緊走啊!我一天都不想看到你們倆膩膩歪歪的樣子!!”
姚婪二人特意選了個陽光明媚的好日子,攜手離開了凌霄派。
他們沒有帶任何隨從和弟子,只帶了簡單的行李,都被沈夜焰收進(jìn)了乾坤袋,甚至也沒有御劍,像一對普通的游俠道侶一樣開始了他們的江湖之旅。
“師尊想先去哪里?”
姚婪坐在馬車?yán)铮S口應(yīng)著:“江南吧,聽說那里夏日很美。”
江南的初夏確實(shí)很美,桃花盛開,柳絮飛舞,兩人在小鎮(zhèn)的客棧里住下,每天都過得悠閑自在。
沒有了宗門的事務(wù),沒有了三界的紛爭,他們終于可以像普通人一樣,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品茗賞花。
畢竟一個曾是天下第一的仙尊,另一個又是世人皆知的魔頭,二人所到之處還是會有人認(rèn)出他,不過也都是遠(yuǎn)遠(yuǎn)耳語議論兩句,二人倒也不甚在意。
湖邊的酒肆里,二人比肩而坐在窗邊酒桌前,月光灑下柔柔光影,街上往來人群歡聲笑語不斷。
“師尊,張嘴。”沈夜焰用筷子夾了一塊糖醋魚肉遞到姚婪嘴邊。
“我自己來就好。”姚婪還有些別扭,畢竟這里還有其他客人,畢竟還有些人在遠(yuǎn)遠(yuǎn)偷看他們。
“師尊乖,張嘴。”沈夜焰不依,“我想喂你。”
姚婪無奈,只好張嘴吃了。
“好吃嗎?”
“嗯。”
“我也覺得好吃,那明天還吃,我還要喂師尊。”
姚婪失笑:“你什么時(shí)候這么會撒嬌了?”
“跟師尊學(xué)的。”沈夜焰湊近他耳邊,“師尊不是最喜歡撒嬌了嗎?”
“我什么時(shí)候撒嬌了!”姚婪臉一下就紅了,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昨天晚上,師尊不是抱著我說',夜焰,再用%一點(diǎn)’,這不是撒嬌嗎?”
姚婪惱羞成怒地要打他,卻被沈夜焰抓住了手。
“師尊害羞的樣子真可愛。”
周圍的客人都被驚到了,數(shù)道目光從四面八方投來,沈夜焰渾不在意,只是手指微微一動,一道勁氣裹挾著一陣不大不小的勁風(fēng)向四周掀去,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抬袖擋了擋。
姚婪的這副春色,只能他自己一個人看。
晚上回到房間,沈夜焰幫姚婪寬衣解帶,動作輕柔得像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月色正濃,樹影搖曳。
清冷的男人撐在愛人身上微微輕喘著,少年卻不給他喘息的機(jī)會,一下一下想要把人%。
“師尊,我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shí)。”他輕撫著姚婪的臉頰,一邊動作一邊輕聲說著:“怕這只是我做的一場夢。”
“不是夢……”姚婪悶哼一聲,支撐不住身子趴在他懷里:“我永遠(yuǎn)……不會……唔……再離開你……”
“真的嗎?”少年說著:“那師尊以后都要跟我在一起,不許再為了保護(hù)我而做傻事。”
“好……唔……你……”
“我什么?師尊?”
“輕點(diǎn)……”
“兇點(diǎn)?好的!”
“啊……”
月光透過窗欞灑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柔和的光暈。
后來的很多年里,三界間、江湖里,都流傳著一個傳說。
有一個先天魔魂的大魔頭,冷酷無情,見誰都不屑一顧,就連那些仙門正派的掌門見了他都要繞道而行。
但這樣一個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存在,卻有一個唯一的軟肋。
他的師尊容貌絕世,氣質(zhì)超凡,雖然平時(shí)清冷傲嬌,但在他面前卻會露出最溫柔的笑容。
而那個魔頭對他更直是言聽計(jì)從,百般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