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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好啊!”
林倩雪笑著說到,“但是書生,你這房子怎么建啊?就用這塊冰嗎?”林倩雪說著,用手指了指那塊巨大的冰塊,顯然很是懷疑這書生的想法。
秦小官從懷中掏出隨身攜帶的談寂送與他的小盒子,從中拿出了那把精鋼制成的小刀,說到:“把這冰塊切成冰磚不就成了嗎?”
林倩雪雖然很懷疑這么一把小刀如何能切割堅冰呢,但是她見秦小官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也不再多問,全心留意著秦小官的動作,看他如何將這冰塊切開。
“吱~滋~!”
在林倩雪注視的目光中,那小刀在秦小官的手中不緩不急的平穩(wěn)運動著,如同切豆腐一般,深入冰中六寸有余。四下切割了一番后,秦小官在用力在小刀留下的縫隙上用里一扳,一塊方磚便掉了下來。
林倩雪終于知道秦小官并非是紙上談兵了,笑著說到:“在金家的時候,倩雪曾聽說秦郎有一手削蘋果的絕藝。呵呵,沒想到削冰磚也是你的絕活哩!”
“事物都自有其構(gòu)造!如果清楚它的結(jié)構(gòu)和質(zhì)地的話,要分割它便就輕而易舉了!”
秦小官一邊切割,一邊說到,他想起了山谷中的談寂,敬佩地說到:“這都是我老師教給我的!這些用刀的訣竅,都是我后來才領(lǐng)悟到的。老師的話,真是字字珠璣那!”
林倩雪亦敬服地說到:“秦郎的老師,必定是個高人了!明師出高徒嘛!”
“恩!老師的確是真正的高人!”
秦小官說到,“來吧!看小官如何建屋了!”
……
“秦郎!~”
林倩雪深情迷醉地說到,在秦小官的懷里撒著嬌,“倩雪覺得自己好幸福,愛郎竟然會如此有本事!看看這小小的冰屋,真是人間仙境哩!”
這里的確可算是一個情侶仙境。塊塊冰磚結(jié)合的異常嚴(yán)密,除了被風(fēng)處留下的通風(fēng)洞,風(fēng)雪根本無法侵襲進(jìn)來。當(dāng)秦小官一生上火后,便熱氣騰騰,霧氣繚繞,溫暖如春。林倩雪躺在由干草和枯葉弄起的軟軟床榻,媚笑著說到:
“秦郎!為何還傻傻地站在那里呢!難道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哪個男人會不知道春宵一刻的珍貴,秦小官順勢撲了上去,摟著林倩雪的細(xì)腰,便要剝開伊人的大衣,他兀自笑著說到:“讓小官看看娘子將這春宵藏在身上何處了!”
感受到愛郎手指的侵襲,林倩雪的俏臉兒立即如火燒一般紅了起來,一直延伸到了耳根。羞喜交集的她動人地將自己的頭頸往秦小官的胸膛鉆去,似是嬌羞無限,但是拼命跳動的心兒,卻暴露出她亦是有點迫不及待了。
林倩雪的可人樣兒更加刺激了秦小官的情欲,環(huán)著林倩雪腰肢的手更加用力,將她摟得更緊了,讓她那無比誘人的嬌軀與自己貼合得更緊了。溫柔的手指更加擴(kuò)大了活動范圍,輕撫著,將林倩雪的情焰煽得更高、更熱。
林倩雪完全沉醉在愛郎的情佻之中,輕啟檀口發(fā)出種種銷魂蝕骨的低吟,美麗的胴體不住地擠壓、摩擦著秦小官,任憑她將自己的衣物一點一點的剝離去,將自己那白玉凝脂的美麗身體暴露在柔黃的火光之中。
直到,阻礙兩人融合的衣物盡皆除去,林倩雪才微微地睜開了美眸,看著秦小官充滿男子陽剛氣息的健壯軀體,用著殘存的意志輕輕在他耳邊說到:“相公,對倩雪溫柔一點!”
秦小官輕聲應(yīng)到,慢慢地壓上了她,兩具肉體終于毫無隔閡地接觸在了一起。
一陣接一陣,一陣高過一陣的喘息、呻吟響了起來,遠(yuǎn)遠(yuǎn)地傳向荒寂的原野,使這寂靜的荒野忽然間有了一絲淡淡的春意。
冰屋內(nèi)的溫度驟然升高,似是要將這冰屋也一起融化、焚燒!
…………
“吱~唔~!”
頭頂響過了一陣陣鳥語。
秦小官亦被這群早起覓事的鳥兒給吵醒了,他起了身往冰屋的通風(fēng)口外面望去。風(fēng)雪已停,藍(lán)空如洗,不時地有各種鳥兒在上空盤旋飛舞著,找尋晴空中的食物。
美人兒卻還在海棠春睡,均勻的呼吸聲預(yù)示著昨夜她經(jīng)歷過狂風(fēng)驟雨后的幸福和安寧,從身上大衣下露出來的肌膚似還散發(fā)著奪人神魂的艷光。
秦小官愛憐地看著林倩雪,見她那烏黑的秀發(fā)意態(tài)慵懶地散落在兩肩后面,將她那芙蓉面、冰雪肌,映襯得更加細(xì)膩動人,尤其是那粉耦一般的雪白臂,更是如同她的琵琶一般蕩人心弦。秦小官見她如此的美態(tài),忍不住便要俯身輕吻她去。
俯身之際,卻見兩道淺淺的淚痕出現(xiàn)在林倩雪的俏臉上,那是幸福而喜悅的淚痕,秦小官心中一動,輕輕地揭開蓋在她身上的大衣,想要與她再次溫存一番。
青春煥發(fā)、凹凸有致,峰巒起伏的的美麗景色立即呈現(xiàn)在了眼前,秦小官帶著尋索的目光繼續(xù)探了下去,粉嫩細(xì)膩的修長大腿之間,渾圓的美臀下——
落紅片片的痕跡悄然而現(xiàn)。
秦小官不由得一呆,方才想起昨夜林倩雪要他“溫柔”的意思,亦明白了她臉上的淚痕因何而來,想起昨夜的自己的激情沖擊,不禁有點暗生后悔,捧著林倩雪那不堪盈握的腰肢,將她輕輕地攬在了懷中。
懷中的林倩雪幽幽地醒轉(zhuǎn)了過來,感受到愛郎火熱的胸膛,她緊緊地貼了上去,嬌羞地?fù)P起了頭,以蚊蟻般輕細(xì)但甜美的悅耳聲音說到:“相公,昨晚倩雪感覺到好幸福!雖然有那么一點疼,但是倩雪真的很開心,因為人家終于成了秦郎的女人了!”
接著,林倩雪好似看出了秦小官心頭的疑惑,柔聲說到:“金山自從把我買了回家,便無時不想著得到人家的身子。倩雪很是鄙視他的見識淺薄和惡鹺為人,每次都是以死相拒。好在金山倒也很是在意倩雪的琵琶絕藝,便也不再苦苦相逼,只要我在他宴請重要客人的時候,為他露臉獻(xiàn)藝掙足面子便行。而后,他又很快娶了三位美貌的夫人,便也很少顧及到我了,我想,大概他已經(jīng)習(xí)慣地把倩雪當(dāng)作金家的一個歌妓罷了。”
秦小官忽然覺得金山這財主在心中親切了不少,輕聲在林倩雪耳邊說到:“既然娘子覺得做小官的女人如此幸福,那要不要現(xiàn)在再做一回我秦小官的女人呢?”
林倩雪顯然是余痛未休,還以為秦小官又要“梅折二度”,不禁擔(dān)憂地輕顫著嬌軀,喃聲道:“秦郎——人家……”
秦小官當(dāng)然知道林倩雪再不能經(jīng)受第二次風(fēng)暴,亦只是和她開玩笑而已,只是也不肯輕易地放過她,他溫柔地吻著她的櫻唇,輕啜著她小小的舌尖,然后是她的眼睛、臉蛋,接著是粉頸還有玉乳,秦小官都一一愛憐地吻了過去,弄得林倩雪渾身抖顫時,才放過了她,微笑著說到:“不用擔(dān)心,你的秦郎怎么會如此不識情趣呢!乖乖地躺著一會,待你相公為你準(zhǔn)備早餐去!”
林倩雪嫵媚地橫了秦小官一眼,喘著氣嬌聲說到:“相公啊,倩雪還想問一件事情——”林倩雪好像覺得這個問題羞于啟齒,便將頭埋進(jìn)了秦小官胸膛,嬌羞地說到:
“秦郎,你昨晚和倩雪結(jié)合的那是什么姿勢啊,為何如此曼妙哩!”
“反抱琵琶!”
秦小官啞然失笑,咬著她的小耳,輕輕地說到:“七情六欲綠玉心,反抱琵琶懷中彈。曲不曲,調(diào)不調(diào),只為佳人盈盈笑!倩雪就好比那玉石琵琶精,令秦郎神移魂蕩,只想以佳人為琵琶,彈上一曲銷魂琵琶吟!”
“反抱琵琶,倒也貼切!”
林倩雪含羞地說到,“曾經(jīng)聞得那敦煌莫高窟中的壁畫仙女,便是做那反抱琵琶之姿,其姿態(tài)曼美,身神采飛揚,飄然若飛天神女。不想這男女歡愛之中,也能有這般藝術(shù)的姿態(tài),讓倩雪倍感情趣,真是個欲仙欲死的醇烈滋味!秦郎那,倩雪真是愛煞你了!”