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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嘩啦……他素白的手指,輕輕的撥弄著溫湯,溫湯蒸騰起曖昧的水汽,發出粼粼的水聲,曖昧而不可言說。
叮——
【坐懷不亂值:20】
趙悲雪已然停止了哄孩子的動作,他趁著兩個寶寶睡著,慢慢站起身來,繞過地屏,終于走到了梁苒面前。
梁苒微微抬起下巴,他白皙的面容被溫湯浸泡的微微殷紅,比之平日里的清冷,更多了一份嬌媚之色,這可是旁人根本看不到的風光。
趙悲雪的眼神深沉,一雙狼目深不見底,猶如無盡的冰窟,猶似炙熱的火山熔巖,無聲的盯著梁苒一寸一寸的皮膚,仿佛只是眼神,便要將梁苒從頭到尾撫摸一般。
梁苒有一種頭皮發麻,被野獸盯上的錯覺,但趙悲雪根本不是野獸,他只是寡人豢養的一條狗。
梁苒抬起手,濕潤的水珠從他的指尖滑落,對趙悲雪命令說:“過來,替寡人解乏。”
叮——
【坐懷不亂值:-100】
太容易不過了,毫無懸念的,梁苒輕而易舉便會得到這張卡片。趙悲雪不負所望,大步走過來,合著衣衫也顧不得,直接邁入浴桶之中,將梁苒緊緊抱在懷中,沙啞的說:“遵命,君上。”
就在此時……“嗚嗚嗚——”“哼……”“嗚嗚……”
兩個小寶寶不知怎么又哭了起來,哼哼唧唧的撒嬌。趙悲雪好似猛地醒過來,連忙說:“阿苒,我去看看孩子們。”
梁苒:“……”
梁苒心竅一驚,卡片還沒到手,寡人廢了這么大力氣,趙悲雪說走就走?這讓梁苒突然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有沒有身為君主的“魅力”,事已至此,羞恥的事情都做過了,怎能功虧一簣?
梁苒手腕一收,攀住趙悲雪的肩背不松手,貼著他的耳垂,輕聲說:“不許走,伏侍寡人。”
叮——
【孕期進度+30%】
【恭喜宿主獲得“迎風生長卡(進階版)”1張~】
寶寶們哭,梁苒也哭了。當然,梁苒并非因為鬧覺,或者和誰打架才哭的,而是因為趙悲雪仿佛開了葷的惡狼一般,梁苒最后實在忍不住,也顧不得什么,嗚咽出聲,生理淚噼里啪啦的掉下來,累得昏昏沉沉便睡了過去。
等梁苒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然是第二天的早晨,渾身酸疼,疲憊的抬不起手來,側頭一看,趙悲雪和兩個寶寶躺在身側,也虧得是太室的龍榻夠大。
趙悲雪還在沉睡,他舒展著眉心,一張俊美的容貌,怎么看都像是一只乖巧的狗子,可偏偏……他是偽裝成家犬的一頭狼。
梁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可是又不想打擾了兒子們休息,干脆作罷,抬手一挑,將系統的控制面板打開,查看兒子們的情況。
梁苒一動,趙悲雪立刻醒了,他靠近過來,伸手摟住梁苒,將梁苒抱在懷中,親昵的親了親梁苒的鬢角,傻笑起來。
只有在梁苒的眼里頭,趙悲雪的笑意才是傻笑,任是哪個旁人,也不可能腦補出新任北趙皇帝的傻笑,到底是個什么模樣。
梁苒正在調試系統,反正趙悲雪已然知道了系統的事情,干脆不搭理他,繼續點擊系統,查看寶寶們的外貌值。既然已經拿到了卡片,梁苒便準備調整一下寶寶們長大之后的樣貌。
趙悲雪見他不理自己,說:“阿苒?你在查看系統么?我怎么看不到?”
梁苒心說,幸虧你看不到,系統本已經偏心你了,若你再看得到,那不知到底是誰的系統。
梁苒撥了撥他,說:“別搗亂。”
趙悲雪仔細的看了看空中,微微蹙起眉心,雙目緊盯,但仍然看不到任何東西,說:“你在弄什么?”
梁苒實在沒轍了,誰說趙悲雪冷若冰霜的?分明是個話癆,不理他,他就一直在耳邊叨叨叨,好似一個粘人的狗子。
梁苒無奈的說:“我在調整兒子的面容。”
趙悲雪難得露出驚訝:“這都能調整?”
梁苒笑起來:“自然。”
寡人的兒子,自然要像寡人一些,老三是說客,能言善辯,以后是要做出使四方的大鴻臚,那面相自然要端正英俊,給人一種天生的信服感。說起來外交官雖然是文臣,但也必須有一點子武藝功底,畢竟四處奔波,也需要身子骨吃得消。
至于老四嘛,梁苒想著,老四善于筆墨丹青,聽說可以帶動大梁的文娛文化,這樣的人必然翩然若仙,出塵脫俗,只是讓人看一眼,便覺得他是文人,便是雅客,與旁的那些庸俗之人,通通不一樣。
梁苒設定好,便進入了給兒子們起名字的環節,老三喚作梁辯,辯才出眾,才能為大梁出使四方。老四喚作梁初,初心不改,凈如稚子。
一切都設置妥當,梁苒便可以使用卡片,讓兒子們變大了。他側目看了一眼趙悲雪,唇角突然微微挑起,生出一個壞主意。
趙悲雪看不到系統,自然也沒見過兒子忽大忽小,這對于一個普通人來說,簡直是大變活人的戲法,不如……寡人嚇一嚇他?
梁苒突然說:“你閉上眼睛,寡人要給你一個驚喜。”
趙悲雪聽著這話,已然足夠驚喜的,立刻說:“是什么驚喜?”
梁苒不回答,說:“先閉上眼睛。”
趙悲雪聽話的閉上眼睛,梁苒忍俊不禁,又怕他突然睜開眼睛,干脆一只手捂住他的眼睛,一只手點擊系統,將卡片貼在兒子的頭像上。
叮——
【迎風生長卡(進階版),生效!】
趙悲雪感覺到眼皮上蓋著的手掌,又軟又細,一時間心竅都要飛起來了,還酥酥麻麻,麻麻癢癢的,梁苒何時與他頑過“閉眼睛”的游戲,趙悲雪幻想了很多,阿苒給自己準備了驚喜,到底是什么驚喜?
“呵呵……”梁苒笑起來,慢慢松開手,說:“可以睜眼了。”
趙悲雪慢慢睜開眼睛,喜沒看到,但是驚是驚了,因為堪堪還只有兩大兩小的太室,突然大變活人,又出現了兩個年輕男子。
那二人悄無聲息,令一向警戒的趙悲雪毫無察覺,不知是什么樣的武藝高手,可偏偏……趙悲雪上下打量他們,他們二人的儀態看起來,武藝并不如梁纓,又如何能騙得過自己的耳目?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