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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為何如此心急呢?”
白潞蕓道。 “我家秦郎已經替你去報信去了,應該很快就有回音了!況且秦郎地療傷藥甚是神效,妹妹修養兩三天就必定能痊愈的,何必急在一時呢?”
秦小官自然要去替秋楚楚報信了,因為他知道乾坤幫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一定會找五行門拼命,而秦小官卻也要將雪嶺派也牽扯其中,讓他們三個門派來個混戰。 要知道這些門派,不僅根基雄厚,在江湖中更有不少的朋友和幫手。 如此一來。 自是越熱鬧越好。
更何況,監察使在過幾日就要到金陵了。 若是這三派人馬再不停手的話。 官府迫不得已,也只能向他們宣戰,如此一來,秦鯤受到的壓力就會更小了,也就可以放心地去攻打翻江幫了。
果然,白潞蕓的話剛說完,就見一女白袍女子急沖沖地跑了進來,此女三十來歲,一進門就急忙對床上地秋楚楚道:“楚楚,幸好你平安無事,否則師姑如何向你師傅交代啊!”而后,這白袍女子又對白潞蕓道:“多謝姑娘照顧楚楚了!”
說話之間,這女子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顯然被白潞蕓的美貌所驚。
“師姑,楚楚不是沒什么事嗎?”
秋楚楚說到,然后面色一轉,恨聲說到:“昨夜放火之人,竟然是乾坤幫之人。 而且,還想意圖非禮我,幸好楚楚被恩人所救,這才僥幸脫身!”
“乾坤幫?竟然是他們!”
那中年女子恨聲說到,“楚楚,你不會看錯吧?乾坤幫向來跟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的???”
“那人親口所言,楚楚聽得明明白白,如何能有假呢?”
秋楚楚忿忿道,“昨夜放火之人,正是他們乾坤幫的!這事,我一定稟明師傅,決計不能便宜了柳恒奇年個奸賊!”
“秋姑娘不要動怒!”
秦小官從門口轉進來說到,“就算姑娘不找他們算帳,他們的日子也決計不會太平,因為柳恒奇昨夜被人打折了腿,并且出手之人正是五行門的。 嘿,只怕今天他已經召集人馬去對付五行門了吧?以他的肚量,發生這樣的事情,決計是不會忍氣吞聲地!”
秋楚楚忽然感覺秦小官的聲音怎么如此兒熟呢,一望之下,不禁一驚,原來竟然是他先前追捕的yin賊,不由得驚道:“yin賊,你,你是從哪里進來的?”
“yin賊?”
那白衣中年女子道:“楚楚,不是不是昨晚被嚇糊涂了,若不是這位公子來報信,我們還不知道你的下落呢,這位秦公子,怎么也不像是壞人吧?否則怎么會把你的下落告訴我們呢?”
秦小官笑道:“先前在下和秋姑娘有點誤會,所以她一直當我是yin賊。 這呢,也是在下地過失,才惹得秋姑娘心生誤會。 不過,在下保證。 決計不會真是什么yin賊的!”
秋楚楚雖然行事沖動,但也絕對不是笨人,她自然知道秦小官若真上yin賊地話,只怕自己就果真是貞節不保了。 于是,她歉然地說到:“秦公子,對不起,以前楚楚多有得罪的地方。 還請公子包涵。 難得這次公子不計前嫌,救了楚楚。 小女子真不知該如何感謝公子。 哎——”
秋楚楚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著說到:“秦公子,昨天晚上假扮五行門的人,竟然是你么?”
秋楚楚雖然性情沖動,但是卻是恩怨分明,爽直之人,所以一旦她覺得秦小官不是壞人后。 情況自然就改觀了。
“不錯,正是在下!”
秦小官笑道,“因為在下還不想與乾坤幫正面為敵,所以只得冒充五行門的人了。 不過,反正乾坤幫昨夜放火也不過是為了激化雪嶺派和五行門的爭端,既然這樣,索性我就將他們乾坤幫扔給五行門來對付了。 哎,昨夜柳恒奇失了一條腿。 不知道今日他究竟會如何報復呢?”
“秦公子這一手真是高明啊!”
秋楚楚嘆道,“公子就略施小計,就將乾坤幫和五行門的爭端激發出來了,這一招可真是高明之極哩!”
秋楚楚為人從來不知道用計出謀,但是她見秦小官如此輕易地就將乾坤幫和五行門陷入了仇殺之中,心中卻委實有點驚嘆于秦小官的才智。
秦小官暗道。 若是你秋楚楚知道我不僅將乾坤幫和五行門卷入了紛爭,而且連雪嶺派也沒有放過地話,你豈不是會更佩服我了?
“這個,秋姑娘真是謬贊了!”
秦小官謙虛地說到,“在下哪里想得到那么多,不過是擔心乾坤幫前來報復,所以才冒充是五行門地人,還望姑娘不要泄露這個秘密。 ”
“得公子救治之恩,小女子感激還來不及,怎么還會把此事泄露出去呢?”
秋楚楚說到。 又對那中年女子道:“師姑。 你趕緊回去告訴師伯他們不要擔心。 至于乾坤幫那邊,等楚楚傷好后。 定然會告之師傅,讓她老人家來處理此事地!”
秋楚楚知道師傅是一個極其護短的人,所以一定會為自己出這口氣地,所以她決定先養好傷,然后再讓師傅來替自己報仇。
秦小官無心理會秋楚楚以后要如何來報復乾坤幫,不過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便也就不在此久留,借了一個故,與白潞蕓和秋楚楚告辭后,直往秦鯤之所在而去。
來到鯤龍幫的金陵分舵,看了眼前這陣勢,秦小官不禁暗暗點頭。
分舵各處已經處于嚴密的防范之中,并且幫中弟兄個個精神抖擻,顯得士氣如虹。
一進分舵大廳,就見秦鯤和齊丐兩人迎了上來。
“二弟,你若是今日不來地話,我就只能叫人去叫你了!”
秦鯤笑道,命人送上茶來。
“大哥和三弟究竟在商量何事呢?”
秦小官笑道,“似乎遇到了點點麻煩不成?”
齊丐狠狠地道:“一點小麻煩而已,那個跟丁直接頭的家伙,始終不肯透露他們的接頭方式,老子什么手段都使光了,沒想到這小子竟然如此硬氣!呸!”
齊丐一向自認為整起人來很有一手,現在卻遇到一個如此嘴硬的人物,并且讓他在大哥面前丟了面子,你叫他如何不氣呢?
秦鯤笑道:“三弟何必為此煩惱,那家伙把自己的妹子嫁給了丁直,自然不想自己的妹夫如此就死在我們手上,讓她妹子守寡嘛!”
秦小官笑道:“原來竟然還有如此硬氣的人,那我倒是要去見識見識了!”
“嘿!那小子的確不賴!”
秦鯤道,“牛筋抽,烙鐵燒,扎指甲……什么法子都用過了,那家伙居然還能挺得住!”
“媽地!老子恨不得把這狗日的一掌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