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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婪郁悶尷尬的小樣還歷歷在目,沈夜焰忍不住輕笑了下,側過身往他身邊蹭了蹭,抱著他手臂,牽上他的手,頭也抵在人肩膀上,就這么膩歪了一會,姚婪醒了。
偏頭看了看還靠在自己肩頭裝死的少年,感受到二人十指交握在一起的手,姚婪沒有馬上叫他,也沒有推開他。
沈夜焰其實后來知道他已經醒了,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原則,既然師尊沒說話,那他也就不說話,就這樣繼續黏著人家。
窗外天色已經大亮,樓下大堂里也陸續有人聲,隔壁的房間有人進進出出,不一會傳來上樓下樓的腳步聲。
姚婪終于開口道:“還不起?”說著,捏了捏他的手。
“沒臉起。”沈夜焰抱著他手臂把臉往下又埋了埋,討好的說:“昨晚弟子喝醉酒失態了,沒臉見師尊。”
聽聽這說得像話嗎?沒臉見人就有臉抱著人不放了?
“你還是先想想一會如何跟你兩位師弟解釋吧。”姚婪平靜說道。
三個小的本來應該一間房,沈夜焰說來伺候師尊,徹夜未歸,時立和皓軒也不敢來打擾,也不知道是不是師尊單獨傳授大師兄功法了,還是大師兄離開后偷偷跑出去玩了。
總之不能問,尤其是不能當著師尊的面問。
沈夜焰已經把兩個小的的心思精準拿捏,柔柔笑了笑抬起頭來對姚婪說:“師尊都不擔心,弟子擔心什么。”
姚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兩指點著他的額頭把人從自己肩頭推開,起身下了床。
倆人從房間里又磨蹭了一會,來到樓下大堂時,時立和皓軒已經坐在窗邊的位子上等他們了。
時立看看走在前面的姚婪,又看了看跟在后面一臉平和無辜的沈夜焰,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在他腦袋里壓根就沒有他師尊和師兄會睡在一張床上的畫面,那是自行腦補都補不出來的。
皓軒更是單純一根筋,見沈夜焰坐到了他旁邊,湊過去用只有二人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問道:
“大師兄,你昨晚去哪里了?怎么沒有回來睡呢?我和二師兄等你到很晚,后來實在堅持不住,就睡著了。”
沈夜焰用恨不得全大堂人都能聽見的聲音,狀若無瀾的回道:“哦,我昨晚在師尊房間睡的。”
姚婪:……
時立和皓軒同時看向姚婪,姚婪淡定喝茶,放下茶杯回看向兩人,兩個小的瞬間看向頭頂、窗臺、桌椅坐墊,就是不和他對上視線。
太他嗎慌張了……這究竟是為什么,師兄為何會睡到了師尊房間?他們怎么睡的,為什么睡的,諸多疑問縈繞腦海。
沈夜焰看見兩人這副表情,忍不住想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眼瞳微轉,火焰轉瞬即逝。
果然如他所想,沈夜焰覺得有意思,笑意更濃了。
離開客棧繼續趕路,這一整天的路程,沈夜焰都坐在姚婪的馬車里。
馬車廂外有厚重的簾子遮風雪,自然也看不見里面的情形,只是偶爾會傳出來沈夜焰爽朗笑聲,亦或是寵溺的軟語。
皓軒表情非常空洞,乖乖坐在外面趕著馬車。
臨近傍晚前,他們師尊終于是飛出了馬車廂內,直接飛身上了馬,嚇了皓軒一跳。
只見姚婪帥氣飛到馬背上,在馬兒驚了之前瀟灑一拉韁繩,將兩條前腿都已經揚起來的馬又穩穩定在了原地,轉身對后面的時立和皓軒說:
“你們慢慢走,前面鎮上集合。”
這是師尊要先去探路找客棧準備今夜落腳之處了啊,正想著,馬背上浪蕩肆意的男人朝他們伸出一只手。
時立&皓軒:???
車簾被掀開,好看的少年邁出一步,踩著馬車往前一躍,躍到了姚婪的馬上,雙手從后面環過去替他拉住了韁繩,隨后,“駕!”帶著姚婪走了。
時立&皓軒:!!!
后面的兩天,沈夜焰和姚婪像連體嬰一樣,整日膩歪在一起,姚婪是去哪都要叫上沈夜焰,沈夜焰也大言不慚的正式坐進了姚婪的馬車。
終于在第三日正午前,一行人抵達了安陽城。
一路上天一直很晴朗,雖然冷,但是藍天白云陽光明媚,一到安陽城,還沒踏進城門,就見漫天灰蒙蒙的迷霧縈繞在城中,堪堪將整座安陽城都覆蓋。
馬車在城門外停下,姚婪召出仙劍,御劍九霄,從上面望向整座安陽城。
冷漠的男人蹙起眉頭,這景象實在太怪異了。
安陽城外方圓數里舉目皆晴空,唯獨以安陽城為中心,巨大的迷霧團團圍裹,能見度極低,即便身處其外也能感覺到陣陣令人窒息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