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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主動交代,這還是咱們內(nèi)部的事情。內(nèi)部的事情內(nèi)部解決,交代清楚就可以既往不咎?!?
“你知道你跟董事長之間差著什么嗎?差著這個。”夏明指指腦袋,“思想。董事長是不會像你這樣赤膊上陣的?!?
汪明宇看著夏明,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后站起來,關掉dv,繞過桌子,走到夏明正對面,倚著桌子,看著他。
“我知道你擅長搞小動作,但沒想到你這么擅長?!?
“彼此彼此,汪總不要忘記你低息借給我的3000萬?!?
3000萬就是一根刺,想到被他當猴耍,汪明宇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
汪明宇咬牙切齒,身子前傾湊近夏明說:“大興。”
夏明眼神微變。
汪明宇得意:“你知道是誰告訴我的嗎?”
夏明不說話,冷眼看著他。
“董事長。”汪明宇故意停頓了一會兒,見他神色未變,頗覺無趣,“你真是愚蠢,他早就將你賣了。故意把天科做虧損,故意隱瞞大興土地,想要侵占天科,你膽子大得很。”
夏明哈哈地笑了起來:“汪總這想象力,要是去寫網(wǎng)文,指定是大神級別的。凡事都要講證據(jù)的,說我故意把天科做虧損,證據(jù)在哪里?說我隱藏大興土地,我怎么隱藏了,它不是一直在資產(chǎn)負債表里嗎?說我侵占天科,天科現(xiàn)在在我手里嗎?”
汪明宇恨得牙癢癢,不就是沒有證據(jù)嘛?
但凡有一點證據(jù),他還會再跟他廢話嘛,直接把他送進派出所了。
汪明宇冷笑一聲,說:“你還是太年輕了,有沒有證據(jù)重要嗎?先送你進去,查個一年半載,保證你出來時不成人樣,更不用說什么前途。”
兩人不說話,你看我,我看你,無聲地較著勁。
屋內(nèi)的氣氛就像拉緊的彈簧,處于崩斷的邊緣。
就在這時,響起敲門聲。
可以說,兩人同時在心里松了口氣。
這么繃下去,話趕著話,人頂著人,是要搞出事的。
“誰呀?”汪明宇裝作不耐煩地喝了一聲,“不是叫你們不要打擾我嗎?”
“是我?!笔切熘降穆曇簟?
汪明宇打開門。
徐知平站在門外,臉色難看,沖他招招手:“你出來一下。”
汪明宇走出審訊室,對門口站著的兩個保安使個眼色,示意他們看緊夏明,然后跟著徐知平走到無人的角落。
徐知平轉過身,看著他,沉著臉說:“你在搞什么?”
“董事會委托我調(diào)查天字號全員持股的真相,我讓夏明來接受調(diào)查?!?
“調(diào)查還需要保安押著?”
“他這個人心理素質(zhì)很強,不給他點壓力,他不會開口的?!?
徐知平痛心疾首地說:“集團現(xiàn)在正處于敏感時期,經(jīng)不起任何風吹草動,你這么搞,不是火上澆油嘛?!?
“我問清楚,也是為了幫助董事長,澄清事實。”
徐知平盯著他,懷疑地說:“幫助董事長?”
“我知道有人說是我把董事長弄進去的。”汪明宇搖搖頭說,“別人這么想就算了,老徐,你不會也相信那些無稽之談吧?!?
徐知平不言語,只是懷疑地看著他。
“我覺得多半是劉董他們干的,之前他們就在我面前抱怨過董事長獨斷專行。”
徐知平想了想,試探地問:“那你準備怎么辦?”
“事情太突然,我還沒有想清楚,老徐你怎么想?”
“我的想法從來沒有變過,就是希望集團穩(wěn)定。天字號搞全員持股,我不贊同,制度改革都會帶來動蕩。別人要搞董事長,我也不贊同,這是人事斗爭,同樣會帶來動蕩。”徐知平加重語氣,帶著警告說,“我不管是誰,不管他要干什么,都不能把集團搞亂了。誰要是把集團搞亂了,誰就是我的敵人。”
汪明宇目光閃了閃。
“走吧?!?
汪明宇警惕地問:“去哪里?”
“班子會議?!?
會議室里,林小民、高進、胡昌海、瑪麗亞已經(jīng)在了,一臉凝重。
看到汪明宇進來,林小民霍然起身,問:“汪明宇,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汪明宇大模大樣地坐下:“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
林小民冷笑一聲說:“你要是不知道就沒有人知道了,稍微有腦子的人都會明白,董事長下臺你是最大的受益人,所以你就別裝了。”
汪明宇呵了一聲:“林小民你這是電視劇看多了吧,還最大受益人,我怎么受益了?”
徐知平擺擺手說:“你們兩個先別吵,先說正事?!?
林小民悻悻然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