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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帶你練的不會少了你的,再說你練得很好了嗎?明天若是還碰不到我,就去后山密室關(guān)禁閉,練好了再出來。”
沈夜焰剛要說什么,姚婪又道:“明日你下山去接柳子炎,難得來一次,旁人也不認得他,柳城主還派了幾個隨從跟著,別讓人家覺得我們沒有禮數(shù)。”
“師尊,弟子還累著呢,渾身上下都要被師尊練散架了,內(nèi)力好像也有點淤堵,不信師尊試試!”
沈夜焰撇撇嘴,有點委屈,不滿的嘀咕著,姚婪再怎么整治他,一聽他內(nèi)力有差池,雖然一臉煩躁,還是拽過他的手,搭上了他的脈門。
稍頃,姚婪看著一臉倔強的少年還在裝模作樣假裝虛弱,實則一點毛病沒有,心里無語吐槽,哪里淤堵了,通暢的不能再通暢了好嗎,倒是也沒有揭穿他。
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樣慣著他,就見沈夜焰迫不及待的看著他追問道:
“是吧,師尊?弟子內(nèi)力都不穩(wěn)了,除非師尊晚上替弟子運運氣,要不然真的要出岔子了!”
是夜,房間內(nèi)燭光微弱,燭影婆娑,偶爾輕輕晃動,倒映在床邊的帷幔上。
沈夜焰赤果上身趴在姚婪床上,姚婪手持一盞燭臺坐在床邊,將銀針在燭火上烤了烤,隨即扎在少年后背的穴位上。
沈夜焰老老實實趴著不動,后背被扎了七七八八支銀針,乍一看挺像那么回事,真跟在替他療傷治病似的,實則都是些養(yǎng)生益氣安神補腦的穴位。
“師尊,好舒服啊……”沈夜焰趴在床上,愜意又滿足的吭嘰著:“要是以后每天師尊都幫弟子施針,那弟子練得再苦也甘愿!”
姚婪翻了個白眼,合著他還有功了?也就是自己前世有愧,有悔,不然才懶得管你呢!
男人手上銀針輕輕捻著,氣息平穩(wěn),無波無瀾地說道:“明天能不能去接柳子炎。”
沈夜焰:……
“弟子感覺還是有點難受,不知道夜里會不會出什么意外,要是能在師尊這里睡,那就能接。”
姚婪:……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小崽子膽子肥的,都敢跟他玩套路了。
姚婪不動聲色的從上到下打量著少年的背肌,好看的肩胛,以及那若隱若現(xiàn)的腰窩……腦海里話本中的小人突然動了起來……
“咳……”姚婪輕咳一聲,開始幫他起針,隨口回了一句:“你隨意。”
沈夜焰穿好衣服起身,服侍姚婪洗漱更衣,把人都安頓好坐在床上,替他梳了梳頭發(fā),又出去倒水,一套流程下來,回到臥室內(nèi),抱了一床被子擠到了姚婪床上。
“師尊往里面一點。”
姚婪:……往里挪了挪。
姚婪的床著實很大,睡三個人都不成問題,更別說只睡他二人了,兩人個把一邊,睡得很和平,誰也沒有過線。
第二天一早,晨曦透過窗紗照進屋內(nèi),灑在床上兩道糾纏在一起的身影上。
姚婪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枕著沈夜焰一條手臂,頭深深埋在對方胸膛里,沈夜焰則是側(cè)身摟著他,一條腿還騎在了他身上。
姚婪:……
想要掀開沈夜焰這件事看起來難,實則一點也不簡單,完全不單是力量懸殊的問題,姚婪若是真要掙脫,打個響指沈夜焰就飛出去了,關(guān)鍵是他真的不想掙脫開他。
沈夜焰的懷里太舒服了,姚婪心里再郁悶再別扭也不得不承認,每次被他抱著睡或者抱著他睡,都睡得相當(dāng)安穩(wěn)且踏實。
自己唯一惦念掛記著的人就在枕邊,能不踏實嗎,這一世還有什么能讓他分心呢?只有一個沈夜焰。
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任命似的又往人懷里扎了扎,好一會,才把他順床上踹了下去。
沈夜焰從地上爬起來:?
“什么時辰了?怎么還不去接柳子炎?臨淵城的馬車已經(jīng)到山下了!”姚婪臉色有些緋紅,眉眼不善的從床上下來。
沈夜焰搔了搔額角,有些莫名其妙,剛不是還抱得好好得嘛?但也還是穿衣服,伺候完姚婪吃早飯,不情不愿下山去接柳子炎了。
柳子炎一臉不爽的站在山門外,身后還停了三四輛高駕馬車,隨從七八人,離老遠看見沈夜焰不慌不忙的下來,踩在馬車上就沖他吼:
“姚婪的徒弟!不知道我要來嗎!怎么現(xiàn)在才來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