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千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沙沙……
是輕微的響動。世子郁笙一愣,迷茫的朝著昏暗看去。
馮宅很大,但是如今時辰不早了,入夜之后仆役都回去歇息,沒有人在外面閑逛,這時候怎么會有人?
世子郁笙瞇起眼目,戒備的順著聲音往前查看,簌簌——果然不是幻聽,真的有響動,一條人影鬼鬼祟祟的潛伏在黑暗中。
“啊……”世子郁笙睜大眼睛,只是發出一個無意義的單音,突然眼前一黑,猛地栽倒在地上。
嘩啦——那將搪風的罩衫,撲簌從世子郁笙的肩頭滑落,掉在地上,沾染了灰土……
*
牽手可以加1點懷孕進度,擁抱可以加5點懷孕進度,深吻可以加10點懷孕進度,至于交合,可以加高達30點懷孕進度。
梁苒粗略一算,只需要今天一夜,將懷孕進度刷滿也不是問題,那寡人的兒子,豈不是明天便可以出世,什么懷胎十月,甚至懷胎一月都需要。等完成了系統4級任務,寡人的兒子便可以瞬息成長,為大梁建功立業,開疆擴土!
梁苒心竅中盤算的清楚明白,似乎再也等不及,反而最為焦急的那個人是他一般。
梁苒對上趙悲雪那雙無盡渴求的眼神,微微揚起白皙細膩的下巴,語氣之中盡是帝王的傲慢,吩咐說:“親寡人。”
趙悲雪得到了應允,哪里有不從的道理,一把抱住梁苒,將人抵在軟榻之上,唇齒廝磨,發瘋一般攻城略地。梁苒起初還秉承著帝王的傲然,但很快腰肢酸軟,一陣陣的酥麻涌上來,他不知是不是錯覺,總覺得懷孕的自己,比平日里都要敏感。
“唔……”梁苒氣喘吁吁,渾身的氣力全部被抽走,軟綿的仰躺在榻上,此時此刻的他,好似一道珍饈佳肴,潤白的膚色浮現著薄薄的殷紅,女裝裙衫微微凌亂,松散的領口曖昧的隱露著線條流暢而光潔的脖頸,好似一只脆弱的天鵝。
叮——
【“深吻”+孕期進度10%】
【當前孕期進度:27%】
果然,梁苒抽空看了一眼控制面板,懷孕進度又增加了。
梁苒有些許的不耐煩,這樣一點一點十點十點的增加,需要消磨多少時光?不如來點干脆的,他伸手揪住趙悲雪的衣襟,吐息微微凌亂的說:“快些,別磨磨蹭蹭的。”
趙悲雪的眼神分明赤紅充血,充滿了渴望,喉結艱難的滾動,似乎在克制著什么,沙啞的開口:“可是……這一路勞頓,你方才還不舒服,我怕你的身子……”
梁苒險些翻了一個大白眼,他怎么沒發現,上輩子的趙悲雪如此溫柔體貼?他先是為了不褻瀆梁苒,跳入冰冷的湖水中,又是體貼的不將那東西留在梁苒的體內,害得梁苒沒能懷孕,如今又怕梁苒的身子吃不消,真真兒是個大、好、人。
梁苒氣極反笑,修長的食指,圓潤的指甲輕輕撥弄著自己的領口,淺粉色的領口發出簌簌一聲輕響,瞬間松散開來,何止是脖頸,甚至露出梁苒大面積的鎖骨,隨著吐息輕輕起伏,瑩潤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肌膚經過燭光的照耀,鍍上一層曖昧的柔光。
唰——梁苒的指尖向下,挑開紗制的衣帶,女裙再也沒有束縛,猶如翩翩蝴蝶,猶似嬌香花瓣,層層片片的剝落,軟綿綿的松散在錦被上。
梁苒輕笑:“寡人穿女服好看么?你今日看著寡人的眼神……很不一樣。”
趙悲雪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好似一頭蓄勢待發的野狼,他本就嗜血,只是平日里忍耐著本性,梁苒拋出了一點帶血的甜頭,趙悲雪再也抑制不住,只得乖乖上鉤。
趙悲雪只是靠眼神,好似便要將梁苒吃拆入腹一般,他低下頭,灼熱的吐息噴灑在梁苒纖細的頸子邊,梁苒沒來由打了一個顫抖,若不是想要兒子快點出生降世,他絕不會主動招惹這個狂徒。就在二人的唇瓣即將碰在一起之時……
“不好了!”
有人大喊著朝梁苒的屋舍跑過來,哐哐哐開始拍門。
是馮沖的嗓音。幸而舍門落了門閂,不然按照馮沖拍門的手勁兒,必然已經把大門撞開了。
趙悲雪的眼神突然凌厲,快速離開梁苒,動作迅捷的將梁苒的衣裙整理好,深吸兩口氣,克制下腹中的躁動,嗓音沙啞的不成樣子:“你穿好衣衫,我先去看看。”
“不好了!阿苒你在么?”
砰砰砰!
馮沖著急的拍著門板,吱呀——舍門打開,馮沖險些拍在對方身上,定眼一看……
“你怎么在這里?”馮沖指著來開門的趙悲雪。
這里是妹妹和趙郎君的屋舍么?半夜三更的,這臉色很臭的家奴仆役怎么在里面?
馮沖一直覺得趙悲雪的臉色很臭,看誰都淡淡的,看誰都冷冷的,不知是不是錯覺,眼前的臉色只能添一個“更”字。
趙悲雪如狼一般的眼目盯著馮沖,冷冷的說:“何事?”
馮沖愣了一下,還是說:“趙郎君出事了!”
他口中的趙郎君,自然是梁苒的“夫君”世子郁笙了。
梁苒已然整理好衣袍,衣冠整齊的從屋舍中走出來,問:“趙郎君怎么了?”
馮沖焦急的說:“他被人襲擊了,流了許多血!現在還昏迷著!”
“什么?”梁苒蹙眉,世子被襲擊了,難道是大宗伯派來的刺客?
說話間,馮宅的仆役將昏迷之中的世子郁笙抬了回來,放在房中的軟榻上。
世子郁笙額角都是血,順著面頰淌下來,顯然是被人襲擊了頭部,馮沖找來了醫師,醫師快速清理傷口包扎,這會兒的光景,世子郁笙仿佛是醒了過來。
“誒,”馮沖驚喜的說:“醒了醒了!”
果不其然,世子郁笙慢慢睜開雙眼,張開嘴,他自然不是要說話,無聲的干嘔了兩下,怕是被打了頭,有一些昏眩。
梁苒蹙眉說:“你沒事罷?不要起來。”
趙悲雪只是說:“是誰襲擊你?”
世子郁笙抬起手,在軟榻上劃了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