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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不會虧待你的!”
趙悲雪手中長刀一轉(zhuǎn),決定不再廢話,年輕人不說,便撬開他的嘴巴,冷笑:“既然你不吃敬酒,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父……”梁纓剛說了一個字,剩下的嗓音全部被劇烈的金鳴聲掩蓋。
當(dāng)——
趙悲雪的刀刃毫不留情,刀刀致命,一刀比一刀迅捷,如不是梁纓的武藝路數(shù)完全復(fù)制了趙悲雪,熟悉趙悲雪的招式,恐怕眼下已經(jīng)變成了刀下亡魂。
“把孩子交出來!”趙悲雪雙目赤紅,猶如一匹發(fā)狂的野狼。
梁纓的額角冒汗,感覺這樣下去不是法子,他的目光一晃,嘭一聲撞開戶牖,順著窗子逾窗而走,暫時避戰(zhàn)為妙……
叮——
梁苒看著系統(tǒng)提示,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tǒng)提示,心竅狠狠一跳。他終于明白半夜三更的,為何會有這么多沒事找事的大臣求見,不必說了,這分明是大宗伯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
大宗伯想用臣子支開自己,然后對小寶寶下手。
梁苒著急回去,臉色嚴(yán)肅,抿著唇角,一言不發(fā)的大步朝殿外而已。
“君上!君上?”
臣子們一臉迷茫,君上怎么走了?
他們受了大宗伯的令,必須拖住年輕天子,不能讓他回紫宸殿的太室,于是紛紛追上去。
“君上!臣還沒有參完!”
“君上您這是有什么急事么?”
“臣的奏本……”
膽子大的臣子,干脆把心一橫,硬著頭皮攔在梁苒面前,說:“君上,臣還有事啟奏……哎呦!!”
不等他一句話說完,梁苒早就不耐煩了,提起一腳狠狠踹在那臣子的胸口上。
咕咚——
臣子毫無防備,被一腳踹倒在地上,好似一個翻個兒的大王八。
“滾開。”梁苒涼颼颼的呵斥。
其他幾個臣子完全懵了,他們以前見到的小天子,都是溫溫柔柔,說話和和氣氣,做事有理有度,哪里是眼下這副模樣。
眾人嚇得不敢嘖聲,一個個噤若寒蟬,哪里還能阻攔,只怕他們還沒被大宗伯打死,已然被小天子踹死了,眼睜睜看著梁苒離開了廷議大殿。
梁苒一出大殿,挽住自己寬大的衣擺以免絆倒,快速的跑將起來,朝著紫宸殿而去。
“君上?”跟隨著的內(nèi)監(jiān)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情,君上為何如此焦急,好像火燒眉毛一般。
他們在后面提著宮燈,一路招手,一路大喊:“君上——君上您慢些啊,有什么事情,吩咐奴去做便是了……”
可是梁苒根本不停下,甚至不減速,反而奔跑的更快,一下子甩掉那些宮人,沒入大梁宮的黑夜之中。
嘭——
梁苒正在狂奔,眼前一黑,突然撞到了什么,好似是一堵墻,撞得結(jié)結(jié)實實,梁苒的鼻子尖兒一陣酸痛,險些墮下酸淚來。
定眼一看……
是一個年輕的男子,看起來堪堪及冠的年紀(jì),無論是身量,還是年歲,都比梁苒稍微大一點。
要知曉古代二十及冠,梁苒還未到及冠的年紀(jì)便失去了君父,被大宗伯哄抬上皇位,雖然梁苒戴著天子的冠冕,可這不代表梁苒便是一個及冠之人,只不過天子的裝束便是如此罷了。
梁苒與那年輕的男子大眼瞪小眼,這男子的衣著好生古怪,一領(lǐng)柔軟的黑袍,偏偏黑袍有些狹窄局促,套在男子的身上便分外顯小,從胸口到腹部,裂開一條深深的口子,露出大面積的腹肌與胸肌。
不得不說,除了趙悲雪,梁苒還從未見過誰的胸肌如此優(yōu)越。
至于年輕男子的容貌,很陌生,梁苒確定,并不是大梁宮中之人。卻又莫名熟悉,無論是眉眼、鼻梁,還是嘴唇,竟與自己有個七八分的相似!
“君父!”年輕男子眼疾手快扶住梁苒,沒有叫他摔倒,熱情的喚了一聲。
梁苒心竅一個哆嗦,被比自己年歲還長一些的男子喚君父,多少都有些腿肚子轉(zhuǎn)筋、頭皮發(fā)麻的錯覺。
“你……”梁苒喃喃的說:“你是梁纓?”
衣著“風(fēng)騷”的男子使勁點頭:“君父,是我。”
還是君父好,不似父親,識不得自己便罷了,還把自己當(dāng)做刺客,一見面喊打喊殺。
踏踏踏——
有人朝這面來了,不用說,自然是對梁纓窮追不舍的趙悲雪。
梁纓一把捂住梁苒的口鼻,寬大的手掌摟住他的腰肢,將人一帶,躲在附近的假山之后,趙悲雪顯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快速略過,繼續(xù)向前追去。
“呼——”梁纓狠狠松了一口氣。
“唔……”梁苒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梁纓可以松手了。
梁纓連忙松開手,一板一眼的作禮說:“君父,方才事出從權(quán),兒子失禮了。”
梁苒借著月光,仔仔細(xì)細(xì)的打量起梁纓。面容俊美,猶如畫中的青年才俊,氣質(zhì)端正淳厚,身材挺拔英氣,一看便是將才之風(fēng),絕無差錯。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