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苜蓿立即想起了昨夜的事情,雖然納悶為什么這“梁上君子”竟然是兩個人,但是也不揭穿兩人的身份,笑著說到:“看我這記性,倒忘了兩位是給我辦事去了!”
對于寧苜蓿剛才的辱罵,朱尋同絲毫不以為杵,仍然笑著說到:“你朱哥哥怎么會是狼心狗肺呢?你看,我不僅將人給你帶了來,連你這張郎給你的回信也一并拿了來呢!嘿嘿,看了這信,你才知道誰才是狼心狗肺,誰才是真的對你好呢!”
說著,朱尋同將手中的信揚了一揚。
寧苜蓿見到那信,立即便要上前去取,但是一想到朱尋同那濃烈異常的狐臭,又將跨出去的腳縮了回來。只叫一個丫鬟去將信拿了過來。
寧苜蓿迫不及待地拆開一看,頓時傻眼了,本來好比暈雨桃花的臉突然間失去了血色,連拿著信的手也在微微地顫抖著。
朱尋同見寧苜蓿這副神情,有點幸災樂禍地說到:“怎么樣,苜蓿妹妹,我就說你這張郎靠不住吧?你看看,為了幾百兩的黃金、一封舉薦信,他就把你給賣了!所以啊,你看看,這世上還是只有你朱哥哥對你是最好的!……”
“朱尋同!你他媽的給我閉嘴!”
寧苜蓿厲聲地叫到,神情惱怒之極。
懾于她這一聲之威,不僅朱尋同立即閉嘴了,屋子里所以的人都是一驚,連大氣也不敢出一口。林倩雪卻是好奇多過吃驚,暗忖這寧小姐果然是個奇女子,如此粗誑之言,只怕也只有她才說得出口了。
寧苜蓿壓抑著自己的憤怒,走到了張逍面前,平靜地問到:“張逍,這信上的話,可都是你的真心話嗎?”
張逍仍舊低著頭,喏喏地說到:“苜蓿,不,寧小姐!你家世顯赫,乃是高棲梧桐枝頭上的鳳凰;而我呢,不過是一介窮寒書生,如何能配得上你呢?這些日子我也想得清楚了,我等十年寒窗不就是為個功成名就、衣錦還鄉嗎?你若這般跟了我,只能受一輩子的苦,而我也只能做一輩子的窮困布衣,所謂害人害己,這又是何苦呢……朱大少爺風流倜儻,一表人才,對你又體貼,你們在一起,才是天造……”
“張逍!不要說這些廢話!”
寧苜蓿胸膛急劇地起伏,死死地盯著張逍,說到:“抬起頭看著我!說,信上的話都是你的真心話嗎?”
張逍終于抬起了頭,痛苦地擠出了一個字:“是!”然后,他見寧苜蓿呆呆地立在那里不知所措,便又接著說到:“寧小姐,你這又何苦呢?我們已經緣分已盡……”
就在張逍低聲勸說她的時候,寧苜蓿卻忽然破涕為笑,對張逍說到:“張公子,你不用說了,苜蓿也想清楚了,既然我們緣分已盡,那也好聚好散嘛!過來,讓苜蓿再好好地看你一眼,從此再也兩廂無怨!”
張逍雖然不知道寧苜蓿為何突然就變得這般模樣了,但是既然她能放開懷抱,那也是一件好事情,她要看的話,就讓她看吧。于是,張逍釋然地走都了寧苜蓿的跟前。
忽然,寧苜蓿疾抬右腳,飛快地向張逍下體狠狠地踢了出去。
“啊!~”
張逍發出了一聲有如殺豬一般的嚎叫聲。由于他絲毫不加防備,寧苜蓿那陰狠的一腳,正中他的命根子,挨了這致命的一擊,張逍痛呼著蜷縮在地上,口中更是哀號不已。
看見這情形,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仍誰都不敢相信剛才那狠毒的一腳,竟然出自這位婷婷玉立的大家閨秀。朱尋同更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似乎是有點害怕成為寧苜蓿的下一個目標。
所有的情意和怨恨盡皆包含在寧苜蓿這絕情的一腳中。
敢愛亦敢恨,這便是寧苜蓿。她決計不會如其他女子一般,哭哭啼啼、尋死覓活,對于愛恨,她要的是發泄!當她發現自己愛過的人竟然是個淺薄之徒時,她便再不會有半點留戀了,有的只是憤怒和鄙視。
-------
ps:感謝贊比大大的意見!
贊比大大說逐沒的書情節發展慢了,造成主線不明.為此,我仔細想了一晚上.總結下來以下原因:
一:主要還是章節文字不夠,三千多的字想敘述很多的情節,實在有點難.以后有時間的話,就像那些大神一般,一章6,7千字吧,興許能好一點.
二:是否是細節描寫過多?這點請各位給我留言,謝謝!
三:是否只是因為章節更新慢了,所以情節才慢?請留言.
四:是否大家不太喜歡追女人的過程,而只喜歡上女人的過程,所以覺得文字冗長了?請留言.
最后,本書的宗旨:蹂躪天下之名花,風流譜寫天地.江山我有,美人在手!
所有讀者大大,元旦快樂!!新年快樂!!人不風流枉少年,新年更上一層樓!!!
第三卷 藏青樓,伴紅依翠行 第五十八章 踢賤男 悍女欲夜逃(二)
更新時間:2010-6-12 11:01:22 本章字數:3343
寧苜蓿俏目生寒,看著還在地上兀自呻吟地張逍,輕蔑地說到:“好一個溫文儒雅地張公子,怎么成這副德行了!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竟然敢利用我寧苜蓿!看看你現在,跟在地上撒賴的野狗有什么兩樣,似你這般的‘朱’、狗男人,我最是瞧不上眼!”
也不給張逍分辨的機會了,寧苜蓿高聲說到:“來人!將這個無禮之徒給本小姐扔到大街上去!”
看到張逍就這么被寧家的家丁給架了出去,林倩雪真是又驚嘆又佩服,但也覺得很是解氣。林倩雪覺得這樣將張逍羞辱一番,可比殺了他更解氣、更痛快。
朱尋同見自己的眼中釘已經對自己構不成威脅了,也不管那張逍是死是活,滿心歡喜地對寧苜蓿說到:“苜蓿妹妹,你也看到了,像張逍那樣的白面書生根本就靠不住!還你朱哥哥好,丑是丑,甚是有用!對你更是一片真心那,連去外面逛窯子,我也只想到你在啊!”
“朱尋同,你給我閉嘴!”
寧苜蓿冷冷地說到,喝住了朱尋同,然后又對林倩雪輕聲說到:“這位——君子兄,是吧?能不能請你借一步說話?”
林倩雪對寧苜蓿的個性欽佩不已,見她出言相邀,便跟寧苜蓿一起到里屋中交談了一會。
對于兩人的談話,秦小官也沒有刻意去偷聽,因為他知道林倩雪一定會告訴自己的。等寧苜蓿兩人一起出來的時候,秦小官發現林倩雪的臉上隱隱有幾分笑意,透過那張面具傳出來,顯得有點莫名地古怪。
出乎意料的是,在回船的途中,林倩雪對于寧苜蓿的事情只字未提,秦小官還以為她是因為痛恨張逍那負心漢而在生著悶氣,便安慰她說到:“倩雪是否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而悶悶不樂呢?”
林倩雪長嘆了一口氣,說到:“似張逍那樣的男人,正如寧小姐所說的那樣——豬狗不如!這樣的人,說起來都怕會臟了嘴!倩雪所嘆的,是今日我們這好事沒有做成,反而徒惹了一身的煩惱,真是讓人想想都覺得這世態悲涼那!似寧小姐這般的可人兒,怎么會遇到張逍那樣的畜生呢!哎,寧小姐真是可憐,不僅讓一個野狗般的男人騙了,最后卻還要嫁給一個豬一般的男人,真的是天不長眼啊!”
林倩雪說著,飽含深意地看了看秦小官,接著說到:“真是易得無價寶,難得有情郎!還是倩雪有眼光,撿了秦郎做人家的夫婿,終于帶人家逃離了苦海;寧小姐可就慘了,卻不知道有誰去救她呢,好不容易遇到個張郎吧,誰知道卻是個負心漢!哎,莫非真要讓這么嬌滴滴的一朵鮮花插在朱尋同那牛糞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