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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夜焰立馬抓過柳子炎:“藏書閣內(nèi)外禁止喧嘩!還不快跟師尊道歉!”
姚婪似乎心情不錯(cuò), 若無其事的往臺(tái)階下面走,邊說了一句:“無妨,他也不知道我們宗門的規(guī)矩, 逛得怎么樣?中午吃了什么?”
見姚婪心情好了, 不像早上那般冷冰冰的了,柳子炎甩開沈夜焰沖向姚婪, 牽起他的手和他一起走著一邊說道:
“你們這里太好玩了!我一定要多住上一陣子!就是吃的一般,膳堂伙食不如我們府上的好!”
“姚婪,明天你帶我玩吧,我不想跟他在一起,他好討厭!”柳子炎晃了晃姚婪的手, 又道:“不如我拜你為師吧!姚婪!上次我就和你說了, 你再考慮考慮, 你收下我!”
姚婪低頭看看才到自己腰間的半大小孩,無奈勾了勾嘴角,腦海中都能想象的出沈夜焰欺負(fù)他的畫面了。
這倆小崽子一見面就互掐拌嘴, 他也很是頭疼,怎么就不能好好相處呢, 沈夜焰這一天過的大概很是煎熬,沈夜焰他……沈夜焰人呢?
姚婪突然反應(yīng)過來, 自己被柳子炎拉著就往前走, 身邊少個(gè)人似的, 現(xiàn)在想起來, 一回頭,沈夜焰還站在原地。
沈夜焰一臉平靜淡漠,但姚婪熟悉他啊,他深知一旦少年一副這樣平靜無波無所謂的表情, 就說明心里已經(jīng)陰暗到了一定程度。
那感覺就像敞亮的天空突然被四面八方聚攏而來的黑云所侵襲,密不透風(fēng),壓抑至極。
沈夜焰的目光從柳子炎牽著姚婪的手上移開,而后看向姚婪,鎮(zhèn)定道:“師尊,你牽他的手是要收他為徒嗎?”
姚婪條件反射的松開了柳子炎的手。
其實(shí)他完全沒有放在心上,根本就沒有意識(shí)到這點(diǎn),再說柳子炎在自己看來就一小孩而已,怎么沈夜焰就跟他較上勁了呢。
“說什么呢?”姚婪背手朝前面走去,隨口說道:“回去了。”
柳子炎屁顛屁顛的跟上,沈夜焰一臉淡漠的也在后面跟著,三人一起回了姚婪的住處。
沈夜焰準(zhǔn)備服侍姚婪吃晚飯,柳子炎也大言不慚的坐在桌邊等著吃,隨口說道:“我?guī)Я诵┖脰|西給你,姚婪,一會(huì)吃完飯我差人給你送來!”
姚婪:“多謝。”
柳子炎:“不用謝,還有一些是我父親讓帶上來給你的,說多謝你上次救了我。”
姚婪:“柳城主已經(jīng)謝過了,也兌現(xiàn)了承諾。”
柳子炎沒好臉的瞥了一旁剛把飯菜端上來的沈夜焰一眼,嘀咕了兩句,沒有聽清說什么。
沈夜焰懶得搭理他,也不給他盛飯,給姚婪遞碗筷,隨后自己也坐下來。
柳子炎氣呼呼的自己跑去拿了碗筷過來,非要跟著吃,沈夜焰也沒管他,伺候著姚婪的同時(shí)旁無他人的隨便聊著天。
起初還說說今天宗門里的大小事,又說說他自己的修煉進(jìn)展,姚婪也有一句沒一句的回他。
柳子炎插不上嘴,但是都聽見了,就是越聽越覺得不對(duì)勁,這倆人這是聊什么呢?這是他一個(gè)十三四歲的小孩能聽的嗎?
沈夜焰:“師尊晚上睡覺總踢被子,這床被子是不舒服嗎?弟子明日再差人送個(gè)新的來吧。”
姚婪:“咳,不用,還好。”
能不踢被子嗎,沈夜焰跟個(gè)大火球似的摟著他,一點(diǎn)也不冷,熱都熱死了。
沈夜焰點(diǎn)點(diǎn)頭:“也行,師尊若是冷了還有弟子在呢,弟子摟……”
“吃完了嗎?吃完了送柳子炎回去,時(shí)候不早了。”姚婪快速打斷他,恐其再說出什么驚天地的話來。
柳子炎:“我不想回去!姚婪,你這屋子挺大,我睡你這邊吧,正好你也能教教我法術(shù)!”
“你再說一遍,你想學(xué)什么?”沈夜焰看白癡一樣的看向柳子炎。
金丹都沒有,還想學(xué)法術(shù),怎么不上天呢!
姚婪無奈擋在兩個(gè)又要吵起來的小崽子中間,最后指著沈夜焰對(duì)柳子炎道:“叫師兄。”
沈夜焰:“什么?”
柳子炎:“啊?”
“你不是想學(xué)點(diǎn)東西嗎,”姚婪對(duì)柳子炎說:“明天讓夜焰教你幾招,今天就這樣,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柳子炎耍了半天無賴,終于是讓姚婪隨便找了個(gè)借口給攆走了,沈夜焰把人送走,回來服侍姚婪就寢,嘴里有些不滿的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