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狼妖憤憤地甩了甩尾巴算是回應(yīng)。
時綾和他的心情完全相反,很驚喜也很高興,這頭笨狼終于能說話了,至少日后不會只有他自己在嘀嘀咕咕說個不停了。
他還沒來得及好好夸上一番,緊接著狼妖又僵著臉從嘴里蹦出了第二個字。
“魚。”
狼妖忽然開竅說話,時綾自然也能知道他的一些動作究竟是什么意思,聽到狼妖要吃魚,趕緊應(yīng)下。
可等時綾歡歡喜喜地把魚遞到狼妖手邊,他并沒有接下。
枕在腿上的狼輕顫著耳朵,很不自然地又往他身上貼近了些,磨磨蹭蹭好半晌,尾巴不安地從左邊擺到右邊,反反復(fù)復(fù)晃得他眼睛都花了。
見時綾實在是不明白他的用意,惡狼扭捏作態(tài)許久才下定決心似的非常小聲地又蹦出來一個字。
“喂。”
聲音聽著平靜沉穩(wěn),可狼妖的心像是快要炸開,胸膛劇烈起伏著,爪子難以控制地將地面劃出了幾道深痕。
“哦哦,好!”時綾聞言沒多想直接就答應(yīng)了,將魚肉撕成小塊喂到他嘴邊。
雖然狼妖不喜歡被那個稱呼,時綾卻一刻也不曾忘記過他已然答應(yīng)做自己的師父。
如今師父受傷了,他做徒弟的竟然忘了親自喂東西給師父吃,急得師父都會說話了。
時綾只祈禱狼妖不跟他計較。
狼妖享受完時綾細心的投喂后肯定不會就這么放過他。
固然被時綾氣到會說話了,但也僅僅只能費力地一個字兩個字往外蹦,再多就說不出了。
然而時綾還是非常興奮,小嘴叭叭叭地說個不停。
“小貍好厲害!你是我見過第一個會說話的妖獸!”
“還要吃嗎?我再去給你烤!”
“是不是有些口渴啊,那我捧點水來?”
“傷口還疼嗎?”
一口氣問了好幾句,狼妖都無動于衷,唯獨聽到最后時才有了點反應(yīng)。
其實脖子上的傷早就好了,至于為何好得如此之快他也不得而知。
時綾沒回來前鉆心的疼痛恨不得直接要了他的命,眼前一片模糊,渾身的力氣像被抽干,扶著石壁才能勉強站起,看著越來越暗的天內(nèi)心焦躁不安。
好不容易走到洞口,攪亂他心弦的人終于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沒嗅到除了他之外的血腥氣后如釋重負的感覺使疼痛都減輕了些許。
時綾身上散發(fā)著的熟悉的香氣讓惡狼癡迷,再也不想讓他離開,緊緊抱住的那一瞬,他清楚地感受到了脖子上血流不止疼到無法呼吸傷痕漸漸長合在了一起。
隨著和這個凡人挨的越久,疼痛就越輕,直到徹底消散。
狼妖的傷完全好了,可他還不想讓時綾知道。
時綾見他不答,本想自己掀開看看,但被狼妖抓住了手腕。
壞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道:“疼。”
時綾的動作也在觸碰到的一剎轉(zhuǎn)為了輕撫,可狼妖抽動的嘴角像是在告知他這樣并不能減輕傷口的疼痛。
師父痛苦做徒弟的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他想起自己剛化為人形時因為病弱走不穩(wěn)路,時常摔倒,不過也都是些無足輕重的小磕碰,而蘑菇老頭就會一邊用法術(shù)給他療傷一邊在傷口上吹氣。
只記得當(dāng)時他哭得稀里嘩啦,被蘑菇老頭一吹竟真的好了些。
后來每當(dāng)受傷時就學(xué)著蘑菇老頭那樣給自己吹氣。
“吹吹就不會疼了。”
像小鹿一樣圓大的晶亮眼睛里倒映著他的模樣,隨后不等他理解透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殷紅潤澤的唇瓣越貼越近,在快要貼上時卻停下了。
涼氣混著極淡的花香噴灑在他脖子上,即使微弱,可還是能感受到。
時綾兩頰鼓起,兩鬢發(fā)絲散落,擋住了那張姣好的面容。
狼妖情不自禁地抬手用指尖的長爪小心地將其別到耳后。
他在想,或許……該把發(fā)簪修好。
—
次日昏暮,天地昏黃,已然到了昨日與瀟澈約定好的時辰。
可狼妖自昨夜直到此時傷口似乎都沒有再好轉(zhuǎn),不是埋在他懷里哼哼要么就是躺在他腿上,然后冷著眸子吞吞吐吐半天蹦出個“吹”。
并且只要他有要起身的意思,狼妖便讓他吹。
時綾有點后悔教會他這個字了。
瀟澈那邊也不能不管,他不是無信之人,何況林子里等著的還是救過他一命的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