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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木奇怪的說:“君上?”
太室之內平靜了一瞬,靜悄悄的,無人回應蘇木。
蘇木更加奇怪,輕輕叩門:“君上?君上您可在里面?是否遇到了什么?”
他愈發的焦急,難道是大宗伯搞的鬼?可大宗伯已然被送出宮去,不可能這般快折返回來。
蘇木朗聲說:“臣失禮,君上,臣要進來……”
不等蘇木推門,梁苒的嗓音終于響起,帶著一股急促,尾音不可抑制的顫抖:“不要、別進來。”
蘇木立刻釘住腳步,恭敬的說:“是,君上。”
梁苒的聲音再次響起,比方才還要急促,甚至隱約有些哽咽,斷斷續續的說了怎么又,不要再這六個字,很快又歸為平靜。
蘇木緊蹙眉心,擔心的說:“君上您沒事罷?”
隔了良久,蘇木還以為梁苒沒有聽到,剛想再問一次,梁苒的聲音終于回答:“寡人……寡人無礙,只是有些唔乏了,想燕寢了,蘇木你……幫寡人盯緊了大宗伯,退、退下罷。”
蘇木不疑有他,回答說:“是,君上保重龍體,臣告退。”踏踏踏……是蘇木離開的跫音。
跫音遠去的那一刻,太室門板發出嘭的一聲,梁苒再難以支撐,后背死死抵住寬闊的室門,膝蓋酥麻的幾乎無力支撐,軟綿綿的向下坐倒。趙悲雪一把摟住梁苒的腰肢,在趙宮中做慣了苦役粗活的手臂肌肉流暢強壯有力,單手便將人抱起。
“阿苒,阿苒……”趙悲雪一聲又一聲,不厭其煩的喚著他,活像見了血腥的野狼,任是誰也無法阻止他獵食。
梁苒勉強睜開疲憊的雙眼,殷紅的眼角掛著尚未干涸的淚痕,氣息游離,卻執意說:“……喚寡人君上。”
趙悲雪并沒有任何異議,雖生得好似一頭不服管教的野狼,卻意外的乖順,年輕的臉孔俊美又稚氣,聽話的沙啞喚著:“君上。”
不知是不是中了藥的緣故,梁苒只覺得這聲君上令自己通體酥麻,讓上輩子的死敵、未來的敵國皇帝這般低聲下氣的喚自己,梁苒的心竅陡然生起一股滿足與興奮。
趙悲雪的種,梁苒疲憊昏睡過去之時,幽幽的想著,寡人借定了!
第15章
累。
好累,精疲力盡。
梁苒沉浸在幽幽的昏睡之中,酸軟的一根手指頭都抬不起來,眼皮沉重,努力睜開好幾次,終于艱難的醒了過來。
“你……”一道聲音從耳畔傳來,帶著一點點不確定,輕聲問:“你醒了?”
因著昨夜的折騰,梁苒此時腦海中渾渾噩噩,還沒有徹底醒過盹兒來,眼神朦朧的望著那說話之人。
對方與梁苒躺在一張龍榻之上,梁苒甚至枕著他肌肉流暢的手臂,二人都只著單衣,甚至里衣雪白的衣角帶子交纏在一起,看起來如斯曖昧。
說話之人正是趙悲雪。
梁苒終于徹底醒過來,為了完成系統3級任務,得到萬千庫銀,梁苒不惜給自己下藥,幸虧皇天不負苦心人。
梁苒狠狠舒出一口氣,雖累了一些,但這一次必然會完成任務。
“你……”趙悲雪輕聲說:“身子如何?有沒有什么不舒服?”
梁苒稍微動了動,身子酸軟無力的厲害,卻沒有之前的那般粘膩,想來是趙悲雪幫自己清理過了,倒是少了梁苒一些麻煩,他此時正懶得動彈。
“無礙。”梁苒并不是嬌氣之人。
趙悲雪拿出一樣東西,低頭用手掌摩挲著,說:“昨夜我有點著急,好似弄傷了你,我……我給你上藥罷?”
原趙悲雪手心里的,是一盒清涼消腫的傷藥。
梁苒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的確火辣辣的難受著,他懶得動彈,左右更加親密的干系已然發生,何必這個時候矯情呢,若不上藥,反正受苦的自己。
梁苒干脆淡淡的“嗯”了一聲,唰一聲輕響,主動解開自己的衣帶。
衣帶撲簌簌松散,順著梁苒柳條子一般的腰肢滑落下去,雪白的衣料散開,趙悲雪的眼神立刻慌亂,不知該放在何處,僵硬的撇開在一邊,甚至……
甚至俊美而剛毅的面孔,竟泛起了淡淡的紅暈,趙悲雪臉紅了!
梁苒險些被氣笑,趙悲雪竟臉紅了,那個上輩子的殺神,未來的北趙皇帝,冷酷無情,弒父上位,竟然為了這么一點點“小事兒”臉紅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說出來誰會相信?
可眼前年輕的趙悲雪,的的確確臉面通紅,一直蔓延到耳朵根子,眼目撇開,眼睫不自覺的顫抖,眨眼的頻率也變高了,梁苒甚至可以聽到他清晰的心跳聲,梆梆、梆梆,強健有力,急又紊亂。
“呵呵……”梁苒突然起了逗弄之心,慢慢抬起腿。梁苒的小腿纖細,線條優美又羸弱,可他并不是干瘦的類型,其實大腿很能藏肉,尤其是大腿根的位置,隨著慢慢的抬起,衣袍一點點散落,倏然露出更多的雪色肌膚。笑著說:“你不是要替寡人上藥么?”
趙悲雪一瞬間更加僵硬,整個人好似一塊鋼板,還是新鑄的鋼板,紅彤彤的能冒煙兒,下意識舔舐了一下自己干澀的下唇,一把捉住梁苒纖細的腳裸,掌心炙熱猶如鐵鉗,險些燙得梁苒一個激靈。
趙悲雪擒住那曖昧搗亂的腳踝,立刻掀開被子,將梁苒露出來的所有肌膚蓋在錦被之下,沙啞的說:“別……別著涼。”
“噗嗤……”梁苒徹底笑出聲,笑得花枝亂顫,眼淚差點子流下來。
誰能想象得到,未來的敵國皇帝,那個上輩子不茍言笑,如同地獄殺神一般,令人望而生畏的趙悲雪,竟然是個容易害羞,禁不住逗弄的假正經,青澀稚嫩的有那么一點點可人兒。
梁苒挑眉,微微昂起下巴,帶著一股帝王不容置疑的威嚴,命令說:“趙悲雪,還不給寡人上藥?”
趙悲雪張了張口,幾乎找不到自己的聲音,干涸沙啞的說:“我……”
梁苒卻說:“你應該回答,敬諾,君上。”
趙悲雪停頓了一瞬,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沉聲說:“敬諾,君上。”
被死敵喚君上,這種感覺令梁苒熱血逆流,直沖頭頂,酥麻興奮之感不易于昨夜的歡愉。甚好,真是一條好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